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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委屈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明明正在一起挑选衣物,却总有着生离死别的情愫,好像柳雁雪此去再也不会回来一样。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始终都手牵着手,就像一对亲生姐妹般亲密无间,亦是多年来第一次。
十余名着白袍的女弟子捧着大大小小的礼物跟在身后,这样的排场丝毫不亚于钟离佑的火狮骑,走到哪里都足够吸引人的眼球。
从酒飘香经过时,柳雁雪望着门匾上的三个字突然停下了脚步:“这里是梦儿和志南最常来的地方,听说厨师的手艺很棒我们也进去吃些东西吧!”
向阳很痛快的同意了,哪怕只是为了怀念云秋梦。
将眼泪憋回,柳雁雪在面向身后那些女弟子时始终是笑着的:“今日由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岂料为首的两人才踏进门槛,便迎面撞上了手提食盒的绍康。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互相问了声好,那灼灼目光硬是看的柳雁雪一阵心慌意乱,本想一走了之却被反身堵在门口的绍康所阻:“我有要事与你商谈,可以给我一点点时间吗?一点点就好。”
虽有诸多不情愿,柳雁雪最终还是屈服于他略显卑微的态度中,只能松开了向阳的手:“你先带弟子们上楼点菜,我随后就到。”
第五百七十五章 免免芷萝()
潺潺溪水旁,两个人站在桥上都各自低头沉默,几番尴尬中绍康忍不住开了口:“你最近过的还好吗?听说你升级做了母亲?恭喜你了。”
“谢谢。”
似乎很是意外柳雁雪给出的回答,绍康足足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将这两个字消化完,一双眼睛始终盯着眼前人不肯挪动。
“我突然想起在威虎庄与你初见的情景?你还记得吗?”
完全是没话找话的态度,柳雁雪也看出这一点了,只能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脑海中浮动的却是顾怀彦将她从茶桌上抱走的画面。
如此说来,绍康也算是功不可没,是他一手促成了顾怀彦的醋意,是他用切身行动拉近了柳雁雪与顾怀彦的距离。
这样的氛围实在让人难堪,明明相顾无言却硬要站在一处。
有些无奈的搓了搓手指,柳雁雪抬头冲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有什么话就一次性说完吧,我的小姐妹们还在酒飘香等着我回去呢。”
不忍佳人就此离开,绍康赶忙伸出了手:“你相信缘分吗?我遇见了一位与你面容十分相似的姑娘,我每天都会听她唱曲儿。”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柳雁雪都很配合的表示相信:“既然如此,你还是回去听那位姑娘唱曲儿吧!我已经有了丈夫和女儿,咱们俩之间是不可能的。”
有了自己的家庭后,柳雁雪只想和那些对自己余情未了的人划清界限,这样对三个人都公平。
或许这样的直截了当会让绍康心中不舒服,可总比给人希望又让人陷入失望之中好的多,趁早断绝他的念想才能让他去过新生活。
“我知道咱们俩没可能,可我就是忘不了你怎么办?”
这位绍公子倒也自私又实在,将心里话全部倒了出来。即便真是这样,你让人家怎么办?难道就因为你一句忘不了而让人家抛夫弃女吗?
别傻了,人家根本就没爱过你,你的深情款款在人家听来都是废话连篇。
果然,柳雁雪的脸色骤变,压低声音微微怒道:“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难道你忘记怀彦哥哥是怎么对你的吗?你还嫌他揍你揍的不够狠吗?”
绍康拍着胸脯低吼道:“那我又有什么错?我只是喜欢你而已,难道非要我将心拿出来给你看吗?”
“我现在是有夫之妇,请你自重!”撂下这句话后,柳雁雪扭头便走。
她已经后悔随绍康来此聊天了,原以为会是一场愉快的交谈,想不到此人竟然如此冥顽不灵。
“你能不能不要走?多陪陪我好吗?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了行吗?”
