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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之精:“”呜呜呜,根本不是!你们人类怎么这样,当初你要认我当弟弟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小家伙伤心地抱着自己的本体哒哒跑远,洛九江放了一丝神识在五行之精身上,自己转过头来和寒千岭说话。
“以前我竟不知道你喜欢玩球。”
寒千岭平淡道:“不算很喜欢,只是见到就顺手拨弄两下罢了。”
洛九江忍笑,也不戳穿他嘴硬,只是善解人意地换了话题:“我既然带他来了外面,那就自然要照顾好他。原本还想给他起个名字,不过想想他的来历,感觉还是让你来给他起名比较合适。”
寒千岭眉头微动,有点讶异似地反问道:“他还要名字?除了球之外,他还想叫什么?”
“别这样,千岭。”洛九江无奈地推他一把,“怎么你对个小孩子有这么大意见?你们才刚见面啊——而且你不喜欢他吗?”你可是刚刚还花式把人家本体抛来颠去地炫技过一通呢。
寒千岭若有所思道:“太明显了?那我下次注意一点。”
洛九江:“喂。”
听到洛九江发出不满的声音,寒千岭的神情微动,他握着洛九江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紧,眼波中也泄露出三分心绪来。
“我只是很难不联想到,你因为此事整整与我分离了一年之久。”寒千岭幽幽道,不等洛九江说出什么,他就先一步补充道:“而且我知道,当初就是他把你从那个山体中带走。”
“”这个确实是,可能是出于好玩可能是由于别的,五行之精摆脱不掉自己本体上沾染的混沌,又不想总闷在一个地方,离开时顺便也把被混沌包裹的洛九江打包带走。
但对于身处山外的寒千岭来说,他在发觉洛九江突然凭空消失时必然万分惊慌。
这一年里洛九江在混沌中心苦中作乐,先升太阳再捧月亮,建出小世界来和混沌反复拉锯,坚持一年才得解脱。
而寒千岭虽然并未遭受任何禁锢,但想来对洛九江的思念与担忧也时时折磨着他,把他煎熬得够呛。过去一年生活的片影从他现在紧握着洛九江的手,执着不肯放松半点的举动里就能窥得半分。
洛九江目光一软,心头只觉酸涩难言,寒千岭却仍不罢口,他轻声道:“九江,你说话不算数你错过了自己的十七岁生辰,没能在那一天把十七岁的你送给我。”
“”
寒千岭这话所指的,乃是洛九江曾经对寒千岭许下的一个诺言。
他曾经和寒千岭说过,十六岁时最独一无二的生辰礼物乃是他们彼此,在圣地的三年里,他们每一年送出的最珍贵的礼物,都是那个正当年华的自己。
但与混沌对抗的那些年月,让洛九江错过了自己和千岭共同的生辰。
他本来许诺过的。
洛九江闭了闭眼,垂下的眼帘遮住了他目光里变幻的情绪——先是愧疚,再是一点更激烈的别的。
寒千岭才听得洛九江呼吸稍变,就被洛九江垫着后脑一把按在地上。洛九江从他掌心里抽。出手来,转而推他肩膀的力道并不算重,只要寒千岭想,甚至能够坐在原地纹丝不动,但寒千岭愿意在一切世上都遂洛九江的心愿。
洛九江骤然发力的速度实在太快,他们两个人突然姿势变动,顿时惊起了周围几十只栖息的蝴蝶。
恍惚之间,洛九江好像也和这些蝴蝶一样,嗅到了丝缕蝶泉水的甜蜜气息。
但那气息在甜蜜之外更透着一丝熟悉,甜得淡而悠长,像是新雪之后深深吸入肺腑的第一口气,清新又契合,甘甜的没有丝毫媚俗。
于是洛九江就恍然,这味道不是蝶泉,是他的千岭。
“我赔你。”洛九江贴着寒千岭的耳根说:“正当十七岁生辰的洛九江没有了,不过现在这个,我还能赔给你。”
“一天也好,一夜也好,你若愿意,胡闹到圣地再次封闭我也没有二话,我全都补偿给你——我的寒宫主,你要是不要?”
