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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秋梦轻轻退到了一旁,“不必了,从这里去金刀派的路不是很长,我还是认识的。”
“我必须跟你一起去!否则,你就永远也别想离开烈焰门。”岳龙翔的态度很是强硬。
因为在此之前他的右眼皮跳了整整一个时辰,总感觉会有厄运降临到云秋梦身上,让他辗转难眠。
云秋梦拔下头上的白玉响铃簪便指向了岳龙翔的胸口,“你怎么这么固执,要是我不愿意让你跟随呢?”
岳龙翔伸手握住云秋梦拿玉簪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自有办法让你走不了,至少我不会让同一根玉簪刺伤我两次。
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岳龙翔想要留住一个女人,有千千万万的方法。”
云秋梦后退了两步,满目幽怨的看着岳龙翔。
“云妹妹……”岳龙翔见状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哪里舍得伤害你,我只是怕你一个人上路会有危险。
你相信我一次好吗?等明天天一亮,让我陪你一起去找阮志南。看到你平安无事的到他身边,我自然会回烈焰门,从此、从此……再不去打扰你。”
将这句话说出口后,岳龙翔的心如刀割般疼痛,一度令他无法呼吸。那种难受就像是丢了半条命,不可名状却无法避免。
能够在这种事情上做出让步,绝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早在很久之前他就陷入了纠结的旋涡,历经无数次的心痛后,他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谢谢,那就有劳你了。”事到如此,云秋梦恐怕是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
可叹,岳龙翔这一番真心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要被辜负的。他喜欢的人,也是从一开始就根本不会是他的。很明显岳龙翔并不在乎这些,他只求能够多留云秋梦在身边些许时候,哪怕多一天也好。
“我可以再最后抱你一次吗?”
这一次,云秋梦主动伸手抱住了他,“当然。”
岳龙翔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云秋梦乌黑柔顺的发丝,当怀中人从自己怀中离开后,两人便再也不能纠缠了。
“云妹妹,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真真切切体会到了爱一个人的感觉,爱上你我不后悔。即便将来你与阮志南远走天涯,我也会祝福你们白头到老,恩爱一生。”
噙着泪说完这句话,岳龙翔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云秋梦小声呢喃道:“和你在一起我应该会很幸福吧,可惜我却爱上了志南。”
岳龙翔自门口经过时一眼便瞥见了蹲到角落里熟睡的人,这个女人曾经最受他的宠爱,也是第一个被他立为妾室的,如今竟然沦落到为人看门的地步。
想到这儿,岳龙翔不禁生出了一丝愧疚,“不管我们是否相爱,至少我是你的丈夫,是你后半生的依靠……所幸,你正值青春年少,一切都还不迟……”
呢喃完这些,岳龙翔轻轻将她摇醒,“回房睡吧,以后你们谁也不用来这儿为云妹妹守夜了。”
于迷糊中睁开了双眼,这名小妾似乎没有听清岳龙翔方才说了什么,反倒一脸歉意的低下了头,“掌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岳龙翔用食指压住了她的嘴唇,柔声说道:“不用解释,我都知道……”冲着她笑了一小会儿后,岳龙翔才缓缓开口道:“从今往后,不必以‘掌门’二字来称呼我,像普通人家的福夫妻一样唤我‘相公’就好。”
听过此话,这小妾慌忙跪了下去,眼神里布满了惊恐之色,“如卉只是掌门一介妾室,万万不敢做出逾越本分之事。”
岳龙翔动作轻柔的将这名自称如卉的妾室搀了起来,“我记得这个名字,还是你入府那年我亲自为你取的。那年,你只有十六岁,笑容像花儿一样灿烂,我一时兴起便赐了你这个名字。”
忆起往昔的美好,如卉也禁不住笑了,“是呀,这个名字是您赐给我的第一样宝贝,那个时候您最喜欢带我出去赏花了。”
笑着笑着,如卉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无比心酸的脸,“第二年的时候,您又接连纳了两房妾室。自那以后,您便再也不带如卉外出赏花了,就连这个名字……都很少叫了。”
岳龙翔伸手将如卉抱到了怀中,像方才抚摸云秋梦一样,抚摸着如卉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枯黄干燥的头发,“明天一早,我便会送云妹妹去她想去的地方。我回烈焰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扶你为正房夫人,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掌门……”如卉的眼泪突然放肆横流,里面掺杂着委屈、感动等多种情绪。在烈焰门待了这么多年,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将来某一天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岳龙翔下意识的将她抱的更紧,“你真是个小傻瓜,马上就要成为我的掌门夫人了,怎得还唤我为掌门?”
