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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着流程,这话一出两边人跪下,闭目双手合十。
里面有一般人都是脸色虔诚,可是还有一部分人,时不时睁眼看着台面,显然将信将疑,更有一些人,虽然同样跪着,却什么都没做,这种人就是根本不信,他们样子就如看笑话一般。
敖炎从怀中拿出一卷书,打开,宣读。
这是祷文,记录湖伯功德的东西,一般祭祀土地神之类的都会有,在祭祀之初都要诵读,敖炎只是祈雨本不需要,但是他也不懂,就将祭祀祈雨混为一团,要是内行人看见,肯定要笑出。
敖炎在祷文上,写下了自己身为湖伯的一十八条好。
他读一条,下面村民跟着读一条,这读着读者着,敖炎便发现脑海符昭之上,出现了一点点金色功德。
等读完,符昭上的功德竟然涨了三十六点!
直接从三十四涨到了七十!
敖炎看得又喜又忧。
喜的是没想到还能收获这样的意外好处,除了除恶人,做好事之外,自己好像又找到了一条累积功德的路子。
忧的是自己这次竟然没涨香火!
按着这样忐忑心情,他读完,将祷文焚烧。
大太阳当空,时间过去没多久,跪在地上的众人尽皆汗流浃背,那些本就不信的人心里烦躁埋怨。
忽然,人群中一浑身湿透的大汉站出,扯嗓子骂道:“这祈雨又不是祭祀!你小子他娘的到底行不行!”
唰——又有十来个大汉站出应和。
天气热,人心本就烦躁,还在大太阳底下晒,看看天不见半丝云,那些将信将疑的村民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都给我安静!一时半会儿又晒不死你们!都给我跪着!晒死了老头子全家给你偿命!”
眼看着就要镇不住场了,吴六九当即站出一声大喝,顿时,那些人碍于老者的威严,重新跪下,不敢再有私语。
场面,又恢复安静。
敖炎深吸一口气,拾起案上木剑,戳中几张长长符纸,凌空一卷,绑缠剑尖。
唰!
剑从左往右平削,掠过蜡烛时被点燃。
这一幕,又让那些刚安分下来的大汉窃笑不已。
“诶,坯子,我记得咱两上次去蜉蝣镇见那老道施法,人家可是桃木剑一沾符纸就着了呀。”
“嗨……这不明摆着么,人家法力高深,道术高明,凭‘真’本事吃饭——”
这话的反过来的意思就是,敖炎根本就没本事。
几人嘿嘿一笑,一副了然之意。
他们的话敖炎又岂会没听到,敖炎心里也着急啊。
这几天村里人都在为他的“法器”繁忙,结果都没来上香,他香火两天过去,竟然还只有十道。
“老子要是有五十道香火,立马下场雨,打你们的脸!”敖炎心里急道。
他挥舞着剑尖燃烧的木剑,口中似乎念着咒语,念念有词,如果你仔细听,不难发现,他念得是《双截棍》的歌词。
实际上,他是在想办法。
忽然,他看到了一旁站着的长明,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神情变得轻松。
看着那几个仍旧不买他账的大汉,心里冷笑:“嘿嘿,看你们胆子有多大。”
……
第29章 有人喜欢作死怎么办()
……
几个大汉索性蹲在地上,笑吟吟地看着香案前,敖炎刷着燃起符纸的剑,猴子样跳来跳去,就差没嗑把瓜子当戏看了。
“诶,你说那小兔崽子在干嘛啊。”
“装神弄鬼跳大神,骗香火钱呗!你看咱们村两百来口人,这次祈雨村长可问每家每口要了一文‘买水钱’。”
“现在那钱呢?”
“喏——”大汉努努嘴,示意庙中箱子。
“嘿!那岂不是两百多文?可够咱们哥几个一阵花销了呀。”
“嘘——那钱是大家的,你说这话也不怕被村正他听见!”
“诶?!你怕甚!那小子都要叫咱们叔叔伯伯,若是不下雨,这钱不久白给了?咱们钱挣来也不容易,就让他这么骗了舒坦花?这口气你咽得下去?”
