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碧玉破瓜时,相为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奴柒想,“她是真的去不了漠北了。”
“漠北的花最香,漠北的水最甜,漠北的人儿最友善,漠北的白桦林最好看。”
“柒柒,你一定要来漠北。”
“我等你啊,柒柒。”
奴柒已然闭上眼睛,不晓得要去怎样面对他——一个有着刀削斧刻般俊美的男子。
痛,还是很痛。
整个过程,他慢慢的开始享受。而奴柒,却被痛苦一直折磨。最后,他已累得昏昏欲睡,趴在她身上。
奴柒咬咬牙,奋力的把他推开自己的体内他真沉,真重!
她累的喘气。哪知,惊动睡梦中的他。又是一番**缠绵。
奴柒的骨头险些被拆掉,身子骨刚刚才长全的她疼得快掉眼泪。
“我叫南宫玺煜。”他在刚才欢愉中与她说的话。她很想用力的去记住,可是她只认识几个字啊。
“那南宫玺煜四字怎么写?”不!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奴柒,你明日就要嫁人了,她是她,他是他!”
幸好,这次,他已经离开奴柒,懒散的躺在她的身边。
奴柒忍着酸痛,硬是起身,离开之际,却忍不住再度回头观望。“也许,这一生也无法相遇了吧。”
不知为何,奴柒竟隐隐感觉到了心痛。
穿好衣,匆匆的乘着夜色未尽离开丛林,冲忙间,竟遗落了她视如珍宝的娘亲冰雪姬所送的香囊。
破晓之时。南宫玺煜才醒过来,当他睁开眼睛,往旁片看去时,哪还有奴柒的身影,他连忙起身,四下张望了好半响,可是哪里还看得见她?
“她姓甚名甚,为何在这里?”他突然好懊恼,为何昨晚没能好好问问她。
弯腰拿起宝剑,却忽然瞥见地上一个做工精致的香囊,玄色的布料最底端绣着漠北国的文字——
雪姬。
5。第5章 一见钟情05()
两道英气的剑眉微蹙,南宫玺煜俯身捡起地上的香包,香囊右下角有着小小的“雪姬”二字,打开香囊,顿时一种清淡香甜袭入鼻尖。
而香囊里,竟是——
漠北国半壁江山的地图与伏虎。
南宫玺煜眼神暗了暗,将羊皮卷入香囊,看着四周被压得凌乱的草地,“这个女子,是什么人?!”
“又怎会有着这样一个本应属于漠北国香囊?”
想时,一张柔和的脸蛋浮现在眼前,昨夜,借着星辰和月光,才勉强记得她的面貌——为什么没有深刻记住?
因为他南宫玺玉向来就不是一个易上心之人。
可是,她那淡然而充满欢喜得音色,想是不会忘记的,南宫玺煜眯眼抬首望了眼天空,天色微亮,晨光正好。
————————籽籽《乱世宠姬之奴柒》原创————————
转眼又是一年初冬。
这是燕国的冬天下得最冷的一场雪了。
奴柒又梦见她去沂水河边等娘了,娘亲就是在沂水河的北岸离开的,站在南岸的奴柒记得清清楚楚,不论是梦里亦或是现实中。
而那个来迎接娘亲的大哥哥对她说,“柒柒,你一定要来漠北,我等你啊,柒柒。”
“漠北的花最香,漠北的水最甜,漠北的人儿最友善,漠北的白桦林最好看。”
“柒柒,你一定要来漠北。”
“我等你啊,柒柒。”
鹅毛般的大雪虽还未降临,却让衣着单薄的奴柒已经冷得嘴皮发紫了,不知哪来的勇气,生性弱小如她竟然杀了西城的王老爷子,在成亲的当天。
甚至还逃回去一把火烧了家,也烧死了爹爹,墨痕不见了,她也不能再去沂水河边等娘了,她要逃命,还要找弟弟。
清晨,大地还笼罩在一层薄雾里,雾里的人儿,朦朦胧胧的。
城门次第打开,“吱嘎——”的沉重而庄严的古木声,人群渐渐涌入城内。
这就是漠北了,对吗?
