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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木音说:“老板,我要把她卖到你这里,你随便出个价,等过段时间我来赎回她的时候,我出双倍的价钱给你。”
店老板一听,眼睛里精光一闪,他说:“那就五万两银子,不过,万一你不来赎她,我不是亏了?”
阮木音把身上随身携带的一个玉佩放到桌上,他说:“这个玉佩作为押金,它可值五十万两银子。我来赎她的时候,你还给我就行。”
店老板拿起玉佩对着光看了一下,玉佩迎着光的时候,全身通透,里面似有一些绿色的光泽丝丝闪现出来。
“好,那就这样定了。”店老板拿出五万两银票放到阮木音手里。
阮木音收下后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办一些事就来接你。”
狐小样紧紧拉着他的手,她眼睛一直怒视着他,他笑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坏人吗?现在我只是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阮木音又对店老板说:“平常给她吃喝用度都要最好的,至于花费的钱,我来赎她的时候,我会给你。只是不要让她四处乱跑,她不会说话,我担心她出去会受到欺负。”
“好,公子,我一定好好照顾她。”店老板承诺道。
阮木音用力掰开狐小样的手,就走了出去,狐小样刚想追出去,她就被店老板拉住了。
“姑娘,你就安心在这里等公子回来。”店老板劝道。
狐小样一直看着他的身影离开了她的视线,她心里都明白,他是去皇族为她取血了,他带她来到这里,是为了让她有落脚的地方,可以吃喝不用愁。
也许他也发现了,李月灵害她跌入山洞,想害死她这件事,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他不想拆穿李月发。
他要去皇族,可他又担心李月灵害狐小样,所以他带着她离开。
狐小样觉得现在很好,不用说话,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用与人交流。
悦心楼的店老板带着狐小样上楼,一路上他絮絮叨叨地说:“姑娘,你也别担心那位公子不来接你,他既然将这么贵重的东西留在这里,自然是会来接你回去。说实话,你的相貌真的是配不上那位公子,公子长得眉清目秀,可你长得如此蠢笨。我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都不想收留你。”
狐小样一声不吭,她不想解释,也没法解释。
店老板带着她来到顶层的房间,他说:“这里的房间,你可是满意,如果不满意,我就给你换。我看出来,那公子很重视你。要换房间吗?”
狐小样连连摆手。
“既然你满意,那我就走了。每日三餐会有人给你送过来,你如果想到街上去逛街,你只用和我说,我让人陪你去。”店老板说完这些话,他转身离去。
狐小样站在窗户口,看着外面的街道,街道上不时有行人经过,她记得阮木音就是从这条街走过去,她只能看到一半的街道,再向前看就无法看到这条街是通向何处。
狐小样看了一会,她收回了眼神,她坐在古琴前,轻轻地弹着曲子,她心里一直在担心阮木音的安然,她心神难宁,她无意识地弹着古琴。
她的房门被人用力推开,她诧异抬头,门口正站着一个人冷眼看着她。
第一千零三章永远不见()
仙名靖正站在她的房门口,狐小样看到他,只觉心里一紧,她忘了,仙名靖听过她弹琴,他不会认出她来?
狐小样虽然心里极为紧张,可她的手下并没有停下来弹奏,她一直将一首曲子给弹完了,她收了琴音,看着仙名靖。
“王爷,她是阮家的家仆,阮公子把她卖到悦心楼。”站在仙名靖身后的悦心楼老板解释道。
“是吗?我想听她的解释。”仙名靖淡淡地说道。
“可是,这个小胖子不会说话。因为她不会说话,所以阮公子才让我们暂时代为照顾。”
“不会说话?”仙名靖挑眉。
“是啊,我想可能是阮公子不方便带她回家,可是又担心她没有人照顾,所以才把她留在这里。”
狐小样收回了眼神,一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脸又圆又大,可她的手还纤细得很,这和她的脸有些不相符,她站了起来,靠在窗户口,将双手藏于宽大的袖子里。
“她来悦心楼多久了?”仙名靖问道。
“她来两三天,可怜啊,她天天在这里望着她的公子回来接她。”
“两三天?”仙名靖喃喃地说道,“她离开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不会是两三天的时间。”
仙名靖说完,他大步走向狐小样,狐小样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她转身就看到仙名靖对她伸着手。
狐小样眼睛里流露出惊恐的神情,他想揭开她脸上的面具,他怎么能如此?
