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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攻击,看似吓人,却只能张牙舞爪。
只见有罪和尚一个纵身,直接把四具铁尸撞翻在地,失去了操控,铁尸一倒地就像旱鸭子落入了水里,失去了平衡,挣扎着滚爬,连站都站不起来。
回过身来,按住一具铁尸,揭下符箓,然而就在这事,变故突发,后山的罗成峰察觉到变化,念头一动,引发六魂咒,一瞬间,铁尸浑浊的目光闪过一丝灵光,只见六条阴神鬼气幻化符箓,结成术阵,邪煞冲天而起。
“小心!”
陆子旭立刻察觉到邪煞,顿时一惊,出言提醒,但已经晚了,铁尸的目光一闪,锁定了眼前之人,六魂咒已袭向有罪和尚。
“妖邪,胆敢暗算小僧!”
有罪和尚一声大喝,怒目瞪眼,心神化为拳意明灯,无量光华,大亮普照,诸邪不侵,鬼神亦要绕道退避,但这六魂咒暗藏玄机,乃是古老巫术的六魂恐咒,取自性命根本的六种恐惧:蛇,坠,暗,死,悸,心。
恐蛇,人对蛇有本能的恐惧,现代科学已经证明,这是源自人类遗传的基因。
恐坠,人生活在平地,习惯了重力,突然下坠,也有本能的恐惧,这种感受就像游乐园里玩升高降低,任凭胆子再大的人,在下坠时也会感到心慌。
恐暗,人在黑暗阴森之中,这种恐惧人人都有。
恐死,每个人都惧怕死亡,这是趋吉避凶的本能,哪怕是视死如归的勇士,或是一心想要自杀的人,面对死亡,心里依然会害怕。
恐悸,这是一种心悸,源自本能的警惕,任何动物生存于世,都会对周围有警惕。
恐心,这是自心害怕的魔念,每个人都有一些害怕的事物,蛇虫鼠蚁、爱恨情仇、某人某物等等。
这六大恐惧,每个人皆有,唯一不同的是如何克服恐惧而已,而但此刻,六大恐惧同时侵袭心神,又是被偷袭暗算,即便是有罪和尚这样的得道高僧,心智刚性,却依然被撼动了本心,只见眼前幻象丛生,六魂既是六神,六神皆已恐惧。
有罪和尚脚下一软,身形摇摇欲坠,一连退了三步才稳住,脚下猛然一跺,地板“咔嚓”碎裂,浑身气血大盛,至刚至阳,两手一合,结成拳印,一声佛号大吼,“南无阿弥陀佛!”
拳印一振,拳意如明灯,克服恐惧,心意不动。
下一刻,有罪和尚眼前恢复了清明,却已满头冷汗,脸色苍白,心神大伤。
陆子旭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心头一怔,什么人如此厉害,竟然让有罪和尚都中邪了,陆子旭赶紧一步上前,把几具铁尸镇住,这才问道,“有罪和尚,你没事吧。”
“是‘六神恐咒’,我在大长老你的道书里读到过此术,这人歹毒,修习这等禁术。”有罪和尚定了定神,眼里却闪过丝疲乏,显然损伤不小。
“什么!是‘六神恐咒’!”陆子旭闻言,也是一惊,他收集了不少道书,其中有这邪术的记载,乃是古老时期的一种巫术,专门挑起人的恐惧,使人惧怕,臣服于恐惧,违背了人道的勇气刚健,因此被列为禁术。
后世有旁门左道研习此术,但真本早已失传,只有一个皮毛,名曰六魂咒,但此人竟然可以让有罪和尚中招,必然是得到了真传,修成六神恐咒,这等禁术,厉害至极。
“陆先生,有罪大师,邪人退走了?”赵冰彦一直守在屋檐下,各司其职,丝毫没有妄动。
“嗯,是退走了。”陆子旭点了点头,却又疑惑,“这次应该是来试探,但这几具铁尸虚有其表,实在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赵冰彦问道,见识了铁尸,也算是大开眼界。
“炼尸术是旁门秘传,以前麻衣圣道有人研习此术,铁尸是利用秘法,对尸体血液里的铁元素进行变化,非常的复杂难炼,并且即便是炼成了,还要保存尸体的活度,也需要用到秘术,每炼一具铁尸,皆是不易,所以一般不会挑选普通尸体。”
陆子旭指着地上的尸体,继续说,“这些尸体,显然是普通尸体,并且是新炼制,可见此人的尸术造诣之高,随炼随用。”
“这些尸体的衣服,是城里的太平间所用,莫非是偷取的尸体。”赵冰彦也反应过来,洞察力敏锐,立刻发现了端倪。
“以我推迟,这炼尸之人,很可能是程逸云,他的精通尸衣术,对尸术的造诣极高,而使用六神恐咒的人,很可能是罗成峰,这两人皆为东皇办事,这次试探,显然是知道了我们在布局,只怕还会再来,东皇也有可能亲自出手。”
话说到这里,三人的心情皆是凝重,依邪东皇,那可是活了一百三四的老妖怪,参透紫薇术藏,当年侵华战争就已经出道,相比之下,连麻衣圣主和白莲法尊都成了后起之秀,谁也不知道东皇厉害到了何等地步。
“我们尽量推延,张昊今晚就出关了。”陆子旭说道。
屋里,张昊手执刻刀,心神意志高度集中,对屋外之事全然不知道,方形玉石逐渐雕琢,已能看出一尊玺印的雏形,气机与他心意相连,全然内敛于玉心,犹如潜龙在渊,积蓄大势,只等成器之时,一飞冲天。
后山,罗成峰一念攻伐之后,瞬即睁开眼了,旁边程逸云问道,“可有得逞?”
