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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依玲。”徐立喝了一口茶说道。
依依在听到徐立让她坐的时候,她正准备高兴地坐下,可她听到依玲这个名字,她像个弹簧一样弹跳起来,恭恭敬敬地站在徐立的面前,她再也不敢坐下来了。
依玲是依依在湖心岛才用的名字,只有她的上级才知道她的名字,湖心岛的等级定得非常严格,如果下级在上级面前放肆,上级可以将下级就地处死。
依依忐忑不安地站在徐立的面前,徐立端起茶又轻抿了一口说道:“东西还没有找到吗?”
“回禀三护法,属下鲁钝,至今没有找到东西。”依依小心翼翼地答道。
“我既然来了,就会助你一臂之力。回吧。”徐立看了一眼站在面前恭敬地依依说道。
“是。”依依向徐立福了一礼就转身匆匆地离去。
回到房间的依依顿时感觉后背已经被汗水给湿透,触犯湖心岛的规矩的人是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死是湖心岛最轻的一种惩罚,生不如死才是平常的惩罚,所以湖心岛的人一般都不敢对上级造次。
虽然徐立的容貌俱佳,可现在依依也不敢肖想,每个派出湖心岛的人都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第一步训练便是观看湖心岛里受处罚的人如何受到惩罚。
有的人直接被丢进了鳄鱼池里,由鳄鱼将这个人活活的撕裂吃掉,这个的惨叫声会让人时时记起。依依第一次看的时候,她有好几天都没有睡着,总是在晚上就会莫名地听到那种惨叫声,时常从梦中惊醒。
还有那人身体碎成块的样子,更是无法形容的一种惨烈,依依是宁死也愿意那样。
所以,徐立虽让依依念念不忘,可她却不敢染指。不过,徐立既然亲自出马,那说明依依可以早点完成任务回到湖心岛,只要完成了任务,回到湖心岛,岛主是会奖励出任务者一笔丰厚的奖赏,想到这里,依依又觉得心情无比的畅快。
第二天早上,依依又在走廊上与徐立相遇了,徐立目不斜视向前走着,依依低着头恭谨地留出路让徐立经过,徐立径直地走了过去,从他的身上飘落一块白色的手帕轻轻飘飘地落在了依依的脚边,依依立即捡起来塞进了袖子里,她仅仅是留恋地看了一下他的背影,就向前走去。
回到了房间的依依看到手绢上写着一行小字:“四四方方的房子,方方正正的柜子、灰灰暗暗的格子、都有四个脚丫子。”
依依看懂了,徐立说这东西藏在书房里书柜脚的暗格里,在湖心岛,都是将暗语给藏进四句话里去,在浸了水后就会显示真正的内容出来。
依依看完了手绢的内容就将手绢扔进了脸盆里,只见手绢顿时与水融为了一体,消失在水里,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书房是云尚常去的地方,如何能靠近书房而不被云尚和城主发现呢?依依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后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嘴角轻弯,这个办法是最好的。
晚上,狐小样才睡下就被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给吵醒,有人在大叫:“走水了。”狐小样揉了揉眼睛,她才想起在古代失火了叫走水。
她穿了一件外套就拿了一个脸盆出去了,古代没有救火车,只能靠人力扑火,多一个人总是多一份力量。
狐小样来到救火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了冲天的火光,这里住的是云智,不知道为什么云智的房子竟然会失火,这是为什么?
狐小样感觉眼前并不是失火这么简单,这后面一定有其他的原因。现在不管了,先救火要紧。
第三百四十八章项链()
狐小样和众人一样从荷花池里端了水去扑火,她四处看了看,发现很多人都端着盆扑火,还有满脸黑黑的云智,她拉住云智问道:“云尚呢?”
