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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钟离佑心里清楚,女孩子第一次被自己爱的男人吻都会是这种感觉。
白羽仙摸了摸自己不断跳动的心脏,此刻她忽然感觉有钟离佑在自己身边,这真的是一件很浪漫幸福的事,她羞涩的将软绵绵的身子靠到了钟离佑身上。
小声嗫喏道:“钟离佑,你亲了我,你就要对我负责……不管上天入地,我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钟离佑突然用欣赏臻品的眼光却又略带一丝狡黠的笑意朝着她看去,白羽仙意识到他不怀好意,立马从他怀里撤了出去指着他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钟离佑捋了捋头发笑道:“我在想,咱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儿子。要是你能再给我生个女儿凑个‘好’字,那岂不是很好?”
“哎呀~~”钟离佑这番话更是让原本就羞红脸的白羽仙更加尴尬,钟离佑上前抱住她:“你愿不愿意?”
白羽仙转动着那双纯净无暇的蓝眼睛,轻轻用手指尖推开了钟离佑:“我原以为你是个君子,想不到你竟然是个小流氓,人家不要跟你讲话了。”
说罢,白羽仙转过身便向前跑去:“你追上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为你熬一盅燕窝尝尝。”
“呵呵……”钟离佑快速向前跑了两步追到白羽仙时,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腾到了半空。
她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的紧紧搂住钟离佑的腰,钟离佑一边施展着绝佳的轻功搂着她在空中飞,一边在她耳边温柔的呢喃道:“不要怕,有我在。”
白羽仙自然是知道,有钟离佑在,她什么都不用怕。
安然无恙的将其送到钟离山庄后,钟离佑才转身朝着烈焰门的方向走去:“如此大恩大德,我又岂能不去说声谢谢?”
自墨林峰回来后,云秋梦便把自己关在房里,任凭阮志南和霍彪轮番上门都快把门拍烂了,她就是不肯出去。直到程饮涅登门,她才肯网开一面放他进来。
然而事情却远没有那么简单,程饮涅才进门便遭到云秋梦一连串的拷问:“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能毫发无损的从幽冥宫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有两次都差点死了!”
程饮涅一脸无辜的望着她:“你也说了是差点……现在若水的大仇得报,你人也活的好好的,皆大欢喜不是很好吗?”
云秋梦严肃的看着他,一脸的愠怒之色:“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你如何就那么肯定我能毫发无损的从幽冥宫回来?你就不怕魔帝真的把我杀了吗?”
程饮涅这才正色道:“那还要多亏云儿,他曾经告诉过我有一魔教女子约他于望月庭中相见,两人言语间颇为投机。那女子在魔教身居高位,且曾许诺云儿,若有一日你深陷魔教,她势必保你一命!”
云秋梦好奇的问道:“那女子是谁?她认识我?”
程饮涅道:“起初我也不知道这女子的身份,但就在她死的那天我便知道了。你与那女子不仅认识而且渊源颇深,我记得你曾和我说过,你流落潇湘馆时一个叫锦尘的姑娘曾对你百般照顾。”
“锦、尘……”云秋梦激动的攥住程饮涅的衣袖:“魔帝也和我提到这个名字了,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花魁而已,为什么会和幽冥教的魔帝染上关系?魔帝为什么又那么听她的话?”
其实云秋梦心中已经隐约有了答案,只是还不确定。
恰巧此时钟离佑来访,他轻轻推门走了进来:“不是听话,是愧疚!他为了一己之私将自己的同父同母的亲生妹妹送到烟花场所,专门为他刺探消息和杀人!她当初接近肖奎为的就是杀死肖成昊。”
云秋梦慢慢松开了程饮涅,神情有些恍惚:“你的意思是……她的真实身份是魔帝的妹妹,她真名是叫娄锦尘对不对?难怪,一个花魁怎么会有那样的武功与气质。”
程饮涅有些无奈的点了下头:“虽然我未曾与她见过面,但我猜想这位魔教帝姬生前应该活的十分憋屈,几乎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才是。
他哥哥为了弥补对她的亏欠,故而尊重她的遗言饶了你一命!若非因此,我又怎敢妄言指定你去那虎狼之地送死呢!”
仍旧有些小心结的云秋梦猛然抬起头问道:“可是万一他把这个承诺忘了呢?那我还不是一样会有危险?”
