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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听见你的肚子都咕咕叫了!”
“那也不用你管。”悦耳声音回到。
那悦耳的声音好生熟悉,难道是
常天青心中不禁一阵惊喜,莫非是那李菲就在前方?难不成自己的美梦还能有再续的可能性?
当下继续朝那边赶去,却又不能太过声张,那李菲显然不是一个人,他得先搞清楚情况才行。
轻轻拨开浓密的树丛,下方情况顿时清晰可见,竟然是四个人,其中果然有李菲,摆着倔强的脸孔却频频吞咽着口水。而剩下三人,其一似乎是与他交过手的白衣男子,其他两人更是已经铭记于脑海。
那个溜得比兔子还快的疯丫头,还有那个无耻而张狂的少年,常天青只觉得怒火在片刻间熊熊燃烧起来——原来他们几个竟然是一伙的,美梦瞬间幻化成了泡沫,自己这一次又被当成猴耍了一回。
他紧握着手中剑,几度欲冲出去拼命,然而仅存的一丝理智又在提醒他不得胡来,对方可是四个人,那白衣男子就已经很难对付了,若再加上那风一样的疯丫头,还有那不知深浅的少年,此战赢的机会真的不大。
隐忍良久,却是突然浮现一丝狰狞的笑容,而后悄然退去,甚远方才轻道出一句:“敢玩我?且让你们尝尝被玩的滋味。”
转而掠起,朝青山派飞奔而去。
不过片刻,就已奔至那青山派山脚,这时他方才定神,放慢了脚步,让自己显得悠闲一些,而山脚之处,有不少外门弟子正在演习,见得他来,纷纷招呼:“师兄早!”
他摆出姿态,只轻轻点头应承,而后上得山门,径直朝大山西边一座小峰奔去。
小峰顶数间茅屋,门外一片清脆菜园,正有一农夫打扮的老者在忙活着,他远远就打起了招呼:“致敬菜园子师叔,安好!”
老者抬头,望见他之后连忙停下了手上的活计,搓手道:“好师侄,总算是把你盼来来,东西呢?”
常天青却是眉头一皱,苦脸道:“东西本来是买到了,可谁曾想,半路上遇见几个野炊的毛贼,见得我手中之物,竟然是要我割舍,师叔知道,那酒可是照您吩咐从剑雨城皇家酒庄打来的,岂是寻常之物,小侄自是不让,就与那几人打了起来,谁料那几人身手竟是了得,我打斗不过,这一路仓皇逃回来只请师叔为我做主。”
老者闻言脸色都已改变,勃然大怒:“什么山野畜生,竟敢抢老夫的酒?在哪,老夫这就要他们好看。”
常天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然后正色道:“就在下山往东十余里处,现在赶去,那几人想必还未走远。只是师叔,那几人身手当真是了得,依小侄之见,还是先禀告执事长老如何。”
“胡闹!与酒有关之事岂可跟长老提及。”老者顿时喝止,而后道:“你且别轻看老夫,老夫虽勤耕劳作几十年,身手却未曾荒废的,当年那也是叱诧江湖一把好手,解决几个矛头小贼而已,何须劳师动众。”
当下老者回了屋,再转出来,却是于身外批了一件长衫,手中多出来一把长剑。指使常天青道:“前方带路。”
两人下得山门,常天青将其领到临近于凌几人千米之处,此时烧烤的香味尚未飘散,想那几人也不曾走远。
常天青以手一指:“就于前方拐角。”
老者闻言,当下轻跃朝那方扑了过去,才过拐角,果然见得几人正自享受着一只野味,其味道之鲜美浓烈甚至引得老者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随即老者方才想起是来寻仇的,当下一声暴喝:“毛贼,快还我酒来!”
手中剑铿锵出鞘,人影一闪,竟直奔前方白衣人影而刺。
那边于凌几人一只野鸡已吃得精光,这时尚在休息回味,忽然见这老者奔来,却是一惊。
老者来势极快,不过好在他挑选的对手是苏唯沫,苏唯沫一柄剑是时刻不离手的,此时虽没时间出鞘,却还是来得及抵挡。
一剑拦之,苏唯沫不禁变了脸色,双手不由都抵上了剑鞘,对方一剑竟是出奇凌厉,似灌注了内力。
眼见苏唯沫被压得一沉,老者却又突然撤剑,一时苏唯沫手中压力顿减,双臂不自主轻抬,身前空门大开,而此时老者剑已刺回,正好趁虚而入,剑峰直指其胸。
苏唯沫大惊之下,顿不及抵挡,有意退缩,然避让之势又怎及人家攻势,眼见中剑不可避免,却于此时,只闻叮地一声,是一边小茹出剑搭救,双剑交加,老者之剑被荡开,剑锋贴着苏唯沫的胸前滑过,当真是凶险万分。
交手之后老者也是微愣,能够将他一剑荡开的,自然是不错好手,而眼望出手之人不过十五六岁年纪,更是惊奇不已。
而此时于凌已在哇哇叫唤开来:“老家伙你上来就要人命,是不是不想活了?”
