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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尘埃落定后,柳雁雪又单独召见了向阳,“你我自幼一同长大,我便不绕弯子了。柯流韵是什么人,咱们全都一清二楚……怕是逐月、听雨、落风三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的天资与悟性的的确确在她三人之上,但仅凭一己之力便能打败武林中赫赫有名的玉面狂刀……只怕没那么简单吧?”
听过此话,向阳“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宫主恕罪!大约三年前,属下外出时偶遇一位高人,她觉得与我有缘便指点了我一些功夫……属下这才侥幸在武学修为上优胜于三位妹妹。”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属下并非刻意隐瞒,只是那位高人有言在先……不准我将此事告知旁人,否则就再也不会教我武功了。”
柳雁雪拂了拂衣袖示意她起身,“你说的那位高人可是住在静水湾的药庐中吗?”
向阳很是诧异的看着她,“原来……宫主早就知道了。”屏退向阳之后,柳雁雪方才笑出声来,“果然,亲自抱回来的就是不一样……”
不多时,柳雁雪便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因为无眠之城中,程免免已经相思成痴。二人共同照顾云秋梦那段时光,成了他最美好的回忆。
越想越难受,程免免禁不住呢喃道:“许久未见,连书信都未有半封……不知道再见面时你还会不会记得我?听说你嫁人了,也不知道那人对你好不好……”
这一夜,他几乎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天刚亮,他便侯在了程饮涅的书房,“哥哥,我要出城!我要去找柳姑娘,我很想她。”
程饮涅淡淡的说道:“人家现在是有夫之妇,轮得着你想吗?你若是急着成亲,为兄自当为你物色一位好姑娘。”
程免免半是撒娇的摇晃起了程饮涅的手臂,“哥哥……你就让我去吧!哪怕替你去看一看秋梦也好嘛!你难道不担心她在外吃苦受罪吗?”
“不担心!”程饮涅不假思索的答道。
嘟了嘟嘴后,程免免又凑到他身边问道:“哥哥,你在画什么呢?画的这么认真。”
程饮涅指着手中的图纸叹了口气,“这东西叫玉翎,可以为我延长半年的寿命。”
闻听此话,程免免打了一个激灵,“快告诉我,这东西哪有?我就是不吃不喝,也要替哥哥寻来。”
程饮涅道:“此物极为难得,我目前所知……只有旭阳派掌门孙泰手中有这么一枚。但是我与他无亲无故,他如何能将这么稀罕的玩意儿交出呢!横竖我现在还能撑些日子,继续想些其他方法吧!”
望着程免免一脸揪心的表情,程饮涅忍不住问道:“你是在为我担心吗?旭阳派在武林也有些名号,守卫十分森严,你可别妄想铤而走险去拿玉翎。这无眠之城终有一日要交到你手上的,我不希望你有事。”
程免免装出无奈的模样托住了下巴,“我在担心秋梦啊,她是那么爱惹麻烦的一个人……说不准现在就在何处跟人吵架拌嘴呢!”
思考了一小会儿后,程饮涅才缓缓开口道:“这个天下很快就要物是人非,经历一场大变了。虽然我在她身边安排了人,你去看看也好,但千万不可给我惹祸……顺便替我告诉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必惊慌着急。时机一到,我自会出手相助。”
“哥哥放心,我一定不负重托!”说完这话,程免免就如同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到了长桓以后,他没有去找柳雁雪,更没有去找云秋梦,而是径直来到了旭阳派。在他看来,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比他哥哥的性命更为重要!
如同程饮涅所说,他根本就进不去旭阳派的大门,更别提找孙泰要玉翎了。
一筹莫展的程免免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断回想着程饮涅的话,“哥哥说这个天下即将大变,那我是不是应该在这里安插一个眼线,以备不时之需。”
想着这些,他竟走到了长桓最有名的酒楼——酒飘香之中,“也罢!既来之则安之,我不妨先吃些东西。”
他才坐到凳子上,还未来的与接待他的店小二搭上话,便听得隔壁那桌人大声吵嚷起来。
当他回过身去看时,才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一位公子哥打扮的少年看上去很是玩世不恭,他的手下正在由一位乞讨的老伯手中抢夺他的孙女。大概是老伯不从,女孩儿哭的又伤心,公子哥竟唆使手下对老伯进行了殴打。
“过分!”
