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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于凌受了伤,石俊却还要提起比斗,显然没怀什么好心。
“改天吧,我腿断了,需要静养。”于凌回道,他答应了小茹要学会隐忍。
“那敢情好!”石俊招呼一声,安然躺下,伸出一条腿来:“那就算你输了,按照约定,你来给哥捶捶腿。”
于凌一笑:“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了。”
随之挪到石俊的对面,又有侍从搬来桌子,他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石俊的手。
两手相握,却听得一阵咯咔,石俊的脸在刹那间变得惨白。
因在这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一只铁夹子夹住,手骨竟都已被捏得变了形。
前两日他都是在山上劳作,是以他并不知道于凌一担挑十块砖的壮举,自也没有料到于凌的力气竟然在两天之内提升了这么多,一时还以为于凌一直是深藏不露呢!
而一捏之后,于凌却又哎呀一声,接着道:“不行不行,我伤口好像又涔血了,那该死畜生,等我把他们挖出来,一定让他们不得好死!”
随之冲石俊一笑:“石兄,你宽宏大量,这赌约等我伤好一点再来如何?”
在众侍从的惊诧之下,石俊竟傻傻地点了头。
随之于凌拖着一条腿回到寝室的角落躺在了床上,没一会就发出了呼噜之声。
这边侍从正疑惑自己的主子何以突然间就放过了那小子之时,石俊却突然起了身喊出一句:“吃饭去!”
侍从们自得紧紧跟随,一路上却仍有人抓着此事不放:“少爷,您怎么突然就发起善心来了?难道是因为那小子方才咒骂而输了底气?”
之前于凌的确诅咒了打断他腿的人不得好死。
而实际上石俊几人这天上午没有出工,纯是因前一晚的闹腾而耽搁了,是他们把于凌绑到了荒野,而且打断的腿。
他们之所以能请到假却是因为提前跟至青打过了招呼的,只是那至青却精明无比,当石俊提出要惩治于凌时,至青矢口勒令不许动用武力,然而之后却又允了他们半天假期,其心意不言而喻。
“说什么屁话呢!这种显然没爹娘管的穷酸我会怕他?”石俊张着鼻翼喷出一句:“我只是觉得用不着多此一举而已,他这一上午睡着不出工,自然就有人来收拾他了。”
“少年所言极是。”
“少爷英明!”
侍从立时回到。
想来也是,于凌被派发的任务可是每日制的,一天没达到定量就算没完成任务,而至青摆明已跟于凌结下了梁子,自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了他。
事实证明,石俊的猜想并没有错。
在中午用膳之际,至青自那边数了石头之后,嘴角便已浮现出冷笑,而之所以没有立时爆发,却是因为一天尚过了一半,他还不能治于凌的罪而已。
之后的时光,似乎所有人都在开始盼望着快点过去了!
只是让至青以及石俊没有想到的是,下午却是有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营区,开口就向人打听着于凌的住处。
而此时于凌正拖着一条瘸腿走出寝舍。
事实上于凌的伤早在天亮的时候便已经好得完全了,之所以休息半日,也纯是想偷个懒让身躯恢复得更好一些而已。
如今他所犹豫的却是,自己究竟要不要借着腿伤装几天病。
只是随之一想,自己装病或许也逃不过至青那家伙的魔掌,而且几天的松懈对于自己的历练来说也算是一种损失,因此于凌意气风发,打算风风火火地担石头去了。
这才举步,就撞见了寻他而来的那位不速之客。
是一味老者,黑发黑须,如同菩萨一般慈眉善目。
“是你?”于凌指着那人惊道。
他已记起来了,此人分明就是前一天晚上阻止他砍树的那位老者,好像还是一位什么长老来着。
而这位老者,自然就是武当的十二峰神药峰长老景研,见得于凌之后顿时欣喜:“小伙子,我昨天回去琢磨了一宿,尚且有事不明,你且跟我说道说道。”
转而景研却是望见了于凌腿上绑的木棍,疑道:“你的腿怎么了?”
