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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摆着几个桌子,人们三五成群围着桌子。这桌子正是比大小,狐小样拉着余银儿就来到了一个桌子前,“小。”狐小样扔了一锭金子下去。
余银儿看着狐小样胡乱扔了一锭金子到桌子上,觉得她根本不会玩,这一把赌注就扔一锭金子下去,是不是太多了点。可他转头看到狐小样自信满满的看着自己的那锭金子。
“要下的快下,马上就要开了,买定离手啊。开,小。”
狐小样拿着赚钱的一锭金子,对着余银儿笑了笑,余银儿瞪大了眼睛,这也可以?她就那样胡乱一扔,金子在桌子上蹦到哪就是哪儿,这样也能赢,这运气是不是有些逆天了?
一连几次,狐小样都是看都不看,就把手中的金子扔一个下去,金子蹦到大字的旁就是大,蹦到小字的旁边,开的就是小。
在赚了几个金子后,狐小样觉得没有意思了,拉着余银儿又向三楼走去。
三楼里正是斗蝈蝈的地方,每桌三个人,两人对决,一人作裁判。
狐小样自己也没有蝈蝈,余银儿叫来赌坊里的店员,让他们为自己选了一个。
狐小样看着手心里的蝈蝈,它有黑得发亮的背,一对薄翼,有力的后腿。
“你看它的后腿很有力,可以跳得很高,还有它的背很黑亮,应该是很凶猛的。”狐小样评价着手心的蝈蝈。
“没有想到你也懂这个。”余银儿觉得狐小样和平常的女人不一样,她喜欢的东西自己一样,而不是如其他的女人一样,每天的生活就是去街上买买衣服,看看戏。
“余银儿,今天怎么有闲心来这里玩呀。”和余银儿说话的是李国辅的儿子李兴凡,他与余银儿在赌坊玩耍的时候,赢了余银儿不少的钱。
“兴凡兄,我们来玩一局。”余银儿笑着说道,狐小样说这只蝈蝈很好,那就可以赢了。
“好啊,这位是?”李兴凡两眼冒着绿光,直盯着狐小样,狐小样只是关心手中的蝈蝈,低头对着面前的李兴凡。
“这是我的相好狐小样。”余银儿笑着说道,他本想说是自己新娶的夫人,可又怕狐小样生气。
“哦相好,好,好,好。”李兴凡意味深长的连说几个好字。
赌坊的人见余银儿与李兴凡坐定就为他们拿来了斗蝈蝈的工具与器皿。
李兴凡将自己的蝈蝈放入器皿中,只见这只蝈蝈的身形比余银儿他们的那只要大一倍多。
“兴凡兄,赌注是?”余银儿觉得要先问清楚,免得出了什么纰漏。
“今天我们玩大点,一局定输赢,赌身上所有的钱和她。”李兴凡说着就把手指向狐小样。
狐小样轻轻笑了一下,李兴凡觉得心神荡漾,更加希望将狐小样给带回家。
余银儿看了李兴凡心急的样子,知道李兴凡对狐小样对了心思,心里顿时感觉不快。哪个女人都可以赌,唯独她不可以。
“除了她,其余都行。”余银儿说道,自己的心上人,自己怎么会拿来作赌注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赌坊2()
“哈哈,余银儿,一个女人,你何必如此认真呢?”李兴凡知道余银儿过一段时间就会觅得新的女人,现在也只是对这个女人感觉到新鲜而已,或许过几天他就厌烦了她了。
“你赌余银儿身上所有的钱和我,可你的赌注只有钱,你觉得这个赌注能成立吗?”狐小样看着李兴凡说道。
李兴凡笑着说道:“那美人的意思是什么?”