“我不知道。”云智答道。
“你出来的时候,还有谁在屋里?”狐小样着急地问道。她的脑海里竟然冒出云尚睡在云智的屋子里,他被烟给熏晕了,现在还在屋里。
“就我一个人啊,我差点被烟熏死在里面。”云智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火光冲天了,他从火海里冲了出来就跟着众人一起灭火。
狐小样将一盆水泼了过去,就看到两个衣着光鲜的人从院子那边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你不在那里面?”狐小样看到云尚高兴地说道。
云尚看了一眼冲天火光,笑着反问道:“原来你希望我在火里。”
“我应该是最希望的那个人。”徐立笑着说道。
云尚瞪了徐立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狐小样看到人都到齐了,她问道:“怎么着火的?”
“总会查清楚的。”云尚淡淡地说道。
云智走到了云尚的面前说道:“我晚上将蜡烛熄了,这火,我是真不知道如何烧起来的。”
云尚看着云智黑黑的脸说道:“你换个住处先休息。”失火这件事情可以慢慢地查,又不急于这一时。
今天晚上他与徐立去下棋了,因为狐小样不喜欢他们打架——武斗,那只好文斗了,今天他们厮杀了许久,一直是平局,也没有在围棋上分出个胜负,围棋上的厮杀也总是互相制约,互相抗衡。
“你是如何发现失火的?”狐小样走到云智面前问道。
“我听到外面很多人说是失火了,睁眼一看,到处浓烟滚滚。”云智说道。
“这么说来,不是你第一个发现失火了。”狐小样说道,她看到火已经被众人给扑灭了,她踏着黑色的灰烬走上台阶,看到了房子旁边有几堆烧成灰的草。
“这里为什么放上干草?”狐小样好奇地问道。
云尚听置转头看着众人,这时从人群里走出一个个子矮小,身着灰色短衫的男人上前向云尚行了一个礼说道:“回禀城主,这些干草是依依小姐需要的,她养了一个小马,说是要为它多备些草料。”
“为什么不放到马厩里,要放在这里?”云尚问道。
“依依小姐说这种草料比马厩里的草料要好,放在这里,只给她的小马吃。”男人继续说道。
云尚看了看四周一片狼籍,他说:“夜已深了,都散了吧。”众人听了城主发话了,就拿着盆都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狐小样回房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一会她想着怎么做才可以得到城主府里的项链,一会她又想起这么久了欧阳子轩不知道如何了,她还想起自己的两个小萌娃不知道过得怎么样,虽然小萌娃的身边全是极其宠爱他们的人,可狐小样心里还是对他们想念得紧。
狐小样很想极早取得项链,可她又不知道如何向云尚开口,必竟这条项链不是俗物,而且太过贵重了。
狐小样就在迷迷糊糊之间睡着了,早上她就带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起床了,她刚洗漱好,徐立就来了。
他把一条项链塞进了狐小样的手里,狐小样拿着一看,竟然是一条新的,它和另外五条不太一样,在它的项链有条还系了一圈红绳,难道是徐立找云尚要的?
“这是?”狐小样拿着项链问道。
“给你的,不是还缺一条吗?”徐立笑着说道。
“是你找云尚要的吗?”狐小样好奇地问道。
“不是,你尽管收下就行了。”徐立答道。
“我不能要。”狐小样将项链重又放进了徐立的手里。
徐立反手将项链放回狐小样的手中说道:“不是说要救一个很重要的人吗?”
徐立话音刚落,云尚正巧走进了房间里,他一眼就看到了狐小样手中的项链,他认得这是他的传家之宝。
狐小样拿着项链尴尬地站在云尚的面前,云尚脸色变得铁青说道:“原来你要徐立同你一起住进城主府,就是为了这个项链,如果你开口,我送你又如何?不,我应该说从一开始你住进城主府,你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偷得这个项链。我云尚从来没有看人看走眼过,你是第一个让我看走眼的人,你厉害了。”
“对不起。”狐小样轻声答道,她走上前将手中的项链递给了云尚。
云尚拿着项链气得一甩衣袖就走了出去。此时徐立正愣在原地,他看到狐小样将一切都给担下来了,这明明不是狐小样做事,是根本不关狐小样的事,是自己要自作主张,想为狐小样取得项链。
可狐小样低头着,她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话。
“我。”徐立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该和狐小样说自己不该偷项链;送给狐小样?或者说不该沉默让云尚误解狐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