于凌思量一番,却没有说实话,只推说前日回来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断了腿,然后却道:“前辈,恐怕我没时间和您聊天了,今天我还得去搬几十块石头才行,不然师傅定得责罚了。”
“胡闹,你腿都断了还如何去搬石头,且好生歇着。”景研正色:“你别担心,此事我替你担着,看谁敢责罚于你。”
第119章 撞见()
于凌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得到景研的庇佑。
他原本以为天下乌鸦一般黑,这武当上下应该没一个好东西才对。
就是他师傅天机子痴傻为人,还不是半道上就把他给撇下自个逍遥快活去了?
随之他被景研拉至寝舍里边找了张凳子强行按下。
好心的景研就要拉起他的库管查看伤势,他这才连连按住,要是被人察觉他的伤势已好那就坏事了,那帮坏蛋准不会消停。
他开始渐渐接受了小茹灌输的理念,一味的蛮横并不意味着强大,反而只会凭空招来无端的敌人。适当的隐忍,反而可以让自己更好地审视往后的人生路。
慌忙按住了景研的手之后,于凌才连连说道:“一点小伤而已,已敷了药不碍事了!”
景研几番争执,却奈何于凌坚决不让,这小子虽负了伤,然力气却当真是了得,他不用内力基本都没办法跟其对峙。
于是只得作罢,随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道:“这是老夫配置的会灵丹,对于跌打损伤有奇效,你且拿去,外敷内用同行,伤口痊愈的速度能快很多。”
于凌接过,连连道谢,对于景研的看法也略微改变了一些,至少这老头是毫无心机地关切着自己的伤势,凭此一点就足以迎来他的友好了。
“现在我们言归正传,你昨日用柴刀劈那铁木之时,真是用的柴刀?”
于凌纳闷,慎重地点了点头,这种事他显然没必要说谎。
“这便奇怪了!”景研却是道:“那铁木寻常刀剑根本奈何不得的,怎么会被你区区一把柴刀就伤了?你且将昨日伐木的那柄柴刀拿来我看看。”
“扔了!”于凌道,随之望着老头怀疑的目光只得解释道:“本来是向厨房借的,可后来砍那木头卷了口,做不得用了,我只得买下来然后给扔了。”
“你仍在哪里了?”景研急道。
“出营往北边的山谷里。具体倒记不太清楚了,前辈您想要,那我带你去找找看。”于凌道。
“不,你好生歇着,我去找便是。”景研却不容拒绝地按下了于凌,吩咐一句:“你且好生养伤。”
随之景研便形色匆匆地冲北边山谷而去。
剩下于凌就纳闷了,一柄破柴刀而已,怎么这老头竟如此看重?
不过如今有了老头的庇佑,他倒不那么急着去工作了,此时心中却是升起一丝玩味的心态,想看看那至青晚间归来之时到底想拿他怎么样。
于是下午的时光于凌就这么在寝舍中度过了。
那柄柴刀显然很难找,直至日落时分,当劳碌的弟子们归来之际,景研依旧没有再回来。
而在那浩荡的归来人群之中,于凌却分明瞧见一道人影没有直奔食堂,反而是朝着他这边冲了过来。
那人影却是至青,跟随其身后的,尚有石俊主仆闻风过来看热闹。
至青远远地看见17号寝舍洞开的门时便已露出了微笑,然后瞧见门里端坐的于凌时那笑容更为明显了一些。
在他眼中,那刺头似乎是被人打断了腿之后人也跟着傻掉了一般,眼见他一副兴师问罪的神色却依旧冲他们傻傻地笑着。
他可没有同情心,沉声道:“你今日为何没有搬石头?”
于凌扫了他一眼,却没有一点恭敬,指着腿道:“受伤了。”
“受伤?”至青摆出一副浑然不知情的神色:“搬几块石头而已,竟然也会受伤?你莫不是为了逃避任务而弄虚作假吧?石俊,你且过去瞧瞧。”
石俊立时领命,不怀好意地走了出去,于凌顿做出焦急之色,连连阻止:“你们想干什么?”
石俊不答,却是一声招呼,着左右架了于凌的双手,然后愤然一脚踢在于凌绑了木棍的腿上。
于凌顿时一生尖锐的嚎叫!
石俊却是满意地一笑,这才抱拳转身冲至青道:“师傅,这小子好像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