“咽不下。”周围几个大汉齐齐道。
“下雨得有云,这天,蓝的跟什么似得,反正这雨降不下来,晚上咱们就去把钱弄过来,顺便教训教训那小子。”
“拿钱就好,教训算了吧。”有人提议到,对方不过一个少年,自己这里一群人大男人,未免过分。
“嘿!他奶奶的!没事装神弄鬼,被村正老不死的逼着在大太阳底下晒这么长时间,这口气不出怎行?老幺你看你孩子都晒得跟什么似的了!”
顺着众人目光,看到前面人群中一个正跪地上的孩子,浑身湿透,连地上都是汗水。
几个大汉不约而同点了头。
就在几人心中还在暗暗思忖,晚上如何分钱,钱怎么用时,香案前忽然传出一声大喝。
“大天如意,四相昭昭!风起——”
但见敖炎喝完这一声,周围地上枯燥的灰尘微微扬起,众人觉得好像真的有阵风吹过似得,那些原本信湖伯的村民,顿时深信不疑,更加卖力祈祷,而原本东张西顾将信将疑的村民,心中已信了起来。
几个大汉也突然变得将信将疑。
“凑巧罢了,哪有这么神的事。”刚才提议的带头大汉咽了口唾沫轻松道,周围众人点头称是。
这时,但见敖炎唰一剑,抖落上面符纸灰,又叫到:“云来——”
一声叫完良久,周围不见动静。
众人抬眼望去,蓝天烈阳静悄悄,不见动静。
信湖伯的村民以为自己不够诚心,双手合十,更为用心。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凑巧!”适才那个大汉得意说道。
几个人又看到敖炎剑乱舞一阵,最后双手握剑,脚下猛跺三下,脸红脖子粗喊道:“云来!雷动!云来!雷动!”
有心之人见到他额角暴起青筋,仿佛卖尽浑身力道在把剑往下拉,但剑之上,仿佛又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将其往上扯。
“嘿嘿……你们看,那小子果然是在装!”
几个大汉纷纷点头,这下虽然没有雨,但晚上弄到了钱去城里买些水补给家里总是好的。
至于带头的大汉,则继续笑吟吟看着矗在香案前的敖炎。
正在此时,敖炎忽然转过身来,一眼扫过众人大声道:“既要求雨!尔等为何不虔心跪拜!本来湖伯他老人家已经要降雨,却因有些人出言妄断,亵渎于他!这下好了!他老人家生气了!”
“小兔崽子你说啥!自己没本事降不了雨就怪我们!我们可是都跪在地上求了!你还想怎样!拉屎不出怪茅坑!当真岂有此理!”适才那个带头讲话的大汉哗一下,理直气壮站起,顺带着周围原本商量好的十来人也一同站起。
这几人都是村中有名的粗莽力气大,喜欢胡搅蛮缠的人。
“原来是你在带头捣乱,恼了湖伯他老人家。李四!你们几个还不跪下!快快磕头认错!若再这样,湖伯大人可是要教训你们了!”
敖炎双手捧剑恭敬平放香案上,转身义正言辞,一指叫李四的带头大汉。
“你小子学什么不好,偏偏学骗人。好,量你是个孤儿,今天你李叔叔就替你死去的爷奶爹妈教教你做人。你口口声声说湖伯他老人家,那湖伯他人呢?怕都是你自个儿编纂的吧?到现在有谁亲眼见过?诶——千万别说谢神婆,那老太婆尸体浮肿如猪,全身紫黑,显然是被毒虫毒蛇咬死的,咱们明眼人都知道,你就不要瞎扯了。”李四环抱双臂说道。
那“教教你做人”几个字,刺耳得异常,心性好的恐怕都忍不下去。
“唉!这倒也对!”
“是啊,可不就是这般么?”
“说得对,看来这小子很可能是……”
跪了这么久,天没下雨,这下不光那些将信将疑的村民,全村的村民都有些不信了。
全村二百一十八口,除去敖炎自己,二百一十七双眼睛如针芒,带着质问逼向敖炎,一时间,敖炎恍若沐浴在箭雨之中!
但是他没慌,淡淡然看着李四,笑了。
“李四,你可知适才那话,已经是犯了湖伯他老人家忌讳?要遭报应的。”
“忌讳?报应?在哪呢?在哪!我怎么没看到……啊!”
那“到”字刚说出口,整张香案开始剧烈抖动,上面木剑突然自动飞起,化为一丝黑线,唰一声穿过人群,直刺李四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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