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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虽只是个玩物,可也是我的女人,我看谁敢动你!”,新月城主眼中闪过暴怒,“小子,不跟你废话了接招吧!”
“哼哈”,新月城主将手向腰后一探一翻,一柄血迹斑斑的狼牙棒落入手中,毫无花俏的当头一棒击出。
谁知离伤刚好一弯腰将离虎抱起,那一弯腰的当口恰好将那尖刺狰狞的狼牙棒躲过,新月城主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幕,不禁呆在原地。
“来,先杀了这女的!”,只一步踏出,离伤抱着离虎已经站在那萎缩在宝座上的女人面前,她尚未反应过来,满心期待她的男人能像以前一样将这两人一棒轰杀。
待看清楚鬼魅一般出现在面前的男子,全身笼罩在那脸上挂着邪邪笑容的男子阴影之下,她终于反应过来西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呃”,可随即那尖叫便断在了喉咙里,一柄雪亮的匕首自口中扎入,滴滴散发着腾腾热气的血珠沿着后颈探出的匕首滴落。
片刻之间离虎已经在离伤的帮助下取了那女子性命,到了这时那新月城主才真正重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乃狼帝坐下猛将新月,受封驻守此城!”
那新月城主大声交待自己来路,希望眼前之人摄于狼帝威名不至杀了自己,他新月也是啸月狼一族,已经快要结成妖丹了,结合妖修强大的肉身简直可以与金丹修士一战,他不是憷眼前的神秘的男子,可也不愿不明不白的与一个强者对战。
“这城主才是这一切的根源,可是他很强大,还杀不杀?”
“他有我们加起来强吗?”……离伤依旧自顾自的与离虎商量起来。
那男子一点都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看来一场大战不可避免,来就来吧,我啸月狼族又会怕谁,而且他身上一点修士的气息也没有,而且对狼帝一点反应也没有根本就不像个修士,刚刚那一幕说不定只是巧合而已。
商量好结果后离伤终于真正面对新月城主了:“放心,杀他不会比杀条狗难!”
一句话使得欲化干戈为玉帛的城主陷入暴走状态,狗似乎是狼族的耻辱,在狼族修士面前提狗绝对是最大的侮辱。
新月城主呼吸如力拉风箱,血脉根根贲张,一柄狼牙棒大异常理的竟然脱手极速旋转着悬浮空中,新月城主很失望,没有从离伤眼中看出有一丝一毫的怯意,对方反倒不知从哪里信手抽出一把长刀,样式普通就像那些铁甲卫的斩马刀一样。
对方手中惦着刀一点没有将他放在心上的样子,还一脸玩味的吐出一句,“对不起,我无意的!”
“去死!”,强烈的耻辱感让新月丧失了全部理智,像凡人眼中的仙术一般,一挥手驱使一支变大的狼牙棒凌空向着离伤砸去。
一道刺眼金色光芒,那男子挥出手中也不断变大的巨刀迎上了巨树一般的狼牙棒,再看那狼牙棒已经在轰鸣声中断成两截,断面光洁如镜,这是如意的‘锋利’特效。
离伤看了眼呆滞的新月城主,手中不停又是四刀,那前一秒还气势如虹的新月城主手脚俱断的瘫倒在地,下腹一道狰狞的刀口不断向外喷着鲜血,他的修为已经被离伤破掉。
“为什么?你我同时高高在上的修士,为了几个凡人就要取我性命?”新月城主眼中满是不服,厉声质问着。
“离虎,还不动手?”离伤却根本不与他说话。
新月城主终于崩溃了,收起那暴怒的眼神,语气也变作恳求,“我不再滥杀凡人了,我改还不行吗?”
“回答他的……”,仙风道骨的老者讲到此处嘎然而至,端起不知是谁送到面前的一大碗浓茶‘咕嘟咕嘟’的灌了起来,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快说啊下面怎么啦?”
“对啊,别卖关子了!大家都等着听下文呐!这是要急死人啊!”
……
老者却曼斯条理的放下茶碗,忽的一拍桌子,四下皆静。
“来不及了!壮士大刀一挥斗大一颗头颅飞出丈远,再看地上尸体居然变作毛色苍白一条巨狼!”
