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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素素同夜奈两人到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百里溯流委屈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们。素素已经数年没见过百里溯流看见她时，露出的是期待而不是厌恶。
“你们终于来了！”
“宗主，太上长老。二位。”
纷纷朝四人点头行礼。
雪无名傲慢淡淡的扫过众人，“你们来的挺早。”
“那当然了！这可是去长生殿，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他们敢迟到吗？”
然而卿云裳浅笑望着他，“你迟到了。”
“额本大爷迟到怎么了？本大爷认得路去，你认得吗？”
“不认识。”
“哼！”
中二骄傲的夜奈抱着胳膊，等着卿云裳安抚夸他。不然小心他不带他们去了！
然而等了半天没反应。夜奈扭头，却发现卿云裳去和宗主说话了。当即瞪大眼，气鼓鼓的像条大眼睛的金鱼。
“时辰不早了。本宗送你们进去吧。”
“有劳宗主。”
卿云裳往后瞧了瞧。宗主见了，笑问：“在找唐长老？”
“恩，师父没来吗？”
宗主笑着摇了摇头。“他呀，舍不得离别。他让本宗转告你，说不管你测试如何都要记得回师门看看。”
“北凰记下了！”
第一宗有师父，有程农，有大家。她一定会回来的。
众人穿过禁地深处的栈道。起初还有说有笑，慢慢的不知是察觉到了离别的气氛还是什么，纷纷安静下来。
冬日渐渐过去，春风迎面吹来空气中带着清新草木的味道。
第一宗春暖花开，他们却要在此时离开。一去长生殿，不知留下的是谁。回来的又是谁？
走了许久。他们总算见到了隐藏在禁地背后的秘密。
一张宽阔无边的石台，上面雕刻密密麻麻的符文。几根柱子林立，永不灭的灵火灼灼燃烧。
“这里就是通往长生殿的通道？”
卿云裳抬头看看四周，皱眉。“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对啊！”
百里溯流亦是点头，“长生殿在哪儿？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这里还不是长生殿。溯流你且等着，他们将召唤四翅苍鹰带我们前往长生殿！”
四翅苍鹰？那是什么！
卿云裳抬头看去。雪无名从雪白无瑕的袖中取出一只短笛，抵在唇边轻轻吹奏笛音。
嘶鸣悠扬，不同御兽虫笛的声音。这更像是模仿眸中动物的叫声。
“啁啁——”
远处传来苍鹰的叫声。
风中猎猎作响。众人纷纷抬头看去，远处天际蚂蚁到的小点越近越发庞大难以想象。
闪烁着乌金冷光羽毛，翅膀张开来遮天蔽日。锐利的鸟喙，如鹰犀利冷漠的双眼。四翅苍鹰盘桓在天空，冷冷审视着他们。
夜奈抬手，手中拿着一个小鼓有节奏的拍打几声。
同时张口呼唤：“这里下来，这里！”
“啁啁！”
鸣叫着，两只四翅苍鹰盘旋落下来。
先前还空旷无边的平台瞬间被四翅苍鹰占去大半。若是四翅苍鹰张开翅膀一挥，他们准掉下去。
这就是四翅苍鹰？
卿云裳在心底惊呼，而百里溯流直接喊出来了。
“对。这就是四翅苍鹰，没有他们你们去不了长生殿。除非能像他两架空飞行。”
药王老头特意指了指夜奈和雪无名，又叹息道：“长生殿还是老规矩，两个人才能召唤四翅苍鹰。不过这样也好，更安全。”
夜奈伸手拍了拍四翅苍鹰翅膀，看向众人。“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出发早点到！”
“溯流走吧。娘带你上去。”
“不用你。北凰，南银还有沈剑心，走咱们上去！”
被百里溯流冷落，素素落寞咬着嘴唇。宗主叹息拍拍素素肩膀，“慢慢来会好的。”
“我怕他这辈子都恨我。”
就算恨，那又能如何？
自己做错的事，不能因为自己是母亲就可以不用负责。只希望时间能抚平伤痕，毕竟母子一场。
爬到四翅苍鹰背上，上面平摊宽阔。坐下来，摸着乌金光泽的羽翼坚硬厚实。
四翅苍鹰很安静。四目看向雪无名和夜奈等候吩咐。