程饮涅淡定自若的解释道:“他忘了不要紧,身边人自会提醒他记起这一切。”
云秋梦的脑海中猛的回忆起那位姬彩稻来,是她主动请缨杀了自己,也是她亲口提到那只玉簪是他们帝姬最为稀罕之物。
想到此处,云秋梦用一种极为怪异的眼神望着程饮涅:“你说的没错……是因为魔帝的婢女姬彩稻提到了锦尘,魔帝方才忆起那个约定,我也是因此捡回了一条命。”
顿了顿,双眼闪烁着光芒的云秋梦朝着程饮涅伸出了大拇指:你连魔帝身边近侍的言行举止什么都能算到?哥哥,你到底还有什么本领是我不知道的!你简直就是活神仙啊!”
听完云秋梦的话,程饮涅忽而正色道:“倘若我说姬彩稻——是我安放在幽冥魔帝身边的细作呢?你还会觉得奇怪吗?”
第四四三章 那年小晨(一)()
“什么!?”云秋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不然你以为魔帝身上所着的金丝软甲是从何处得来的,那是我送给姬彩稻防身用的!还有那条小蟒蛇,也是我亲自登门问她借的。”
听过此话,云秋梦又开始煞有介事的晃悠起程饮涅的胳膊来:“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你早说有内应我底气也会足一些啊!
魔帝把手搭在我脖子上的时候,还有那个姬彩稻……她拿着玉簪插向我胸口的时候,我一度以为我真的要死了!我所有的沉着冷静都是装出来的。”
程饮涅被她晃悠的有些烦了,便伸手将钟离佑推到了前面,自己则躲在后面叹了口气:“自从云儿手刃魔教魉鬼以后,我就总担心有一天魔帝会因此找云儿的麻烦……所以我不得不将自己的心腹过去为我刺探消息。”
云秋梦缓缓低下了头,她知道程饮涅为什么叹气:“你也觉得有愧于姬姑娘吧,就像魔帝对锦尘愧疚一样。”
犹豫了片刻,程饮涅才点了点头:“可是为了云儿的安危,我别无他法。虽然她没有帮过云儿,但今天若非彩稻出面……你这姑娘只怕就要活到头儿了。”
钟离佑忽而开口道:“敢问程公子,叠秀谷里的蓝鸢可是你一手安排的?”
程饮涅再次点了个头:“既然要报仇,你作为若水姑娘的丈夫又岂能不在现场呢?所以我一早就嘱咐彩稻将蓝鸢送到叠秀谷去,梦儿走后我便让阿彪去通知你。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杀蓝鸢为若水报仇一直是你心里一个结。你很想替爱人报仇,可又不想违背对她的承诺,梦儿只不过是做了一件你想做却又不能做的事。
而我之所以会这么安排,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报答你与你父亲的恩情。如果没有你们父子鼎力相助,只怕梦儿这武林盟主之位不会坐的那么痛快。”
钟离佑心里亦是五味陈杂,但他仍旧感谢程饮涅这样的安排,却还不忘嘱咐他好生保管那把折扇。
三人寒暄一番后,钟离佑便起身告辞了,云秋梦送他出门时将从孙书言处骗来的令牌交到了他手中:“白姑娘为你叛离魔教,这份为爱执着的勇敢我很佩服……这个原本就是她的,你帮我还给她吧。”
钟离佑欣慰的捏了捏云秋梦的耳朵:“做了盟主后果然不一样了,懂得事事为别人考虑了。谢谢你了,小丫头。”
送走了钟离佑以后,云秋梦满是崇拜的对着程饮涅夸赞道:“哥哥,你太厉害了!简直是算无遗策,比起钟离佑来也是不遑多让啊!”
程饮涅有模有样的向她作了一揖:“盟主大人,您过奖了,小人愧不敢当啊。”
不多时,程饮涅又极其认真的说道:“今日我便不在家中吃晚饭了,志南、阿彪以及免免他们三人都会陪你的。”
“免免真的来了吗?为何我一直没有见到他?”
伸手指了指衣架上华丽的盟主服装,程饮涅才笑着说道:“若非免免至此,你以为这衣裳是凭空变出来的?只是他尚有一些私事未来得及处理,故此没有进门而已。”
说完这话,程饮涅抬脚便向外走去,云秋梦紧跟在他身后追问道:“你不随我们一同用晚膳,要去何处?找免免吗?他可能在一个叫做潇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