狐小样伸出手就把他的手给拍掉。
“如此怕我接触你的脸?为何?”仙名靖冷笑道。
他又伸出了手,狐小样两手抓住他手,不让他的手接近她的脸,他轻轻一挥,狐小样顿时从窗户里掉了下去。
“啊”悦心楼的老板发出一声尖叫,他立即跑了下去。
这里是四层,就这样摔下去,不死也会剩半条命。
仙名靖看到这一变故,他从窗户里跳了下去,他看到她双手捂脸落在了地上。
当仙名靖的双腿落在地上的时候,狐小样也摔在了地上,她只觉全身的骨头似是散了架一般,她躺在地上不能动了。
她看到悦心楼的老板立即叫了人来。
“快去叫大夫。不要乱动她,等大夫来。”
仙名靖站在那里,一直冷眼看着地上的狐小样,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她一声未吭,她这种表现有异于常人。
仙名靖蹲在她的面前,他伸手捏住她的脸,用力揪了一下,他发现她的脸上没有戴面具,以他现在的力度,应该早就把她脸上的面具给揭下来了。
悦心楼的老板看不过去了,他说:“王爷,她都这样了,能不能别揪她的脸了,她摔疼了也不会说话。”
仙名靖缓缓站了起来,她没有尖叫,是因为她说不了话,发不出声音。
仙名靖再次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狐小样,他抬脚转身离去。
悦心楼老板看着王爷离去的背影,他小声嘀咕道:“有些人就是冷酷无情,人都摔成这样了,还上前揪别人的脸。”
一会,大夫就被悦心楼的人给拉过来了,大夫走得气喘吁吁,他放下药箱,他伸手放到她的手腕脉搏处,他给狐小样诊断后,说:“受了一些内伤,吃些药,多休息就会好。”
悦心楼的老板听说舒了一口气,说:“你们把她抬进去,大夫开个药方,我让人给她抓药。”
狐小样被悦心楼里的六个长得彪形大汉给抬上了楼,悦心楼老板看着她脸长得又大又圆,他认为不用六个男人,估计是抬不动她。
狐小样回到了房间,她从空间里取了天山雪莲药丸倒进了嘴里,她吃完天山雪莲药丸,感觉身体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她刚把药瓶收起来,她看到仙名靖又走了进来,他看着床上的狐小样,冷笑道:“屋子里有一种奇异的香味。”
狐小样想起她刚才吃过天山雪莲药丸,难道是因为它散发出来的药香味?
狐小样看着仙名靖越走越近,她心里咚咚地乱跳了起来,他会不会发现她是狐小样?
仙名靖还没有走近狐小样的床,他的身旁就蹿出一个人,对着空中不停地撒着香粉。
悦心楼的老板一手拿着香粉,一边撒着,他说:“我是说圆圆住的这个屋子里的气味有些不一样,我早就想来把这里的味道变变。”
仙名靖站在那里,看着悦心楼的老板把手中的一盒香粉都撒完了,他再次看了一眼狐小样,狐小样正轻弯嘴角看着悦心楼老板撒手中的香粉。
仙名靖转身离去,他说:“圆圆,你叫圆圆?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狐小样垂下眼帘,她没有理会仙名靖就沉沉地睡着了。
狐小样醒来,看到屋子里的散落在地上的香粉,一块块的淡粉色,她笑了笑。悦心楼的老板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着她。
她起身坐到了琴边,慢慢弹着曲子,悠扬的曲子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看到街上还有一些夜市的小商贩,在摊前挂着一个油灯,油灯淡黄色的灯光给街道带来一些温暖。
她想起白天仙名靖想揭了她脸上的面具,她假意坠下楼,在中途中,她将胶水涂抹在了面具上,将它固定于脸上,这样仙名靖就无法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