“相公……”喊完这一声,如卉将头埋进岳龙翔的怀中止不住的抽泣起来,“无论为妻或是做妾,如卉永远都是相公的人,此生只愿追随于你一人。”
替如卉拭去眼泪后,岳龙翔打横将她抱起,“从即日起,你便搬到我的房间来吧!在做好一派掌门的同时,我还想做一个好丈夫。等将来咱们有了孩儿,我还要做一个合格的好父亲。”
“如卉一定为相公生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儿,待他长大了定要日日绕在你膝前喊你爹爹。”
回到自己房间后,岳龙翔极尽温柔的将如卉放到了床上,“你乖乖睡,我去收拾一下明天需要的东西。”
这一收拾便是一整晚。
尽管没有丈夫陪伴,床上的如卉依旧睡的很甜,因为她马上就能像普通女人一样过上相夫教子的美满生活了。
第三零四章 翔龙之休(一)——霍彪之悔()
在如卉额头上烙下一深吻后,岳龙翔便蹑手蹑脚的出了门,正巧碰见了外出晨练的霍彪。
二人无比尴尬的对视了一眼后,霍彪扭头便走,岳龙翔急忙将他拦住,“阿彪,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我这便要将云妹妹送走,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果不其然,霍彪转过头笑着向他走了过去,“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我真的很为你开心。”顿了顿,霍彪又道:“那个小妖女诡计多端,我怕她会在路上欺负你,我叫上一些弟子陪你同去。”
岳龙翔笑着摆了摆手,“不必那么麻烦,有阿彪一人陪伴在侧足以。”
就这样,素来不和的云秋梦与霍彪再次聚集于一辆马车内,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只有岳龙翔不断的讲笑话来缓解氛围。
也许是他讲的笑话实在太不好笑了,两个人竟是谁也没笑过一声,尽管如此,岳龙翔依旧讲的极为起劲。
虽然气氛有些怪异,三人之间还算是和睦,至少整整一路霍彪与云秋梦都没有吵架动手的趋势。
猛然间一声凄惨的叫声传进了众人的耳中,马夫的血紧随其后溅进了车棚内。
意识到事有不妙,霍彪赶忙用灼魂剑挑开了车门,却见到百余名黑衣人手持武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伸手指了指车内的云秋梦,“只要交出那个女的,我保证不为难你们。”
他手里的刀还在滴血,想来马夫定是死于他的毒手。
听过此话,霍彪极其不悦的冲云秋梦翻了一个白眼,“又是你惹的好事!”
话虽如此,霍彪还是持剑跳下了车,“想从我手里抢人,那要问问我这把剑答不答应。”
随着黑衣人一声令下,一场毫无预兆的厮杀就这样展开了。霍彪只轻轻抖了下手中的灼魂,便有十余人被捡起所伤。
当霍彪飞身跃至他们中间时,几乎是一剑一命,莫说是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喽啰,就连为首的那名黑衣人都将一生了解于霍彪手中。
眼见敌人已经死了大半,云秋梦将头探到马车外冲他喊道:“至少要留一两个活口,这样才有机会揪出他们背后的主谋。”
满身杀气的霍彪着实将这些黑衣人都震慑住了,接连死了几名同伴后,余下的黑衣人谁也不敢上前,全部选择了逃跑。
依着霍彪的脾性,最多只能留他们一人活命,故此他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霍彪走后不久,一熟悉的男声便自车棚顶响起,“不用费心费力的揪什么主谋了,我就在这里。”
不多时,一撮绿色的烟雾便由车棚顶传进了棚内,岳龙翔第一时间捂住了云秋梦的口鼻,“这烟雾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