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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啊?”于凌小声问。
“为师的住处。”天机子回道。
于凌爆发了:“你自己住的地方爬什么墙啊?”
天机子连忙掩住了于凌的嘴,做个嘘声:“小点声,若是让掌门徒孙听见就麻烦了。”
于凌笑了起来,原来老头却是怕的这个,自也不再大声喧哗了。
天机子见于凌安宁之后,方才抓着于凌的手,激动地传音入密:“为师这一次当真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
“什么秘密啊?”于凌的好奇心都崩溃了。
“原来无名大侠,竟然是我们武当派的!”天机子道。
“啥!”于凌失声,却连忙捂住了嘴,带冷静了一点才敢问道:“你怎么知道?”
无名师承武当?这倒并非绝无可能。毕竟传说中无名并无门派归属,就连神剑门亦是他归隐之后才出现的。
不过这也能算惊天大新闻吗?武当本来就是江湖大派,传承千年之久了,出的名人高徒数不胜数,无名师承武当,那顶多也就是加个茶余饭后的噱头而已。
然天机子却又开始装起了神秘,拉过于凌到了墙角,这才偷偷地给他传音入密道:“因为我在那枚剑柄上找到了无名的武功秘籍。”
无名的武功秘籍!
这天晚上还当真奇怪,接连就有两个送绝世武功的!
于凌却并没有太过于震撼,事实上无名的功夫,他早在齐天身上就看到过了,虽然的确威武不凡,但好像也没什么太了不起的样子嘛!
而天机子见于凌不以为意,顿时强调道:“你绝对想象不到,无名的剑法,从前到后就只有一招。”
“我想象不到但我知道,事实上我早已见过无名传人了。”于凌不屑道。
“他可曾将剑法传授于你了?”天机子立时问。
“没有!”于凌颓然,一开始是他不想学,后来他有了兴趣,别人却不愿教了。
“那不就得了,老夫得到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剑谱,只需钻研,便可用出那惊天的一剑。”天机子得意道,随之朝于凌递过来一物。
房间昏暗,于凌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觉得像是一个册子。
“这是老夫半年来所领会到到心得,你尽快看一遍,看完还我。”天机子说话间手中一亮,却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块萤石。
借着微弱的光,于凌便朝那册子上看了看,这一看几乎哑口无言。
果真是名师手笔呕心沥血之作啊!
只见册子上涂抹删改之处无数,更有毛笔炭头乃至于粉石各种笔迹,要命的是,那字天马行空,清一色的鸡爪文,货真价实的天机子亲笔!
之后的数小时内,于凌便在天机子的半解说之下,将整篇心得给记在了心中。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其中所描述的剑理当真是精妙至极,甚至比景逸的剑招更匪夷所思,凭他过人的天赋,竟也是茫然不知所踪。
不禁有些颓然,琢磨半天,原来又是一门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学会的剑招了,随之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天机子道:“那剑柄可还在您手中?”
天机子点头,递出一物,却正是那剑柄,并夸道:“还是你小子机灵,参照剑柄和老夫的心得,你定然会领会得更快一些。”
于凌无语,他就是觉得自己钻研剑柄或许会更容易领会一些,可没想过要用天机子的心得来滋扰思绪。
不过也未说破,接过剑柄塞于怀中,之后便和天机子道了别,回自个住所去了。
他出来时虽是走的窗,然回去却无需像天机子那么滑稽,自是堂堂正正走的正门。
此时已至深夜,院门却是虚掩,他疑惑间推开门,却是看见景研倒在了地上。
第161章 那个贼的脸()
这一惊非同小可,于凌三步并做两步冲了过去,一探景研的鼻息,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只是昏过去了。
掐过景研的人中之后,景研便幽幽转醒,见是于凌却是一愣:“你怎么在这,我方才怎么了?”
