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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光之后,她才停了下来,转而从虚空中抓出一个血袋,给于凌输送了足够的血液。
随之又将他背起置于水边,祛除了衣裳,转而将他全身的污浊清洗了一遍,又替他洗了把脸,转而伸着小手,探望着他的额头。
烧已退,他已无碍,只是依旧没有醒来。
“以后不能再这么傻了知道吗?”她提着他的耳朵,却没有真的用力。
转而,她的小脸凑过去,轻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顿时露出了羞怯的笑容。
随之将他平放,头枕于她的腿上,摸着他凌乱的头发,望着月光淡淡地出神,转而又想到了什么,伸手在虚空中一抓,随之抓出了一个酒瓶,想了想,却又放了回去。
“算了,风灵说它的副作用极大,这木子陈酿还是先不给你用了,等到解决问题再说吧!”
随之又掏出了一把东西,却是几枚金叶子。
“这钱你省着点花!小影还没醒来,醒来了估计也不能再帮你去挖墓了。”
她将金叶子塞进他的衣服口袋中,随之才将他轻轻将衣服扣上。复才将他的身躯从自己身上挪开,转而站了起来。
“不能陪你了,我们现在的任务也很重,现在小果正在和那些厉害的人周旋,得赶在他们发难之前把小影升级的材料准备齐了!”
她的身形转而在虚空中缓缓消逝。
“保重!或许明天我还可以来看你一次。”
这一夜温和而柔美。
纵然在野地里,于凌也睡得很香。
当清晨柔和的云彩在天边漫步间,他睁开了眼,浑身充沛的活力使得他一下蹦了起来,差点就跌落在了身边的小溪中。
随即他惊讶地望着自己的双手,以及身躯呆住了。
前一天的疲倦早已消失不见,而前日里磨砺出的伤痕业已消失,只有那剥落的一层血痂在提醒他从前的经历并不是梦境。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激动起来,急切地环顾四周,高声喊起:“小茹,小茹是不是回来了?”
但回答他的只有回声。
他找遍了附近,除了早起的鸟受到了惊吓,没有看见丝毫人影。
但他却已能确定小茹已经回来了,怀中的金叶子——除了她,还有谁会惦记他没有钱花!
“呵呵!”他傻傻地笑了起来:“就知道你舍不得丢下我的!”
那是最由衷的微笑,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幸福。
“有你的陪伴,我的努力就能越发有底气了,从今天起,我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他信誓旦旦地举起了拳头,然后直奔着营地而去。
营地里人们早已开始忙碌,并没有因为他的不在而停止运转,但他不在乎,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接下来要走的路。
前一天的奋斗对于他来说,并不是没有收获的,至少他感觉自身的内力在极限的压迫之下,提升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而且身体的素质相比前一天竟然也有了一个层次的飞跃。
扛着竹挑小跑到秀石峰,他几乎很轻易地就挑起了十块石头——若不是扁担承受不住重量,他觉得此时扛起十二块或也不成问题。
尽管肩膀新生的嫩肉在散发着娇气的疼感,但那又算得了什么。
他扛着石头,一口气奔出了两里多地。歇息少许,第二肩就将石头扛回了营地,而这个过程,仅仅花了半小时多一点。
烈日在缓缓地攀升,终于抵达了中央位置,而当于凌的师兄弟们从山间回转吃午餐的时候,都已被营地一角堆积的石头惊呆了!
有心人做了一下统计:一上午的时光,于凌已将石头的数量从前一天的八十六块,直接提升到了一百七十六块,也就是说这一上午的时光,他竟然将一整天的任务都给完成了!
而此时于凌正好整以暇地捧着一只烧鸡,跟食堂那边胖乎乎的厨工吃得津津有味。
所有师兄弟们都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半日的劳作粒米未近,早已饥肠辘辘的他们此时闻见那烧鸡的香味就如同肚子里有馋虫在打滚一般难耐。
然与此同时却又有一种无名的怒火在他们的胸田充斥——凭什么!!