不管他如此乞求,柳雁雪前行的脚步已经足以说明一切,她真是半分都不愿多做停留。奈何绍康脸皮有些厚,不顾行人的指指点点而拉拉扯扯。
他知道柳雁雪的武功尚未恢复,是绝对不可能从他一个七尺男儿手中逃脱的,只要他不松手就可以多和她所说两句话了。
或许绍康对柳雁雪的喜欢确实是出自真心,否则他便不必如此苦苦哀求,连为人最起码的自尊都不要了。
可他这种人爱的实在有些自私,他们认为自己付出了就必须得到回报,否则这个世界便是不公平的。
他们常常想:我都这么爱你了,你对我好点怎么了?你屡次拒绝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酷无情呢?
可他们从不会想:我的爱会不会打扰到人家?人家是不是需要我的爱?我的爱是不是有些多余?
即便绍康苦苦挽留,柳雁雪还是顺利回到了酒飘香。
因为邝芷萝也在散步中走到了这座桥上,当她看到柳雁雪那张与自己相似到极致的脸时,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眼泪也不受控制滚滚落下,绍康当时便慌了神,急急忙忙给出了解释,却惹出了邝芷萝更多的泪珠。
二女擦肩而过时,邝芷萝出其不意的挡住了柳雁雪的去路:“原来我得到的所有殊荣,都是因为你我果然只是你的影子。”
她的眼中并无恨意,只是有着层层叠叠的委屈。
不得不说,柳雁雪也在一瞬间愣在了原地,许久才动了动嘴唇:“他没有骗我,你果然存在,你就是那位经常为他唱曲儿的姑娘吧!”
轻轻点了下头,邝芷萝很是有礼的福了福身:“潇湘馆邝芷萝,向柳姑娘问安。”
转头看了绍康一眼,柳雁雪微笑着还了一礼:“姑娘认识我?难道他经常与你提起我吗?”
邝芷萝使劲摇了摇头,继而便是一阵深沉的叹息声:“是梦儿那丫头经常提起你,二公子也提过你的名字——柳雁雪。”
直至此时,柳雁雪才忆起那段早已被尘封的往事。是了,云秋梦曾在落魄时于潇湘馆待过一阵子。
绍康突然垂头丧气的走了上来:“芷萝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刚才的冒冒失失。”
“你应该向柳姑娘道歉才是,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说这话时,邝芷萝一双微笑的眼睛始终对着柳雁雪,完全忽视了绍康的存在。
“柳姑娘,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刚才的鲁莽之举。”
心中明镜一般的绍康哪里敢不听从邝芷萝的吩咐?他和柳雁雪之间这辈子是没可能了,最多也只能在替身处听听曲子罢了。
一旦惹毛了替身,他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柳雁雪同样不拿正眼瞧他半分,冷冷的说道:“你还是跟芷萝姑娘道歉吧!咱们俩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你好自为之。”
这次经历也不是全无收获,柳雁雪更加坚定了离开长桓的决心,离开这里的是是非非,安稳度日。
绍康此举,算是应了那句赔了夫人又折兵。
柳雁雪前脚刚走,邝芷萝也和他说了同样的话:“绍公子,感谢你连日来奔赴潇湘馆捧我的场,以后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
一听这话,绍康急的直跳脚:“这怎么能算作多此一举呢?我和柳姑娘是清白的,我拉扯她的衣袖只是、只是”
后面的话,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编下去才好,只得再次低声下气的请求邝芷萝不要生气,再多给他一次机会云云甚至当街起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其他女子有染。
换做旁人听了这话,或许还会生出几许感动,但邝芷萝心中可谓是毫无波澜:“不要再说了,不见就是不见以我在潇湘馆的地位还是可以自由挑选客人的。”
绍康连连摇头:“你真的要这般绝情吗?就因为我曾把你当做那个人的替代品,你就坚持要与我为难吗?”
看惯了人情冷暖的邝芷萝根本不会被这件事所伤,所以她面对绍康之时满面从容:“是不是别人的替代品我一点儿都不介意,问题的关键是我不愿意陪在你身边。”
隐忍纠结下,绍康鼓起勇气问道:“既然如此,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邝芷萝先是一惊,继而又捂嘴偷笑道:“这可就公平了,就像你从没有喜欢过我一样,我还真没有喜欢过你。”
绍康忙不迭的解释着:“谁说我不喜欢你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你可千万不能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