程免免欲要出手帮忙,却被店小二所阻拦,“这位客官,你可千万别充一时的英雄,留下无穷后患啊……这个人是旭阳派孙掌门的侄子孙振英,咱们普通老百姓可惹不起他呀!”
有了店小二好心的劝说,加上程饮涅临出门时的警告,程免免硬生生的将这口气吞了下去。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如果他得罪了孙泰的侄子,想要将玉翎拿到手就会更加苦难了。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这短短小一会儿里,孙振英的手下竟活生生的将老伯殴打致死。伴随着女孩儿哭天抢地的哀嚎声,程免免一下子便在了原地。
他觉得,是他没有及时仗义相助才导致老伯死亡。
第二三七章 免免心事(二)()
就在他二次想要出手时,好心的店小二再次施以劝告,“客官……你没必要为了两个臭要饭的去得罪人呐!”
听过此话,程免免不仅小声喃喃道:“难道要饭的就不算人吗?这个世上的人为何要分三六九等,有人生来便高高在上,有人却至死都如蝼蚁一般微贱。”
看到这个浑身脏乱的女孩儿,程免免不禁想起了程饮涅,“哥哥幼时因为庶子的身份不知受了多少欺凌……”
想到此,他想要得到玉翎的心更加坚定了。
眼见手下闹出了人命,孙振英大喊了一声“撤”,那些人才总算是放过了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儿。
女孩儿哭泣的肩膀上下起伏着,程免免怀着愧疚之心蹲了过去,“小妹妹,我请你吃饭,为你买新衣服,找人替你安葬这位老伯……好吗?”
女孩儿噙着泪点了个头,“多谢这位好心的官人,如若能替我安葬了爷爷,小女子愿意为奴为婢……终身侍候官人。”
不多时,程免免便掏出一锭金子扔给了店小二,“为这位姑娘开一间上房,再送一些养胃暖身的饭菜,然后再替我葬了这位老伯!剩下的钱,统统归你。”
说罢,程免免便怀着沉重的心事走了出去。直至黄昏时分,他才捧着一套新衣来到了女孩儿房间,“这些衣服全部送给你,把你身上这件破破烂烂的乞丐服扔了吧!”
说罢,程免免径直关门退了出去,幼时那个孤苦无依的程饮涅不断在他脑海中盘桓着。
“为什么?哥哥从小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如今他好不容易熬到了城主的位置,却又身负蛇毒。老天爷,你为何要这般捉弄他?为何所有的苦都要他一人来承受?如果可以,我宁愿在娘胎里就与他互换身份……我好想让哥哥也体会一下被父母宠爱的滋味。”
就在他畅想期间,店小二突然走到了身边搭讪道:“客官为何一人在此唉声叹气,有什么烦心事不妨和小的说说,没准儿我还能帮上一二呢!”
程免免这才问道:“那你知道何处有玉翎吗?来你这吃饭的客人有和你提过此物吗?”
认真的想了想后,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您说的东西一定极为贵重,恐怕有此物者亦是非富即贵……小的还真不知道。来我们这儿吃饭的人虽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他们大多数给的全都是现银。
除非是对面的潇湘馆,那些姑娘能常常接触到达官贵人或者风流才子,说不定哪位客人一好心就赏了一玉翎呢!”
“潇、湘、馆。”程免免将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
环顾下四下无人,店小二才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其实就是青楼!但那里人来人往丝毫不亚于我们这里,就连烈焰门的岳掌门都沉浸在那温柔乡中此流连忘返……其实除了岳掌门之外,许多有名之仕也都去过不止一次。那里可谓鱼龙混杂,武林一旦有什么动态,最先知道的保管也是她们!”
程免免问道:“武林中人都喜欢去青楼吗?”
店小二捂着嘴巴笑道:“有的是为了听曲看舞,有的就纯粹是为了……嘿嘿,男人嘛!我不说客官也明白。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有钱我也去呀!”
“好了,我知道了!”说完这话,程免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