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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开始沉吟了起来。
旁边胖头龟简直要呕吐,连它一眼都能看出韶旭意图,敖小龙这个专家还看不出,要带猜测语气去揣度?
演技未免太过浮夸!
不过这也是它龟小宝表演好时机,抬足踏下,刚引起韶旭注意便缩肢回体,于背负龟壳上显现无数神秘纹路。
玄之又玄,乱眼炫目。
少旭当时就一拍脑袋,“我怎么忘了这茬。”
旋而拿捏起龟壳,对准月光卜算。
卑鄙胖头龟!
敖小龙心中气极,这龟小宝又从它龙口夺食,这叫它如何容忍,但却颓然发现,就卜算一道而言,论外物相助,玄武壳着实堪称辅助至宝。
于此间,龟小宝着实无懈可击!
便换套路,嘴上叫道:“老大老大,你究竟要卜算什么,居然动用如此至宝?”
“而且”
“天时地利人和——啊,我知道老大你要卜算什么了,是在卜算今晚露宿之地么?”
百忙之中,韶旭头颅微顿算是承认。
敖小龙道:“老大老大,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这种繁琐事,小弟我已为你办妥,不说是片上好福地,但亦绝非凶所,拿来暂作休憩或养锐一夜都再好不过了!”
韶旭沉默。
沉默中渐渐搁置龟壳回右肩,再循向敖小龙,凝视打量了好阵子,方道:“带路。”
于是狗腿龙带路,引韶旭来到一个为重重荆棘与茂密草遮掩的隐秘山洞。
山洞内部有些潮湿,但不至于顶上滴水,整体还算舒适,便从外搬了几块巨石进来,摆放角落,一剑削平做床,刚躺上去要就此熟寐。
滴答,滴答。
韶旭双耳灵动,探听到更细致,朝敖小龙道:“这洞窟有秘密。”
秘密?
敖小龙瞬息反应过来,秘密可不就等同机缘造化么,霎时双眼放光,本性暴露无遗,嗷嗷叫唤:“这肯定是天赐的助眠睡前戏!”
这下,即使惰怠将就寝的龟小宝都坐不住了,与韶旭齐进内部查看究竟,发现那是块石钟乳。
乳‘端滴聚乳’白液体,正一颗一颗地缓慢坠落地面,和与其间浓池,绽发清越声响,荡漾几许涟漪。
“灵乳。”
见多识广敖小龙一下就识认出来历,“而且接近固体形态。”
丝缕,烟雾,液状,固体——这大致就是灵气品质的划分了。
韶旭道:“而且不是普通的灵乳,感其充沛,应该算得上‘地宝’。”
敖小龙点头:“是的。天材地宝榜中的地宝单有记载这种灵乳,排名第十一或三十二抑或一百九十七,跟人参类似,得考究年份方能估量具体品质。”
“若我眼力不差的话,这应是百年份的,也就是排名九十七的那种。拿来当水喝倒不错,但修炼作用就不大了,顶多拿来为凡人洗筋伐髓。”
韶旭感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敖小龙同样叹:“就不该抱什么期望的,毕竟卦象说这里就是一处小福之地。”
倒是龟小宝略有所思,悠哉来到前方浓郁的百年份乳池前,突然就纵身跳了下去,惊起一片水花。
“嗯?”
韶旭刚准备施救,发现龟小宝只是在其间玩耍与游泳,便打了个哈欠,任它洗澡去,自己与敖小龙则折返归床上。
殊不知,某龟正闷声发大财。
第35章 力挫群雄()
“终于又要睡觉了。”
青衫客仰躺石床上,残存剑意背后透发锐意,腰侧青锋更自啸清鸣,颤体不止,显然跃跃欲试,渴望连番大战。
“老大老大,今天肯定又有一群人想着夺你名号!”敖小龙愤愤道,好像鄙夷他人不自量力。
同时目光朝圣,抱怀无尽仰慕,对韶旭充满了信心。
骚旭道:“他们要夺就夺去好了,我又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似乎普天之下也唯有那个地方可以恣意本性,不必压抑。”
“难道老大你!”敖小龙遥想到之后光景,不寒而栗,沉吟着,无敢再多话。
韶旭顿首:“苦练杀生意,血色成开篇。”
说完。
他合眼,意志脱肉壳,直接沟通冥冥意志,魂魄立时被牵引入神秘亘古之地,落定万万人之前,伫立万世之先!