“你晕过去了。”于凌道。
练武之人纵然七八十岁年纪,身体却也相当于壮年,一般不会有多少毛病,尤其景研司职制药,身体调养得显然比一般人还要好。
是以其晕过去并不正常。
景研自己也察觉了这一点,随之摸了摸后颈,努力回想道:“感觉有人在我身后敲了一计,但我竟没看见人影!”
能够让景研都无法察觉的身手那简直太恐怖了!
但于凌却并不太紧张,因为能够拥有这等身手的人主峰上屈指可数。
他甚至觉得自己都快猜到是谁了!
“你快去看看老仆如何了!”景研撑了起来,只是被人打晕而已,其他倒无大碍。
于凌依言,来到老朴的住所,果然见得老仆也晕了过去。
随之他却是猛然朝自己房间冲了过去。推开门,朝里边一看却像是放下了心。
因为他的被子竟然又一次被人掀动了!
不过这一次显然没有上次那么隐秘,被子被随意丢弃在床头。
随之于凌便算是猜到了怎么回事,之前天机子有提醒他说,撞见了某些人欲对他图谋不轨。
而翌日清晨便是决赛之日了,那家伙定然是冲自己来的。
只是此人这次的做法却又让他有些不解。
前一次偷窃他的东西做得隐晦至极,而这一次却是堂而皇之甚至不惜打昏了景研,难道对方已不怕暴露了?
一边思索,一边入了老仆的房间里,将老仆救醒过来,在老仆千恩万谢之际,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到门口时却又是一惊,因此时的房门闭合程度和他离开时又有些许差异。
此时无风,门本不可能动!
难道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却在此时,门忽然开了!小茹款款从门里走了出来,见于凌在门口打桩,顿时疑惑道:“公子怎么了?”
“哈!小茹你吓死我了!”于凌抱怨道,这才放下心来,走进了房间,随之问起:“长老和老仆也是你打昏的?”
“没有啊!我才刚回来。”小茹道。
“果然另有其人。你帮我看看房间里有留下什么线索没。”于凌道。
小茹依言,顿时一番查探,果然又在被子上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然后却是以指甲在地上迅速画出了一张人脸道:“那个人大概就是这样子的!”
于凌一见那脸,便觉得有点印象,再一想却是恍然大悟:“这家伙不正是那四魁首之一嘛!”
“线索上显示,此人至少已过百岁高龄了,然身体素质却是极好,功夫肯定极高,公子怎么又得罪他了?”小茹问。
“说来话长!”于凌道:“算了,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这一晚上折腾的对了,那个窃贼找到了没?”
小茹摇了摇头:“没有,应该是离开了,我把整个山顶都找了个遍,并没有看见吻合的人。”
“离开了?难道那人和这家伙并不是同一个人?”于凌指着地面的画像。
小茹摇了摇头。
然后在这张脸的边上,画出了另一张。
于凌看了看,却只觉得异常陌生,顿时就纳闷了!
在他原本想来,那个偷东西的和这次闯入者,都应该是景逸才对,却没想到另有其人,而且前后两次竟还不是同一个人。
前面的那个四魁首倒还好说,估计是想趁着夜色将景研打昏了然后再将自己也整成个昏睡状,让自己错过决赛,那第一争夺便不了了之了。
而小茹后画出来的这个贼他压根就不认识,对方又是如何知道他的秘密的?
“小茹你用纸把这个人给我画下来。”他指着那个贼的脸道。
小茹依言照做了。
随之于凌便拿着纸朝景研的房里走去,于凌不认识,没准景研却是认得的。
而此时景研显然也在等他,见他进屋招呼入座。
于凌拿着画像递了过去:“师尊可认得这个人?”
景研看了一眼,随之道:“这人好生熟悉,待我想想?你问他做什么?”
“他便是今天打昏你的人,小茹刚好看见了。”于凌扯谎道。
“这样!”景研神色肃穆,努力回想,忽然一拍大腿道:“此人是齐云峰座下的一名尚字辈弟子,名为尚明。”
尚明?于凌更为纳闷了,齐云峰和他之间并不算有太多过节,为何对方偏偏会盯上他?难道是他最近太过于招摇?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