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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染久心中一喜,便也顾不得拉拢水墨色了,提着厚重的婚衣朝门口跑去,打开了门,染久的眼泪簌簌的就流了下来,扑到染墨的怀中,委屈的喊道,“娘亲,呜呜……”
“染久,我的孩子啊,这些日子,你受苦了吧。”染墨双手扶着染久的肩膀,眼含泪花的问道。
染久虽说想念娘亲,但此时的情形也顾不得儿女情长了,她抓紧染墨的手,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说道,“娘亲,此次水易寒邀请九尾狐族前来,不怀好意,你们快走。”
染墨看了周围一眼,将染久拉到了一旁,小心翼翼的说道,“染久,都是娘亲不好,在促成你与蓬莱的婚事之前,未曾考察过你的夫家是怎样的人,才导致了今日的祸端。我与族中长老自然知晓水易寒不怀好意,但他已在整个仙界发了两家的喜帖,若是我等不来此赴宴,岂不是要被贻笑大方,为娘不能让青丘九尾狐族的声誉毁在我的手中,因此前来,既然来了,就更不能退缩。”
“可是娘亲,您不知道水易寒……”染久刚想说水易寒与魔族中人暗自勾结,但转念一想,凭着娘亲嫉恶如仇的性格,定然会忍不住在众仙面前公开,可蓬莱仙岛在仙界享誉已久,纵使九尾狐族乃是上古神兽,也无法轻易让人相信他们的话,没有证据,一切终究枉然,反而还会陷染墨于不义之地。
“水易寒怎么了?”染墨看染久如此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禁出口问道。
“我是说,水易寒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娘亲不可轻敌啊。”染久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转而说道。
“染久,你不必多想,总归水易寒也算是仙界中人,纵使记仇了些,也不会太过分,顶多也就是将过去他失去颜面的痛苦再让我们尝试下,更过分的事他也不会做的,毕竟还有众多神仙做宾客呢。我会小心应对,大不了让他出口恶气,只是染久,娘亲知道,你并不想嫁给水墨麟……”染墨安慰着说道,虽说本意上她并不相信水易寒会怎样,但九尾灵狐天生敏锐,对事物的认知绝不会有错,此时的她在感觉惴惴不安。
“娘亲,想不想嫁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了,先前女儿费尽千辛万苦逃了婚,却没想到兜兜转转了这么久,我还是摆脱不了,这或许就是我的宿命吧,女儿认了,只盼今日不要多添事端才好。”染久突然想起了青衍,他已然知道她要嫁作他人妇,是作何感想,内心有没有片刻的后悔和丝毫的痛楚呢?
“染久,你别担心,若是你不愿意,娘亲拼了老命也要将你带走,既是我犯的错,便不能让你受着,更何况,这关系着你一生的幸福。”染墨神色凝重,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说道。
染久抬起头,娘亲的眼神不像是作假,她从未想过一向以九尾狐族利益为主的娘亲竟然会为了她与蓬莱仙岛翻脸,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动,也因着如此,才更不能将娘亲陷入尴尬境地,她脸上带着淡然的笑,说道,“娘亲,此桩婚事虽并未我所愿,但我深知自己的身份,身为青丘帝姬,为九尾狐族牺牲本是理所应当,您放心吧,婚礼如期举行。”
“我将你在青丘山养了万儿八千年,一身的臭毛病让族人难以忍受,没想到只不过出去历练了几个月,你便这般懂事了许多,我的染久,终于长大了,娘亲甚是欣慰。”染墨依旧年轻的脸上笑意浮现,颇为欣慰的说道。
“姑娘,吉时即将到了,您该回屋好好装扮了,不然误了时辰,奴婢们可担待不起。”水莲站在染久的身旁,恭敬的说道。
“娘亲,您先前往大厅候着吧,女儿很快就来。”染久听了水莲的话,知晓她是替水易寒来传话,怕她不知分寸,说错了话,因此也就顺着水易寒的意思。
“好,那你快去梳妆打扮吧,我们青丘帝姬必定是天下最美的新娘,娘亲等着看你惊艳四座的那一刻。”染墨充满柔情的看了染久一眼,自家女儿的心思她又怎会不晓得,原本想着请沉木上仙一同前来,若是起了冲突,胜算也还大些,谁知凌霄派突然出了事,魔族进犯,打的他们措手不及,沉木上仙忙着应对,分不出身来帮她。
即便没有任何的帮手,她堂堂九尾狐族族长也定然要保护自己的女儿。
目送染墨离开的背影,染久拖着厚重的嫁衣回了房间,水墨色眼神空洞的盯着远方,她也不打扰,坐在了她的身旁,望着窗外的天空,不知道顾温婵青衍现在怎么样了?