“你终于来了。”
有人果然等待许久,有如从冬盼到春,从朝霞期盼到晚霞,浑厚声线迸发稳重意味,又含带几分惊喜。
——惊喜韶旭如期望赴至。
然而韶旭并不惊喜。
这次来到,左边是空荡的,右边也是空荡,放眼前方更是广阔,没有任何能与齐肩,依旧没有任何能与观摩。
轻声:“及时行乐,莫失我望。”
整个人霍然转身!
呵。
人头攒动,回首满黑潮,他驻足这前端有如处立风尖浪口,又好像成就大势之掌舵者,眸光发睥睨,衣袂鼓劲风,仗剑起,即有万人应战。
“浔城舆云裂山枪,愿讨阁下高招!”
那是仅次韶旭半步的人,无限接近韶旭,此刻他邀战为世呈盛宴,韶旭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问:
“这里人死了,会波及外面么?”
外号裂山枪之人道:“顶多萎靡些时日。”
青衫客颔首:“那就好。既如此,来——战!”
今夜的青锋格外锐利,锋芒毕露,绽耀清亮光,招招夺命,式式逼眼喉,刺击着人体薄弱,令得裂山枪不得不退让,举长缨招架。
“他风格变了。”人群中,曾与韶旭有交手的雁刀说道。
目光闪烁,沉思着要如何应对这样的青衫客。
简直比刀还要霸道,大势比刀还要沉重,卷掀千钧,但却又进退有度,飘渺似如云中仙,戾狠宛若九幽魔,无序中自成章法。
“是变了。”旁边,有一齐肩人说道。
雁刀循声望去,这个人看起来同样是使枪的,因为他背后负着杆枪。
然而雁刀久通器道,从各方面细节能察觉出此人绝非擅长使枪,倒更像是精通十八般武器抑或仰仗真躯铁拳,拳拳到肉,拳拳沾血浆。
便问:“何以见得?”
对方道:“因为我和他打过——在外面。”
雁刀动容,“外面的他是怎么个样子?”
对方道:“伤千万,荡诸敌,而不杀一人。”
“是么”雁刀呢喃。
流目青衫客,看到他此刻杀疯已如魔,其御宝剑更激昂,每分每秒都有枪创留身,汩汩流溢漆黑血。
骤然力劈。
锵——!
青锋破碎漫天,可就是一个呼吸时间,青锋强行凝聚,并且放绽更璀更璨更亮的光华,比日出还耀眼还要灼灼,比太初光更富朝气!
“杀生。”
青衫客持此破而后立之器盖砍,明明不发半点威势,但裂山枪瞳眸睁大,就是无法躲开,就是无法挪步。
好似每一步进退都被算计,每一个举止尽会作枉然,结局无可更改的灭亡!
怒喝一声。
他手臂颤抖地提枪高架,这时竟见剑招缓慢,慢到时间流速失调般,能清晰辨得剑招变劈为挥,行云如水朝胸脯斩来。
“碾压。”
他心中生出这样念想。
“境界碾压!”
念头无限放大,旋而血液飙!
他踉跄着后退,意志溃散,眼中是恍惚的迷离,修真路感应此变,发出毫光将之身形包裹,要就此遣返他回外面。
“不。”
千钧一发之际,他站定,还留有一口气,沉重地仰抬头颅,看向前方已又作温尔状的青衫客,说道:
“你很强。这一战,是我败了。”
这才主动退去,寻了个地方就地盘坐疗养精神,胸口伤疤渐进愈合,不再流溢精神所凝黑血。
“那么,”韶旭朝看其他人,“下一个是谁?”
衣袂飘,即刻有数人攀前朗声:“皋城棍翁。”“彝城秦锏。”“清漪”“淳城”
个个实力强劲,临脚化境。
韶旭点头:“倒是来得妙。”
“久闻‘浔城镇明月,清漪守四方,彝城贯法理,淳城抵天柱,皋城通古今”说法,还望能得窥几分玄奥!”
彝城秦锏道:“不会让你失望。”抢别人一步。
皋城者则不逞多让,同往前行,堪堪逾越半步言:“风水轮流转,近日彝城风头出得够多了。”
其他城亦相争,然听韶旭插话:“不必如此,你们悉数上吧。”
语调淡薄,竟显激昂之狷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