“可惜了,还差一点。”罗成峰语气叹气,“是右护法触碰了六魂咒,此人修改太高,只怕心神已是堪比阴神大成,只能伤了他,还不足以致命。”
“堪比阴神大成,你还伤了他!”听闻这话,程逸云大感惊讶,没想到罗成峰一直低调,却也如此厉害,虽然是偷袭,但偷袭也是一种手段。
“程师弟,不必大惊小怪,得了东皇先生的指点,你又何尝没手段?”罗成峰笑了笑,他可是知道,程逸云的尸妖秘术,依然不简单,“我们先退回去,禀告东皇先生,张昊图谋不小,一定要扼杀此子,但凭我们两人,还不足以成事。”
话完,两人快速退去,远离了道观,罗成峰闭目静坐,传念于东皇。
第二百五十七章武道仙人()
却说罗成峰和程逸云一番试探,已经知道张昊在闭关图谋大事,还暗算伤了有罪和尚,当即退走,向东皇禀告。
顶楼的日式小院,天已朦胧亮,冬季的早晨,大雾弥漫,东方的一轮阳光升出地平线,折射出一缕缕白气氤氲,高楼之上,颇有几分玄妙。
东皇缓缓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机,已经知道了情况,张昊有威胁到她的实力,她便留不得张昊。
一跃起身,换了一套樱花和服,来到窗前,望向东方的太阳,宇宙阳刚,润泽万物,东皇的心意也犹如这太阳,极东之尊,煌煌之君。
取一颗辟谷丹服下,煮水泡茶,晨练拳术,给花花草草浇水。
片刻之后,门铃响起,只见一个身穿练功服的中年人走进来,俨然就是冈本正雄。
与之前相比,冈本正雄的气质有很大变化,依然还是那股至诚求道的剑意,却多了一份道家仙风的气质,两世修行融会贯通,但历经两世,阅历了太多的人和事,唯有心意化剑,斩断一切,看透世俗凡尘,追求至高剑道。
“冈本君,这段时间的修行,你的剑道愈发深刻了。”
东皇淡然一笑,随意抬手,示意请坐,倒了一杯清茶。
冈本正雄点了点头,跪坐于席,不卑不亢,背脊挺立笔直,目不斜视,一举一动皆透着剑道的礼仪,心意虔诚,剑道的准则既是为人处世的准则。
“东皇阁下,找我来,是有了那个上护法的消息?”冈本正雄问道。
“下面的教众确实已查到上护法的行踪,大概是在中海市,不过今天找你,是另有事情。”东皇也不转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安阳县有我必得之物,张昊与我对立,现在正闭关修练,欲设局杀我,我不方便亲自出面,想让你代我去一趟,杀了张昊。”
闻言,冈本正雄眉头一皱,思量了片刻,并未询问为何杀张昊,只问道:“东皇阁下所言的必得之物,是很重要?”
“安阳县有紫极晕风水,我欲得紫极之气,修习道法,磨灭上代东皇的最后一缕人格,我才能是真正的我。”东皇直言不讳,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冈本正雄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可以去阻止张昊,但我与张昊无仇无怨,不愿开杀戒。”
“冈本君,你这般恪守剑道,就不怕阻止了张昊,让张昊闭关不成,却被我所杀,你虽不杀伯仁,但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