他们中规中矩地守着师门的戒律反而累死累活,上午忙完了还有下午的半日劳作在等候着,这小子顶撞了师傅迎来的惩罚性工作半日劳作就已干完,生活方面更是优越得一塌糊涂,前日里打了只野猪没人管那暂且不提,毕竟大多数人都尝到了个中滋味。
然现在他捧的烧鸡是怎么个意思?该不会又是从山中猎回来的吧?
已经有人想要偷偷去打小报告了。
然他们的心意方动,就已有人直接朝于凌奔了过去,却是他们的授艺师傅,至青。
至青的脸很冷!
虽然他现在的工作无非也就是早间教导一下弟子的入门功夫,之后指导一下弟子们开荒的工作而已,然这份优越却是他花费了十年心血方才换回来的。
这小子才来几天啊?还那般不知天高地厚,凭什么由他轻松自在。
他冷冷地走过去,冲着正吃着烧鸡理都没理他都于凌道:“我生平最恨的就是你这种投机取巧出尔反尔之人。赶紧收拾东西滚,即日起,你已被驱逐出门派了!”
第115章 无巧不成()
气氛很是肃穆,在场鸦雀无声。
那肥胖的厨工捧着鸡腿忘却了咀嚼,这边的诸多外门弟子们却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觉得一口恶气总算被发泄出来了。
只有于凌却像是没有听到至青的话一般,兀自将一只鸡腿上的肉吃了个精光,这才甩了骨头站了起来,却是面对着至青道:“我哪里又得罪您了?”
“你心知肚明!”至青冷脸。
“我不知道!”于凌不亢不卑。
“你”至青本来的舒坦感受被硬生生掐断,脸上肌肉都已在抖动:“还用得着我明说吗?凭你那点本事,一上午的时间哪可能弄过来这么多石块,而我昨天明明有说过了,这任务只能由你一人来完成,如此还不够驱逐你的理由吗?”
于凌却是笑了起来,随之却反而坐下了,从桌前的烤鸡上撕下一块肉,慢斯条理地塞进了嘴里。
至青正待发飙之时,却听得于凌冲那厨工道:“张叔,我今天有叫其他人帮忙吗?”
那厨工微微一顿,随之站了起来傻笑:“我来说句公道话,他今天的确是一人完成的任务。”
“不可能!”至青一愣,望着那厨工,不明白为何这老头竟会替这小子说话了,随之他看见了那只烧鸡,顿时以为这老头是吃了于凌的好处,于是狠狠道:“张老头你切不可弄虚作假,否则此事追查下来,你的职位都会不保。”
厨工和弟子并不一样,并不一定是门派的弟子,绝大多数都是山脚请来的长工,只需拥有相当的厨艺即可,然后每月能够领取一定的俸禄,以此来赡养一家子老小。
亦因此厨工在门派中的地位仅仅只是比外门弟子略高一点而已,至青这种授艺的内门弟子显然有凌驾于其之上的资格。
厨工老张闻言却是急红了脸:“绝无作假,这事我们做饭的人都可以作证,一上午时间见他一挑扛着十来块石头来回奔波,全都敬佩得五体投地,那老王头不信狠的去试了一下,连肩都起不了还闪了腰,现在还在寝室里呆着呢,不信你可以去查!”
至青当然不会查,厨工老张头向来诚恳老实,量他也不可能说谎,只是
他不置信地盯着于凌地身躯。
于凌的双肩依旧红肿破了皮,此时虽然已被衣服掩盖得很好,但肩膀处还是可以看见被鲜血浸湿的痕迹。
但这样的伤痕明显跟前一天相比要轻得多,如此他便无法想通透了,伤势未痊愈的情况下持续劳作不应该是愈演愈烈的吗?难道这小子身怀了某种疗伤的圣药?
而且前一天这小子背负六十块石头尚且不堪重负,怎么这一日在远远超出了前一日的负荷之下却反而显得轻松了呢?
他绝对不相信这小子会影藏了实力,虽然他不曾去领略过于凌的内力,但前一日里见这小子肩负八块石头时全身肌肉都如筛糠一般颤抖,显然已经用上了全力。
那么,如此就只剩下了一个可能这小子在短短的时间内,耐力提升了!
至青在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得出的结论。
然而此时也无法验证,于凌这天的任务已然完成,接下来的时间怎么排配已轮不到至青来管。
“很好!很好!”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