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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都被这长枪一击挥却,合使长枪几人半点影响都没有。
“破法之器?”
敖小龙错愕,这是何等品阶的兵器,随意一击,就能产生波动,波动所及万法湮灭,道则不存。
就在敖小龙沉不住气,不再顾忌彼此,准备动用真正杀招时,韶旭朗笑道:“我就说怎么眼熟,原来这长枪我见过。”
见过?
敖小龙震动,众妖统领亦震动,又不太愿相信,其中有者道:“你怎么可能知道它,这可是——”
“可是开天那位遗留瑰宝?”青衫客插话。
大统领骇然:“你真的知道?!”
韶旭摇摇头:“只是猜测,毕竟当时那枪是铁铸,外观也鲜亮,不像这般妖冶血红。我也是分辨了好久,才发现制式一模一样。”
这话说得,大统领以及其后几人眼中惊色更难掩。
“你见过他?”他们问。
如若不然,何以笃定就是那人遗留。
“见过。打过。”韶旭道。
至今神思“杀人剑”。
“败了?”他们问。
又觉得这是个废话。
韶旭坦承:“败了。”
语气淡淡,好似不以为耻。
“为什么会找上你?”他们询问,战意熊熊,也想与神话交手。
韶旭则道:“胜了我,你们便是当世第一,不定就有资格与他会面。”
“当世第一?”
他们当中有人皱眉,很快,眉头松开,不是释然,而是作失色,循向韶旭惊嚷说:“你就是当世第一人?!”
“不错。”韶旭直言不讳!
举谷哗然!
敖小龙也未料想过,韶旭居然就是那当世第一人,但随即想了想,实力强劲,风度非凡,能让它心服者,放眼举世的确堪称寥寥。
是,也不奇怪!
韶旭继问:“所以兽逆就没告诉过你们?”
大统领却笑:“既然知晓你今日就要落败于此,为何要提你是第一?”
“这么自信?”韶旭同样笑,是觉好笑。
“不疑。”对面认真道。
“那就让你们看看吧。”韶旭说。
将青锋举高,比肩日月的高,得见这幕,敖小龙立时反应过来,这可不就是当时韶旭败它那一招——杀生?!
第23章 为时不晚()
技、艺、术、法、道。
臻至化境其实就是臻至法境,脱离千万招式,不再拘泥技艺之术,真正拥有了独属自我的规则与体系。
于韶旭而言便是剑法。
但敖小龙敢肯定,此时此刻青衫客高举将使的,绝不在剑法范畴。
分明平淡无华,却有沛然大势为之所御,在敌手看来更感风雨欲来,茫茫摧山岭,日月淹无光。
沉沦其间,无从逃脱,有如——
“近道!”
对手心神荡漾。
这般伟力着实可怖,明知对方要杀自己,但自己偏偏引颈就戮,要主动送上去杀,仿若天要他死,他不得不死般,任由宰割!
听青衫客淡淡道:“谁先来。”
动眸扫顾,语气从未如此冷冽过,比无波还要无波,比漠然还要漠然,如同看倦红尘的上苍。
只是苍天最终选择了归隐,不再过问世事;青衫客则还未了尘缘,要斩却诸多缠身因果。
见得众无声息,不作多余,仅仅再度重申:“谁先来。”
冷泉般清冽。
仍没有人敢回答。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他们都被这恐怖震慑,畏惧着不敢踏出这能令阴阳遥隔的一步,横扫众列,胆肝尽战栗。
忽闻一声叹息,韶旭纳剑佩系腰间,眉宇重现之前神色,三分倜傥,七分风流,朝看诸多启齿言:
“‘剑是杀人器’这点我很清楚。可就算清楚,但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居然从没有给我杀人的机会。”
“所以我又悟了。”
便抬起手臂。
众人不禁地看向那手臂,见得那手臂前方,有三指正捏掌心,余下两指则形状一柄剑,是谓剑指,透发凛冽意。
使之若青锋,轻轻一划。
锵——!
金石作响。
齐齐盼望去,是兽逆终于出现了,绰持血枪,横架长空,守在众列前方,抵挡下韶旭这不起波澜的意境一击。
淡淡道:“这,就是你所悟会的么?”
