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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心有不安,她也始终不放心让方璞一个人去拿酒,甚至打起了退堂鼓:“璞姐姐,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我突然又觉得不是很饿了”
一向大大咧咧的方璞虽然也犯起了嘀咕,但她还是不屑一顾的迈开了步子:“来都来了,不带点东西回去多可惜呀!”
然而,就在她走到酒架旁时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吼叫,连手里的那壶酒都被丢到了地上,继而快速的跑向了楼梯。
“璞姐姐,你怎么了?”见到一脸慌张惊恐的方璞后,向阳条件反射一般问出了这句话。
难掩恐惧的方璞只顾着不断用手为自己顺气,纵使听到向阳的问话也无心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问不出dá àn的向阳欲要上前打探情况,却在迈出脚步的那一刻被方璞所阻:“酒架旁边有死人”
向阳手持宝剑,自然是不惧区区一个死人的。但现如今的情况却让她不敢上前,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所惧怕的不是那具尸体,而是这间客栈的环境。
实在是因为方璞的尖叫声太过惨烈了,诸多安睡的客人就这样被迫惊醒。不多时,咒骂声与埋怨声便此起彼伏。
第四九二章 深夜命案(二)()
最先出门的便是住在天字五号房的镶银:“半夜三更的呜哇乱叫什么呢?打扰大爷睡觉,你也想死是不是!”
紧随其后而来的则是从地字三号房走出来的戴纯,同样是一脸的不屑:“真是讨人厌,连个觉都不让老娘睡安稳了。【。aiyoushenm】”
不消片刻,除了雷打不动的阮志南和司空见惯的程辞以外,其余一干人等全部依次走下了楼。
一瞥见方璞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贺持立马扶住了她:“小璞,你怎么了?为何抖得这么厉害?”
人越来越多,方璞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并伸手指向了不远处的酒架:“贺持,酒架旁边有死人你们还是请程老板来看看吧!”
自酒架旁飘出来的血腥之气很是浓烈,在鼻尖抹了一下后转身看向了向阳:“向阳,先扶璞姐姐回房休息,她一定受了很大的惊吓。”
两个姑娘走后,楼梯口又生出了一大空缺,足够人来人往。
第一个冲到酒架前的正是最先下楼的镶银,一声声凄厉哀伤的哭喊立时响起:“大哥究竟是谁如此狠心,竟然对你下这么狠的手!简直没人性啊我的好大哥。”
一番哭诉结束后,泣不成声的镶银才扑倒在了镶金的尸体上:“大哥啊大哥你走了,剩弟弟一个人可该如何是好。”
望着因为痛失兄长而哀泣不止的镶银,原本欲要开口相骂的那些人也都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只有桃夭娘子还不忘记在此时卖弄风情,直奔顾怀彦而去,笑吟吟的将手拂上了他的肩膀:“小哥哥,咱们又见面了如此有缘,要不要去我房中喝杯热酒暖暖身子呀!”
略带厌恶的瞪了她一眼后,顾怀彦径直甩开了她的手:“这位姑娘,请自重!”
很快,向阳便举剑站到了顾怀彦身前:“不要脸也得分一下场合吧!人家刚没了哥哥正伤心不已,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吃了瘪的桃夭娘子随即指着黑漆漆的酒架辩解道:“这黑灯瞎火的,我又没有tou shi眼,谁怎么知道死的那个是不是他哥哥!万一哭错了人,岂不是会让人笑掉大牙吗?”
一听这话,镶银即刻奔着桃夭娘子而来:“你个臭娘们,给老子闭嘴!知不知道什么叫死者为大?我哥哥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在里叽叽歪歪个什么劲儿?”
自怀中摸出两根金针后,桃夭娘子有意无意的对着镶银比划了一番:“谁要理你,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不死哥哥才怪呢!”
因为惧怕她手里的毒,纵有万分愤懑,镶银终究还是后退了两步继续哭诉着自己命苦这类话。
死人,对于他们来说早已是见怪不怪的事情,没什么可惊讶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大部分客人都逐一返回了房间。
除了镶银之外,便仅剩下顾怀彦、阮志南、程饮涅、箫无羡以及戴纯五人依旧守在这里。
向着酒架前走了两步,只见那镶金的尸体摆放的位置甚是奇怪,除了一双脚以外,根本看不清其他部分。
箫无羡当即露出了满是惊奇的神色:“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乌漆墨黑的一片,你是如何认出此人乃你兄长的?”