雪无名和夜奈一起，卿云裳他们加上素素一起。夜奈仰首挺胸，气势十足。
“出发！”
振翅一挥，乌金羽翼张开。众人恍惚听到空间破碎声。
猎猎作响，身体猛地一轻。拔地而起，眨眼功夫只见四周白云朵朵。群山河流落在脚下，远远成为风景画。
“好高啊！”
“抓稳了啊。摔下去我们可不会救你们。”
夜奈开口：“四翅苍鹰速度很快，一路不耽搁咱们今晚就能到长生殿。”
说罢夜奈恶劣的拍拍四翅苍鹰，低语道：“小鹰，加快速度！”
猛地提速，强风灌进来众人被吹得七零八落差点没摔下去。卿云裳和南墨枫第一时间张开元气罩，堪堪稳住。
瞥见众人狼狈不堪，夜奈哈哈大笑。还冲卿云裳挑衅的眨眨眼。
卿云裳没搭理他。“南墨枫，这样元气消耗的很快。我们轮流来。”
“好。”
第467章 长生殿（）
“不，这不可能！”
她惊骇将头摇成拨浪鼓，神情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裳儿没事的。你不能修炼就由我来保护你！有我在，没事的。”
南墨枫紧紧抱着她，安抚着。
卿云裳愣愣看着这突兀诡异的画面。她不知怎么了，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倒在南墨枫怀中。而南墨枫安抚着她，神情亦有慌乱。
画面又一转，还是浑身是血的她。不过这一次，她将手中匕首狠狠扎入了南墨枫心口。
卿云裳震惊愣愣看着。
“为什么？”
南墨枫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是他。只有杀了你，他才会回来。”那个她声音哽咽，泪流满面。“对不起。但我不得不这么做！”
匕首全根没入，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染红了她的双手。
这是南墨枫的血！
颤抖着，惶恐着，悲伤着却唯独没有后悔。
忽然她转身抬头看向卿云裳的位置，嘴巴一张一合。卿云裳听不见声音，却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说：要么放弃，要么杀了他！
放弃什么？
又要杀了谁？杀了南墨枫！
猛地睁开眼，眼前一遍眩晕白色。卿云裳大口大口喘气，身体竟是在发抖。
“裳儿你怎么了？”
眨了好几下眼睛，眩晕才褪去。睁眼看见南墨枫，卿云裳身体僵硬眼睛发直。
看的南墨枫更是疑惑，“裳儿？”
“没事。我只是做噩梦了。”
卿云裳从南墨枫怀中坐起来。看向四周，他们还在四翅苍鹰背上。刚刚她只是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可是梦中的情景栩栩如生，太真实了！
明明那只是梦，她只是旁观者。可现在卿云裳却有种真实的，她亲自将匕首送入南墨枫胸膛，沾满双手血的感觉。
忐忑，惶恐。卿云裳不由远离南墨枫，她有点乱她要好好理理。
“裳儿？你这是呵，做了什么噩梦不如说出来我帮你分析下？”
“不用了。”
“你这是在害怕？”
双手微微颤抖。南墨枫从未见过卿云裳脸上流露出如此明显的惶恐。
嘴唇紧抿，卿云裳别过脸避开南墨枫的目光。
卿云裳：“我自己理一下就可以了。没事的。”
“好。”南墨枫目光深深看着卿云裳，“如果需要帮忙，裳儿一定要告诉我。”
“恩我知道。”
冲南墨枫笑着。转过身，嘴角紧抿成一条线。
卿云裳有些迷茫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做这样的梦？
梦里，她杀了南墨枫。
为什么要杀南墨枫？另一个选择，她又要放弃什么？
人说梦由心生，可是她怎么可能做杀了南墨枫的梦！亦或者梦是在揭露未来？摇摇头，卿云裳不敢再想。
耳边忽然听百里溯流惊呼：“到了！”
“长生殿到了。你们快看！”
四翅苍鹰翔飞高空之中。宏伟山河悉数被踩在脚下。
可抬头看去，视线中出现一座宏伟古老的山脉。山峦高挺插入云霄之中，蜿蜒蔓延向天际，不见首尾。
四翅苍鹰振翅，朝山顶飞去。
海拔越来越高，寒风凛冽。众人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