整个人面无表情,仿佛内心亦无半点波动。
韶旭应:“不错。”
不藏不讳心无畏。
于是兽逆合眼,兀自细细感悟意余波,没有任何人打扰他,众妖不说,即使韶旭也没有破坏,而是同样选择等待。
也没有让等多久。
不消一会儿,兽逆张启双眸,凝视韶旭认真道:“你很狂妄,比当世任何一个人都要狂妄。关于这点,我敢肯定。”
青衫客则问:“何以说法。”
未否认兽逆所言,宛如认同,嘴噙浅浅笑意。
兽逆道:“有的人为了杀而杀,但那是顺应天意,是承载时代大势所作争斗。”
“所以?”
“所以你不同,”兽逆一扬枪头,锋芒毕露,“要以战止干戈,问过这今天下与我了么!”
血枪刺击。
有感寒气悚骨,韶旭终仗三尺青锋迎击,同样一刺,同样的一往无前,两器锋尖对撞,气势铺天盖地,汹涌席卷万寿谷!
“不好!”敖小龙却惊嚷。
盖因它听见青锋喀嚓作响,眼尖更是能见青锋卷刃,明显器阶相距对方太大,以致于造诣都无法抚平彼此差距。
更不妙的是。
韶旭此刻骑虎难下,纵然知晓青锋有难,整个人却腾不出来,怕撤剑过后,长枪顺势变招,直接将他拦腰斩杀。
眼中更看到种种光景,其中有副场面格外恐怖:是青锋剑碎,长枪乘胜追击,挑杀他于半空。
“如何?”兽逆开口。
他动用言语,试图扰乱韶旭心。
韶旭臂颤不止,双眼对上兽逆道:“不怎么样。”
后退着,脚步错乱而玄奥,似踏定七星,兽逆一眼看出当中诡计:“用这种方式结阵么?”
便使脚打乱韶旭步伐。
韶旭步伐果然混乱,但仍稳健,朝看兽逆分说:“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犯这种错误的。你也不可能低估我到这程度。”
兽逆沉声:“也就是说,你还真有翻盘手段?”
韶旭轻笑:“你是什么时候认为我处在了下风?”
“难道不是?”
“不是。”
遂一提剑,青锋被兽逆神力震得脱腕,往外边飞去,为敖小龙半空截住,旋又望向韶旭,见得韶旭失却青锋,没有半点慌乱。
任兽逆脚步更疾紧追上。
“你要就此放弃?”兽逆念头交流。
“自然不是,你也不必留手。”韶旭回应。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再交流念头,兽逆持枪真的要杀了韶旭,而韶旭则虚空拔剑,从那里边取出了一柄残缺铁剑,锈迹斑驳,流淌亘古意。
执之上撩。
锵——!
兽逆被逼退,众人更惊愕发现,血红枪身居然出现了裂隙,那是器物破损的表现,也就是说
“它落了下风!”
怎么可能?!
即使兽逆想过可能会被逼退,却从未料及,开天那位遗泽居然也会破损,倒是旧纪敖小龙略有所思,突然变得寡言。
“你在担心你的枪么?”
韶旭体贴询问,又为兽逆科普:“你大可不必担心。它蕴有不朽神性,当得破灭刹那,即是焕然新生时。”
“肆意与我战过便是!”
持剑主动出击。
兽逆提枪御守。
这一刻,光阴为之印痕,岁月为之倾倒,时间流动缓慢。
千人万人见证下,青衫一人一断剑,竟透无上意,折枪断戈戟,令得兽逆吃痛而吼叫,血溅三尺高。
“这,就是杀人器么!”
蹒跚一阵站立定,兽逆强稳身形冷声道。
“杀人器,杀生意。理当如此。”韶旭吐字道,朝旁一挥斩,即将剑上血抖搂,顺势收纳藏心间。
兽逆则倔强:“我还没有败。”
还有一口气就要战下去般。
青衫客则应:“我知道。”
未曾轻蔑。
“那你为何收剑?”兽逆问,几乎是在吼,从喉咙迸发出的声。
剑指一并,韶旭言:“因为不需要它。”
兽逆骤然悟会,沉声道:“看来我之前所言果然不错。你很狂妄,真的真的很狂妄,比当世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