“哗”
掌声雷动,不少人强烈要求这老者以后改摆摊算卦为说书的去,一个劲得给他鼓掌,那老者倒也乐呵呵的接受众人的恭维,带着一丝神秘笑意的眼睛却透过人缝远远看去。
一大一小两道黑色人影消失在人流中。
大魏攻打南越时真正刀枪相交的惨烈场面是很少的,除了早期打了几场硬仗,到后来大威的军队简直是势不可挡,那些早就潜入南越民间的斥候探子更是放出种种消息表明大魏才是天下正统。百姓愚昧在南越节节败退的情况下更是对这些说法从将信将疑改为坚信不疑。
这其中有个说法就是,南越河流众多水网密布却没有主脉,而大魏地处北方境内只有一条起自极北雪山群的澜沧江,常年水量充足奔腾不息,乃为天下河道之主,南越众多河流莫不是其分支,这也预示大魏方为天下共主。
说法真伪不去说它,但这条澜沧江贯穿整个大魏南北,水路交通支持着整个大魏的货物往来,重要之处自不用提,这江上常年货船客船往来不绝。
有贵族游江的楼船,客商运货连成一串的拖船队伍,也有些零散的木船专门做些载客往返南北的交易,而此刻正有一条近百米长的巨型楼船平稳的行驶在湍急的澜沧江上,这在澜沧江客船中也算的上是大船了。
这样的大船自然比之一些小型船只安全的多了,那些南北往来的客商,北上求学的学子,甚至一些官家子弟也会搭这条船往返,这船楼分三层,最底层也最阴暗潮湿的是那些市井小民待的地方,中间一层则提供给那些富豪客商们居住,最顶层则被那些豪门巨富官家子弟独享。
船上休息娱乐一样不缺,各个阶层各有各的去处,一条船上到官家豪门下到黎民百姓真是个小社会。而在这嬉闹繁杂的船舱最底层一间还算整洁的房间内一大一下两道身影盘膝相对,正是带着离虎痛快的报了仇的离伤。
两人都是闭目静坐,离伤什么也没叫给离虎,刚死了至亲又连着杀了五人,还能指望他能心平气和的修炼吗,这时候交给他东西只会让他走上绝路,离伤对他的要求是静心,什么心静下来了再修行。
之前在新月城时,离伤便常常将筑基的丹药为他洗髓伐脉,不知不觉间离虎的身体已经超出常人很多了,所以这样的剧变没有将他击垮。
第70章 江上()
也是这小子扎实,不管多挣扎多痛苦就算是闭着眼睛呜咽抽泣要求保持着静坐,在船上这么些天总算安静了下来,坐在离伤身旁古井不波,但面色上还是有一丝悲戚,而离伤只能无声的看着他,看着他就仿佛看到当初的自己,也是这么忽然的就成了孤家寡人。
往事一幕幕,总是不经意间在你以为已经忘却时翻卷而起,像有魔力一般让你沉浸其中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一声幽幽的叹息在这秋日的午后显得格外的悠长,离伤睁开眼睛已经恢复平时的清冷,看向执拗的坐着的离虎苍白的脸色。
“外面太阳这么好,上去走走吧!”
听话的睁开眼,离虎看着这个长身而起给自己投下大片阴影的人,不是他的话自己一定不能为爷爷报仇,可如果不是因为他,爷爷也不会死在高三的手下,没有怨恨只有敬重,只是此刻自己很想强大起来,像他一样能够逍遥自在,又不想依靠他。
离伤带着默不作声的离虎一步步踱上大船的甲板,艳阳依旧高照的深秋却难得的没有暑气,金灿灿的阳光照在人身上只感觉到温暖。
两个人都面无表情,靠着船舷看着脚下奔腾的江水,那副神情却是极为相似落在有心人眼中自然微微一笑。
一杆青竹枝叶犹在,一卷旧旗墨迹淋漓,一副白布用了墨汁现写好的斗大半仙两字挑在一看就是在哪处竹林砍来的瘦竹之上,这一副不负责任的道具下却做了一个真的仙气盎然的老者。
一只古朴的墨色木质发簪穿过整齐的微黄白发,三绺长须却快活的肆意随风飘扬,身披八卦袍手握量天尺,慈眉善目的一个老者,此刻正笑嘻嘻的看着离伤二人,细看那眉目正是新月城说书人。
“哎呀,抢劫啊,江盗啊!我的金镯子,这是我家祖传的宝贝啊!”,忽的一道惨绝人寰的悲鸣声响起,这甲板上此刻聚集了各层人士,这一声惊叫立刻惊起无数的目光。
只见一位腰有水桶粗的大婶,歪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