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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
“可是。”狐小样想为欧阳林诊断一下,看能不能救治他。
“别犹豫了,能逃出去就逃得远一些,永远不要回到这里。”欧阳林说道。
狐小样从空间里拿出红泉水的瓶子给欧阳林,她说:“这种水可以治你腿上的溃烂。”
欧阳林从牢房那边爬了过来,他扔了一颗珠子给狐小样,狐小样捡到了黑色的珠子,欧阳林说:“将珠子含入口中,不要说话,直接从牢房里走出去。”
狐小样点了点头,她拿了黑色的珠子就含进了口里,她从牢房的墙壁直接走了出去,一路上,牢房里的人都对她恭敬有加,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她走出牢房就御风飞行,一直飞出了魔界。
当她到一条小溪边洗脸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张英俊的脸,她顶着欧阳子轩的脸从魔界逃了出来。
她生气地用手将水中的倒影打碎,吐出了珠子,小心地收好。
她这一辈子最不会原谅的人就是欧阳子轩。他欺骗了狐小样的感情,偷走了狐小样的心。
狐小样找了一个水潭将身上的污垢全都洗净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这才感觉全身舒爽了起来。
狐小样想着欧阳子轩要去灵族找翼灵要人,她得先作准备,她将信写好,放进了一颗大树的树洞里,她对着大树念了几句咒语后,大树树洞里的信就消失不见了。
翼灵收到信后,脸色沉重,还好,狐小样还活着。
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支持狐小样。
狐小样摸着手背浮起来的绿色鳞片,笑着说道:“驭哥哥,我们只好再去尚古云地了,那里的事情尚未处理好。”
狐小样说完就御风向尚古云地飞去,她来到了晴雨天楼,就走了进去,她直接来到了晴雨天的房间倒在了晴雨天的床上。
晴雨天正坐在桌子前处理晴雨天楼里的事宜,他就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还长着尖尖的耳朵,她倒在晴雨天的床上就睡着了,她的身上还盖着晴雨天的被子。
晴雨天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女子美丽的容颜,悄悄地走了出去,虽然她很美丽,可她却微皱眉头进入梦乡,她似有难解的心事。
晴雨天将房门关好,悄悄地走出去,他又找了一间房间睡觉。
第二天,狐小样神情气爽的醒来,虽然她心里还在为欧阳子轩的事情不舒服,可她觉得要将这些烦恼全都抛之脑后。她看到晴雨天正坐在桌前认真地写着,她拉开被子走到了晴雨天的对面坐着。
晴雨天被她的目光挠得心神难安,他抬头:“睡好了?可以说你是谁,为什么睡我的床?”
“我是谁,你认不出来吗?”狐小样笑着问道。
晴雨天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又看了一眼狐小样,他摇了摇头。
第四百二十九章委屈()
“是你让我来晴雨天楼住一些日子,我来兑现这个承诺。”狐小样笑着说道。
晴雨天眼睛一亮,满脸欣喜,这股欣喜只维持了一小会,他微皱眉头:“你这易容之术是越来越高明了,连我都没有认出你来。”
狐小样吐出绿色的珠子送到空间里还给了圣树,她的容颜又恢复成了原样,尖耳朵也不见了,晴雨天看着狐小样说:“真的是越来越高明。”
狐小样笑道,没有多作解释。
“你有心事?为巫族医馆的事情?”晴雨天查得差不多了,他正准备告诉狐小样查出来的情况。
“不是,是为其他的事情,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狐小样苦笑道。
“你的驭哥哥呢?他没有陪着你一起来吗?”晴雨天记得驭羽和狐小样一直形影不离。
狐小样指着手背上绿色的鳞片说:“他在这里。”
晴雨天看着她手背上的鳞片,惊讶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来的神情,世间万事万物,一切皆有可能。
“这是你要我查的信息。”晴雨天将手旁的一叠厚厚的资料推给了狐小样,
狐小样拿起来慢慢地看,她把所有的资料都看完后,说:“我先出去一下,晚点再回来。”
“你这样子。”晴雨天提醒道。
狐小样从怀里拿出一张面具就戴在了脸上,她拿了头上的木钗将头发给挽了起来,留下几缕碎发披于身后。
晴雨天看着她急匆匆地出门,笑道:“还是和原来一样,是个急脾气。”
狐小样来到巫族医馆,医馆里如往常一样坐诊的为巫族两位医师,他们一个年纪五十上下,另一个四十上下,他们的医术在巫族属于最好的。
也正因为如此,狐小样才会将他们从巫族里调派出来,到巫族医馆坐阵,在巫族医馆的名声还没有打出来的时候,一定要用最好的大夫,用事实证明巫族医馆的医术高明。
狐小样伸出手走到一位医师面前说:“大夫,我口干舌燥,吃不下,睡不香。该如何是好?”