寒千岭手指微动,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掌心搭了一下,是洛九江把自己的衣带塞进他的手心,那衣带像是某种具现化的诱惑,只要他稍稍一扯,就能尽数解开。而当寒千岭头略略一偏时,便正迎上了洛九江温暖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雅微利卡的地雷x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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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 名字()
寒千岭的喉结微微滚动一下;明明此时正和洛九江双唇相贴,津液暗度,然而他竟然还感到干渴。
这再也不是他以往由于浓重到无法遮掩的恨意;因而感觉到想要吞噬一切、撕裂一切、毁灭一切的那种饥饿。
虽然还是想要占有,尽数独吞;把对方的每一寸血肉都和自己紧紧相贴乃至合为一体但这种干渴一路从丹田燃烧到寒千岭的喉口,却不是因为恨意,而是为了欲。火。
洛九江察觉到了寒千岭这微小的动静;他抬起一根手指来,轻飘飘地点在了寒千岭的喉结上。
此时此刻,被他按在指下的不止是千岭的命门,还有薄薄皮肉下那清晰的血流,颈窝里比别处稍高一点的温度,沾上竟然有点烫手。
像是被那温度和摩挲着自己双唇的舌头迷惑一般;洛九江垫在寒千岭脑后的手掌不自觉地下移;直到握住寒千岭后颈的软肉。
寒千岭对洛九江的触碰不躲不闪;只是像被洛九江手上凉意冰到般稍稍一缩;两人距离如此之近,他长长的眼睫几乎在眨动间能刷过洛九江脸上的皮肤;因此寒千岭那刚刚猫儿似的一眯眼也被洛九江辨个分明。
传言龙有逆鳞;触之即死。这逆鳞倒生一尺有寸;在颈下,在喉口,如今也正压在寒千岭的身上。
他的逆鳞;他的锚点,他今生的心之所许,他将为此忍下一切煎熬和苦痛的方向。
是洛九江,全都是洛九江。
“九江。”寒千岭哑声道:“你非要来招我。”
洛九江才听得寒千岭声音不对,还不曾为此做出什么反应,登时便觉天旋地转,有点意外地轻抽了口气。眨眼之间,寒千岭已然反客为主,将两人位置颠倒一通,转把洛九江按在身下。
“”两日四目相对,显然是都察觉了彼此身体上那点微妙的变化。
洛九江把贴在寒千岭后颈的手继续下移,直到抵在寒千岭的背心。此时,千岭擂鼓般的心跳从耳朵和掌心一起传进洛九江的感知,咚咚作响地敲打着洛九江的神识。
爱屋及乌,洛九江只觉得连千岭的心跳都比旁人的摸起来更活跃可爱些。
“是啊,一直都是我招你。”洛九江含笑道:“七岛初遇是我招你,书院里重逢也是我招你,就是刚刚把你就地一压,也是我见了你就不能自已。”
“所以”洛九江膝盖一动,暗示性地顶了顶寒千岭的小腹,“不知千岭何时才愿意来招招我?”
如今这个关头,他说这话何止推涛入浪,简直火上浇油。几乎在他话音落定的瞬间,即使不用修真者的灵敏五感,寒千岭的呼吸声也是肉耳可辨地粗重了不少。
他原本摁住洛九江肩头的手掌只有三分力气,现在一下子就增到了五分。寒千岭略张开口,嘴唇色泽是刚刚被洛九江磨吮过一遍的红,嘴唇下隐隐露出洁白牙齿,两个颜色一搭,瞧起来分外地和谐好看。
只在洛九江盯着寒千岭两片形状姣好的嘴唇失神瞬间,寒千岭俯身下去,像是再压抑不住一般,一口咬在洛九江肩颈连接之处。
洛九江不由又吸了口气,脸上笑意却更浓了些:“嘶牙这么尖,神龙鹰爪鹿角,原来还长了一副鲨鱼齿吗?”
寒千岭埋头在洛九江颈窝里,闻言只闷声问道:“是又怎样?”
“不怎样。”洛九江攀在寒千岭后背上的手来回地顺着他一段发梢轻抚,“我的千岭这么好,要真是长了鲨鱼齿,大不了我自愿舍身出来给你磨牙用。”
顿了一顿,洛九江又不知死活地附着寒千岭耳根补充道:“全身上下,让你随意挑地方磨。不过我指定要不着寸缕的那种磨法。”
“”
寒千岭闻言手里一紧,却忘了掌心里尚且还攥着洛九江塞给他的那条衣带。只是一动之下,洛九江的外袍衣襟就已全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