“刚刚的情势你们也看到了,除了我哥哥以外,所有人都在这里!而我听见呼喊声从房间离开之前,就发现我哥哥失踪了试问,躺在这里的不是我哥哥还能是谁?”
出言安慰了两声后,唯一在场的女性戴纯重新燃起了店内大部分烛火,在烛火的映衬下,镶金的尸体十分清楚的映现在众én miàn前,乃一刀毙命。
纷纷确认此人是镶金无疑后,镶银哭的更大声了。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就这样将一滴滴眼泪滚落在地,足见他的心痛程度,看得人竟有些小小的动容。
除了戴纯以外的四个男儿,在同情镶银痛失兄长的情况下,也不免对镶金的死生出了疑惑。
哭了一会儿后,镶银欲要抬起镶金的尸体却被程饮涅所阻:“这位仁兄,你就不想为你哥哥讨个公道吗?”
叹了口气后,镶银才苦着一张脸答道:“我当然很想,可是死在这里的人又公道可言?你们怕是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吧!进了这间客栈就相当于签了一份生死状,不管是什么人死了就是死了。”
顾怀彦随之走到他跟前,问道:“若是我们执意要为你兄长讨回公道呢?你可是愿意配合?”
“什么?”镶银的本能反应不是感恩戴德,而是莫名的惊恐、。
这幅反应即刻引起了众人的猜测,阮志南忍不住问道:“你好像很害怕查出凶手是的你怕什么呢?难不成杀死你哥哥的人是你吗?”
镶银即刻朝着阮志南虚晃了一拳:“你胡扯!我和哥哥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我就是自己死了也不会害他的!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程饮涅很是严肃的质问道:“那你为何不许我们为你兄长沉冤得雪?你不是瞎子,应该看得出来他是被人所杀,而非自杀!”
叹息声再次由镶银口中发出:“这是程老板于多年前就定下的规矩,我若是破坏了这个规矩就会被赶出这里!外面的天气你们也都看到了吧,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就只有死路一条!”
“啪”的一声响,箫无羡狠狠的在酒架上捶了一拳:“若是将我换成了你,宁可被赶出去也不会让自己的兄长枉死于他乡异域。”
箫无羡话音刚落,镶银便大声嘶吼道:“你小子懂什么!我与哥哥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去销金窝求一件举世无双的宝贝!若是不能将这宝贝带回去,我们迟早也会死无全尸的!”
“唰”的一声,拔剑横在镶银肩上后,箫无羡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对你的宝贝没兴趣,但这人命关天的案子,绝对不能不了了之!”
第四九三章 深夜命案(三)()
“我若是不愿意呢!”镶银气势昂扬的插着腰吼道。
“噗呲”一声,箫无羡径直将剑插进了镶银的肩膀处,惹得戴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低头瞧见鲜血从自己肩头流出,感受到疼痛的镶银也开始变得老实了一些:“你可以查,但若连累我被程老板赶出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程饮涅身上,程饮涅即刻会意,笑道:“只要我开口为你说两句好话,程老板是不会将你赶出去的。”
在程饮涅的传唤下,懒洋洋的程辞总算屈尊现身于此:“以后你们所有人只管按照他城主大人的吩咐办事即可,不用事事向我汇报想要调查就请自便吧!”
烙下这句话后,程辞微微福了福身便向着楼梯折返回去,却被破案心切的箫无羡及时喊停:“程老板!可否留下来回答我几个问题?”
程辞很是不耐烦的甩了下手:“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满身疲惫吗?有什么话不能等到明天再问。反正方圆百里内就这么一间客栈,除了这里,他们根本无处可去的。”
一阵愧疚之意自眼角眉梢划过后,箫无羡便抱起了双拳:“在下只有一个问题,决不打扰程老板好梦!”
“那便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了,有话快问!”
“敢问程老板这间客栈除了我们已知的二十人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