第10章 欺人太甚()
老者陡然大怒,想他贵为一派之尊,几十年来养尊处优,虽其待人厚道,但过往后生见他谁人不是俯首行礼的,而如今这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毛头小子竟然敢对其大声呼喝,竟是如针芒刺耳无从忍受,当下一剑朝于凌疾刺而出。
这一剑快若流星,肉眼几乎都难辨,然而此时那子却依旧从容与他对视,甚至未做出丝毫防范之策。
老者出剑之势不由微顿,一时揣测不出是这小子有意托大,还是完全被吓傻了,然当真要他平白无故杀生,却也是做不出来的,就算之前对白衣男子那一剑,他也不过出了三分力道,收发完全可以自如,然而此剑却已出了五分之力,若不及时控制,后果就难于掌控了。
而就在他剑势一顿之时,那边小丫头又是一剑将他这一剑荡了开来,而后那一剑竟是不停,笔直朝他胸前直刺过来,用的招数竟然是与他相仿,他本就在愣神之间,哪曾想到会有如此局面,顿时陷入极度危险之中。
好在,他对于本门剑法已滚瓜烂熟,这出招破招之术自手到擒来,连忙惊推一步,剑舞狂花,以数剑之势回挡了那一剑。
只闻叮叮交击之声,那凌厉一剑好歹算是瓦解。
那边小茹也为之微微一愣,似有所思,而这边老者却是惊出一声冷汗,好在他没有托大,以万全之势挡了这一剑,不然只怕这一招之后就得挂彩。
而此时他还看出,那小茹竟然是没有使用内力,完全是凭借自身蛮力在舞剑,一时他连认知都已茫然,这弱不经风的躯体,如何能使出这等凶狠凌厉的剑招来,他竟无从想象。
只是这一交手之后,他不动,那边几人亦没有再攻。
此时他方才道:“把酒交出来,我就对此事既往不咎,否则休的怪我手下无情。”
于凌几人均是一愣:“什么酒?”
他冷笑:“你们自己干的好事难道不知?我那师侄若非轻功尚可,只恐怕已成了你们剑下亡魂了吧!老夫慷慨,你们喝掉的可以不算,只管将剩下的给我就行。”
李菲几人虽仍不明,于凌却是突然领悟:“好哇!原来你也是青山派的老杂毛,怎么,小的打不过我们,现在轮到老家伙出场了吗?告诉你老家伙,别以为你会几手功夫就有多么了不起,本爷不怕你。”
这一口一个老杂毛老家伙,顿时让老者为之气结,一时胡须眉毛都在颤抖,只强忍着怒气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愿意把酒交还了?”
然于凌却也随之盛怒,跳将起来道:“你个老杂毛从哪打听到我有酒的,还管要喝剩下的,虽然烟酒不分家,但整瓶酒我才喝过一口,剩余大半瓶你也好意思全要。”
“我为何不好意思?”老者气极而笑,眼前这后生脸皮之厚属他生平仅见,这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被霸占,现在他都忍让到如此份上了,竟然还在讨价还价,若不是方才对战已对那少女心存忌讳,此时他早已出手了。
于凌竟也莫名被他这一句话给气笑了,跟着说道:“你这个老杂毛还真不要脸!我还本着酒道中人,你既然馋可以考虑赏你一口的,得,现在你死了这条心,一口都分不到了。”
“你!”老者胸中熊熊怒火顿时再无可压抑,手中剑都已在颤抖:“我不要脸?是我不要脸吗?还说我馋,一整坛酒娘,少说几斤。你们喝去多少我都既往不咎了,现在只管要剩下的你们都不情愿,到底是我不要脸还是你们。”
语毕,老者陡然出剑,此时剑势不似从前,竟然是发力十分以上,招术剑竟带起了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