第98章 蓬莱仙岛16()
炼丹房内,最危险的地方也就变成了最安全的地方,顾温婵等人在此藏匿了几天都未曾被水易寒发现,不知到底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如何。
“就趁着现在,宾客纷至,人多冗杂,按照我们先前的计划行动吧。”顾温婵下了决策。
微微侧头看了眼青衍,顾温婵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青衍,你放心吧,染久会没事的。”
青衍点了点头,便转头往云烟阁的暗门里走了进去,侑澈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舍在了后面,连忙收了手中的扇子,朝着青衍追去,还喃喃自语着说道,“太不够义气了吧。”
目送两人的身影离开后,秦淮遇突地说了句,“土灵珠,我一定会拿到。”
顾温婵嗤之以鼻,“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虽说你的功力比我不知道高强了多少倍,但是先前我还不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拿到了火灵珠,这次也一样。”
“并非每次都会像上次那样侥幸,也不是所有拥有灵珠的仙魔都如妖神那般肯拱手相让,你着实没有资本如此盲目自信。”秦淮遇淡淡的说着,将顾温婵打击的一无是处。
“你!”顾温婵想要狠狠的反驳,话到嘴边,发现竟没有丝毫的说服力,只得气恼的喊道,随后说道,“好,既然你这么瞧不起我,那不如我们看看到底谁能最后将土灵珠拿到手,输了的是小狗!”(顾温婵:青衍,我绝对不是在说你绝对不是。青衍:汪汪……)
“我从不跟我不同等级的人打赌,即便赢了也是胜之不武。”秦淮遇看顾温婵被激怒的样子,像是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心中不禁愉悦万分,但面上丝毫不加以显露。
“哼,不跟我比就不跟我比,反正此次的安排将你我留下就是为了保证公平,不至于将土灵珠毫无抵抗的落入魔族的手中,我肯定会拿到土灵珠,灭了你的念想的。”顾温婵嘟囔着嘴,气呼呼的说道。
秦淮遇虽说在与顾温婵争执不休,但眼神仍然锐利的扫过药圃的各个角落,想看出些蛛丝马迹,前几日水易寒并未全程参与婚礼的布置,反而日日来炼丹房,因而他并无太多的机会观察。
踱步到药草最稀少的药圃土地面前,秦淮遇眼神一眨也不眨,说道,“你确定公平吗,别忘了侑澈去救的并不是我魔族中人,只不过怕你们笨手笨脚的暴露了自己,万一再将我抖露了出来,我才大发善心的协助你。”
“……”顾温婵顿时又哑口无言了,毕竟秦淮遇所说的句句属实,索性顾温婵也不再答话,转移着话题说道,“喂,你有没有察觉土灵珠在哪儿啊?”
良久没有得到秦淮遇的回话,顾温婵无比郁闷的蹲在地上扒拉着小虫子,喃喃自语的说道,“不说就不说,我自己照样找的到,对了,不是还有火灵珠吗,同为灵珠,应该彼此间有些感应吧?”
说完,顾温婵便丢下了手中的狗尾巴草,将凤阙剑自发间拔了下来,酒红色的长发瞬间倾泻,趁的她原本白嫩的小脸更晶莹了,秦淮遇看到这一幕,心不自觉的露跳了一拍。
慌忙将自己的眼神挪开,秦淮遇离药草稀少的地方更近了些,确定不了土灵珠的具体方位,便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巨大的动静将水易寒引来,他们就没了机会,可这样隔着土地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秦淮遇暗自思忖,水易寒与魔族有染,除了魔帝,根本无人有可能将土灵珠交予他,既然如此,那土灵珠必定被魔帝施了法,让入侵者不能轻易察觉。魔帝魔法高深,即便秦淮遇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功法也不及他三分之一,更何况,他在妖界禁地受的伤还未痊愈,想破了魔帝的魔法简直困难异常。
“火灵珠啊火灵珠,快告诉我,你的同伴火灵珠在哪里啊?”顾温婵轻柔的抚着凤阙剑上的红色宝石,问道。
“五颗灵珠各司其职,互相之间并无感应,更何况火灵珠根本听不懂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