余银儿今天才觉得李兴凡的面目如此可憎,轻浮,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天天只会撩猫溜狗。余银儿也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也是如同李兴凡一样,这样对着女人不用真心,只是说一些轻浮的话,想行一些轻浮的事情。
“如果我们输了,你可以将我和余银儿身上的钱给带回家,如果你输了,你给我和余银儿端洗脚水一个月。愿意就赌,不愿意就不赌。”狐小样无视李兴凡脸的银笑,说道。
“好,按美人的意思办。”李兴凡笑着说道。李兴凡觉得自己一定会赢,自己这只蝈蝈是这里的常胜将军,所向披靡,每天的日进几锭金子,全靠了它,对于它,李兴凡也是宝贝得很,每天的喂食都是自己亲自来喂。
李兴凡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放到桌子上,赌坊里的人数了一下共计3000两银票。余银儿的银票共计2000两银票,李兴凡笑着看着余银儿说道:“看来我带的钱比较多。”
狐小样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几锭金子放在余银儿的银票上面,又掏出两个红色的钻石。李兴凡心里鉴定狐小样是很有钱的人,一定要得到她。
鲜红色的钻石在黄金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夺目,李兴凡眼睛里的闪现一丝光亮,对得到狐小样的心情更加迫切了。余银儿看到李兴凡两眼冒着幽幽的绿光,恨不得上前将李兴凡眼睛给打黑。他都觊觎狐小样了,从见到狐小样那一刻开始,一直是。
“开始吧。”狐小样也不想与李兴凡废话了,既然赌局已定,那就速战速决。
李兴凡的蝈蝈一上场就以身形巨大占了优势,余银儿心里很担心,他看着狐小样一脸平静,似是没有将这种差距放在心上。李兴凡的蝈蝈对余银儿的蝈蝈对面站着,李兴凡的蝈蝈一个跳跃就将余银儿的蝈蝈给死死的压在身上,巨大蝈蝈死死咬着余银儿的蝈蝈的脑袋。
余银儿见状,拼命的叫道:“翻身,快翻身。”余银儿急得满脸通红,这样被一直咬着,那一定是输了。余银儿的叫声略略的刺激了一下黑色的小蝈蝈,黑色的蝈蝈拼命的挣扎,可是身上的大蝈蝈力量太大,它被压在下面并不能挣脱。
当李兴凡的蝈蝈跳下来的时候,余银儿的蝈蝈正一动也不动的躺在白瓷器皿底部,旁边还落下它的一根黑色的腿。
“哈哈哈哈。”李兴凡兴奋不已,“看来,是我赢了,你的蝈蝈都被咬死了。”
余银儿将狐小样拉到身后,黑着脸看着李兴凡,他不准备把狐小样给李兴凡,别的女人都可以,除了狐小样。
李兴凡看着余银儿,停住了笑容。“余银儿,你是准备毁约?”
“毁约怎么样?”余银儿大声说道。
“毁约的话,我不介意采取特别的方法来处理我们之间的事情。”李兴凡脸色沉下来说道。
“你们要打架了吗?太好了,我就坐这里看,你们快打,快打。”狐小样高兴的拍手叫道,兴奋不已,两人同时郁闷的转头看着狐小样一眼。
不是两人打架好吧,是先找赌坊的老板进行裁决,如果还是不服,那赌坊可以让不服从公正裁决的人以后都不能再进赌坊,任何一家赌坊都会把它拒之门外。
狐小样看他们俩个站在那里关天都不开打,觉得太无聊了,对着两人说:“你们什么时候打,我肚子好饿,要不,我们结局这个赌局,大家一起出去吃个饭,怎么样?李公子要给我和余银儿端洗脚水。”
两人同时回头,特别是李兴凡对着狐小样说:“美人,现在是我赢了,不是你的赢了,我想你是不是弄错了?”
“你什么时候赢了,这两只蝈蝈还没有战斗完,你们两个又不打架。”狐小样举着白瓷器皿给他们看,只见里面正战斗得正激烈着,黑色的单腿蝈蝈将巨型蝈蝈咬得死死的,这次巨型蝈蝈的两条后腿都被咬掉了,巨型蝈蝈躲也无处躲,哀叫着四处躲,可黑色的蝈蝈越战越勇,没过一会巨型蝈蝈就躺地不动了。
“好了,结束了,我们赢了。”狐小样说道。
李兴凡面如灰色,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会功夫,这局势竟然发生了逆转。
“去我家端洗脚水不用通传,到时我会和府里的守卫说一声的。”余银儿笑着说道,将桌上的所有的钱都收入了口袋里,将袋子递给了狐小样。
“去吃饭,肚子好饿。”狐小样在前面走着,余银儿立即跟在她的后面。
她们出了赌坊就看到街上有人卖身葬父,一个年约12、3岁的小女孩头戴缟布,正跪在地上抽泣着。
“给钱。”狐小样对着余银儿说道,将手中的钱袋给了余银儿,余银儿在里面翻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零散的钱,余银儿准备找三两银子给她就可以让她把父亲给葬了,可布袋里全是100两的银票。
狐小样不耐烦了,一耳光拍在余银儿的背上,“找什么呢?给500两。”
余银儿拿出500两递给了小姑娘,小姑娘连声道谢,不停的向狐小样磕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