狐小样出门就戴了红云的面具,她的眼睛对着面前四十左右的医师不停地放着电光,医师低垂下眼睛,将手搭在她的脉博之处。
“姑娘可以吃些开胃的药物。”医师正想收回手,狐小样双手捧住医师的手娇声说道:“大夫,我不是得了什么其它的病症。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啊。”
医师冷着脸将手抽回,他高声喊道:“拿药,收钱。”狐小样见状,只好站起了身子,扭着腰走到了药柜前,放了钱,拿了药。
她微微转身对着医馆里的三个男人抛了一个媚眼笑道:“我叫红云,住在飘香楼。”说完,一走三扭地走回了飘香楼。
回到飘香楼,狐小样就觉得腰快要扭断了,像这样妖娆的走路,以后不能再做了,腰间又酸又疼,要断的节奏。
香飘飘看到狐小样出现,她两眼发光,将她迎进了她的专用房间。她拿了一封信给香飘飘说:“麻烦你帮我将信送给晴雨天。”
“好。”香飘飘叫了人替狐小样将信送走。
狐小样进屋就爬在了躺椅上,看着街上的行人。
鱼饵已经下了,鱼是不是该上钩了?
狐小样感觉身后坐了一个人,这个人呼吸急促,内心很不平静,她高兴的扭头一看,夜恒正坐在她的身后看着她。
“夜恒?”狐小样眼睛的光泽迅速褪去,她以为巫族医馆里的医师会过来,她准备好好审问一下他背后的人是谁,哪知道等来了夜恒。
夜恒将狐小样拉起来抱住,高兴地问:“你到哪儿去了,就那样消失了,你能了解你这些日子是如何过的吗?”
“夜恒,你听我说。”狐小样想劝他放手,她现在不想考虑感情的事情,而且夜恒那种大家族,她也不喜欢。
“我不想听,我只关心你以后会不会再次离开我。”夜恒紧紧地抱着她问道。
狐小样正想答话,她眼尖看到门外有人,似是想推门而入,她对着门就弹了一根蛛丝,将门给牢牢栓住,外面的人推了几下,门无法打开。
狐小样看到那个黑影就离开了。她松了一口气,刚才的事情差点功亏一篑。
夜恒松开狐小样,他想起狐小样转头高兴的样子,看到他又收回了高兴的样子,夜恒的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他沉着脸怒道:“刚才你在等谁?”
“没等谁。”狐小样低头,夜恒这种富二代,办这种事情,不是很上手,肯定不能和他说实话。
夜恒生气地抱着狐小样就倒在躺椅上,他粗鲁地吻上她,她的嘴唇在他的盛怒之下都给碰破了,她疼得眼泪都是流了下来。
“夜恒,你是不是疯了。”狐小样用力捶着他的胸前,他想憋死人。
夜恒抱着她喃喃地说道:“别等别的男人,我会发疯的。”
“夜恒,你明白,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你是那种大家族的公子,而我只是飘香楼里的一介平凡女子,我们不可能有交集。”
“你在为上次的话而耿耿于怀吗?因为我说了你作为一介平凡女流,竟然还有着如此的高傲,我还质问你的高傲有何依傍,来源何处?”夜恒不怒反笑,女人说话总是口不对心。她们往往说着反话。心里爱的,嘴里一定说是不爱。
“夜恒,你为什么不明白我的想法呢?”狐小样觉得眼前的人简直无法沟通。
“虽然世俗在你我面前横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可我现在只想要你,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跨过鸿沟去找你。”夜恒目光闪烁,狐小样看到了他眼中的坚毅。
狐小样暗暗揉了揉额头,她不擅于处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