人群中,一个娇小的身影,衣裳褴褛,头满凌乱不堪。“糟蹋”两字,是最适合不过用来形容她的了。
人人都投去鄙夷的目光,就连乡下的老妇也忍不住捂着鼻子从她身旁走过。
奴柒想,这儿定不是漠北。因为他说过,——
6。第6章 一见钟情06()
“漠北的人儿最友善。 ”
“柒柒,你一定要来漠北。”
可是为何,她走了一年了,已经冬天了,她还是没能走到漠北。
“漠北是不收容向她这样的人儿吗?”
迷茫的孩子,站在官道上。晨冬的白雾似乎要将她吞噬。
官道的另一头,一辆马车疾驰着。白玉的车身,精致的雕工,令人一望就知是燕国丞相的马车。
南宫丞相家起源何地何处何族,无人知道。但——
南宫丞相南宫野十三岁上战场杀敌,十五岁凯旋回京做官,十八岁晋升三级,双十时御赐公子,三十便当了燕国的丞相,如今四十,羽翼遍布朝野上下,大有一举进攻皇城逼宫君临天下的趋势。
连当今圣上,也得叫南宫丞相一声“恩师”。而今日却是南宫丞相的二儿子南宫玺玉进入朝野的第一日。
“叔叔,叔叔,你知道漠北在哪里吗?”
“婶婶,婶婶,你知道漠北在哪里吗?”
“……”
“姐姐,姐姐,你知道漠北在哪里吗?”
“哎呀,去去去……”
“不知道,不知道。”
“……”
奴柒一个人一个人的询问着,不错过身边路过的每一个行人,可得到的回答却让她痛苦得快抑制不住眼泪了。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漠北在哪里呢?”
“世上真有漠北……”
“不!奴柒!你在傻想什么呢,大哥哥不会骗你的,世上一定有漠北的,娘亲一定在漠北等着奴柒的!”
“娘……亲……”
奴柒垂下了牵扯别人衣袖的手,跌坐在了冰凉刺骨的官道上。
沉重的车轮压在厚厚的雪地上,“嘎吱嘎吱”地响,伴着马脖子下的铜铃声。传到奴柒左耳里,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娘。”
小小的脑袋“轰”的炸开,数年来不曾叫唤过的字音在奴柒干涸得唇瓣处喃喃呢呢道。
“师母。弟子恭迎师母回宫。”
那年,她刚十岁,站在茅屋旁的小树后,探出小脑袋看着院落里的少年。墨发如丝,声音温柔如冬日里的暖阳。
对!就是他,对她说的。
“柒柒。漠北的花最香,漠北的水嘴甜,漠北的人儿最友善,漠北的白桦林最好看。”
7。第7章 一见钟情07()
“柒柒,你一定要来……”
“吁——”
一声惊呼,打断了奴柒的思绪。
这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奴柒在想着漠北,想着娘亲和少年的时候,思绪被打断。
第一次。
车内的南宫玺煜微闭的双眸眼皮一搭,南宫丞相南宫野看了眼无动于衷的儿子,微微笑了笑。“至少他够沉着冷静,沉着冷静得让作为爹的他也陌生。”
“启禀老爷、少爷,”随即,随身护卫声音响起,“是一个小乞儿挡了道。”
“给他些钱财,叫他走罢。”南宫野心情正好,便亲自掏出了两个元宝递给护卫,护卫得令的将元宝丢给奴柒,盛世凌人道,“拿去,小叫花子,还不快谢谢咱们当朝丞相大人。”
奴柒愣了愣,呆呆的接过元宝,毕恭毕敬的磕头谢恩,已经被冻得发冷的脑袋有些转不动了,便傻傻愣愣道。“谢谢咱们当朝丞相大人。”
护卫忍不住一笑,车内闭目眼神的南宫玺煜却猛然睁开了眼。
“这声音……”
“我只希望你能饶我性命。”
“我,我……我。”
“只……只求你放我一条性命。”
……
“谢谢咱们当朝丞相大人。”
这冷淡而欢悦的音色。
“是她吗?雪姬?!”南宫玺煜难得有一丝冲动,“可是她不是采药女吗,怎么成乞儿了?”
也许南宫玺煜还年少,也许他本就无法抑制住心里的感觉,他推开窗,奴柒正巧抬头,那蓬头垢脸、脏兮兮的脸,只有双眼或许是因为得到了白两银子的原因,正如星星般一闪一闪。
他曾在她那如星星的眼里迷了路啊。
这个男子的长相实在是无法用俊美来形容,美是柔和的字眼。
如果一定要形容他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