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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莲不敢碰他。尚鱼沉默了许久问道:“你姐姐生病了,冰凝找人治了没有?”
冰莲看了尚鱼一脸怒火无处发泄,轻声说道:“姐姐生病后,就将自己关在屋里,不见任何人,父亲也劝过她很多次,可她却连大夫都不见,就那样,人没了。”
“愚蠢!她一定是蠢死的。”尚鱼愤怒的说道。
冰莲看到尚鱼两手捏拳,青筋都透出来了。冰莲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他才不会生气,只好安静的坐着,用手轻轻的缴着衣服角。
“你们姐妹真是很像,你很怕我?”尚鱼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冰莲原来害怕的时候也是用手指头缴着衣服角,将衣服角缴了松,松了缴。尚鱼看到冰莲出现这个动作,心里忽然放松了一些。
“啊?”冰莲吓得立即松开了手指头,这个习惯跟了自己太久了,一时半会都改不了,如果尚鱼看出来,知道自己骗了他,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没事,你继续。”尚鱼转过头看着马车窗外,这次尚鱼是乘着魔宫里的马车来的,他原本是想来接回冰雪,他不想自己的心那么累。每天晚上他眼睛一闭就可以看到冰雪的身影,还可以看到冰雪热情的奔向自己,她的眼睛里全是爱意,似是一个摇着狗尾巴的小狗一样。
魅月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她总一幅冷冷的样子,总是等着尚鱼去哄她。每天尚鱼回到家里,看到魅月的脸就觉得心烦,原来觉得魅月的脸是最为漂亮的脸,可现在因为她没有生动的表情现在也让尚鱼感觉这张脸变得非常的乏味。
每天尚鱼都在梦里看见冰雪,看她奔向自己,当尚鱼一伸手,她就消失不见了。接着尚鱼就看到她孤单的站在街上,扭头看着远处的风吹卷着地上的落叶,她站在街的正中央,那么无助,看她的样子是随时准备随风而去。
尚鱼没有想到,这梦竟然成真了,冰雪真的死了。
想到这里尚鱼又感到心里一阵阵的疼,尚鱼很后悔把冰雪送走。
冰莲被安排在冰雪原来住的屋里,冰莲回到这里,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自从知道了尚鱼对自己的感情,一路上冰莲的心里都是甜蜜的。
尚鱼把冰莲安排好就走了,冰莲心想,现在自己要以冰莲的身份与尚鱼再爱一次,她要忘掉冰雪这个名字。
魅月当天就知道尚鱼接了一个女孩住进了冰雪原来住过的房间里,她扭着腰就走了进来,看到冰莲正在把一株植物种进小花盆里。
“叫什么?”魅月心情不好,她还没有当上尚总管的夫人,就有新的女人进了这里的,这让魅月心里坏透了。
“冰莲。”冰莲还在给花盆里填土,她拿着一把很小的花锹,正小心的将土填进植物周围,填好后,她又用锹将土给压实拍紧。做这一切的时候,冰莲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她并不是故作清高,她只是担心魅月看出来自己是冰雪。
魅月看到她这幅淡然的样子,感觉热血直冲脑门,她一个箭步走了过去,将冰莲才种好的植物,用手一下子给提起来扔在了桌子上,花盆里的土撒了一桌子,魅月恶狠狠的说道:“抬起头来,你是冰雪什么人?为什么也姓冰?”
冰莲不想理她,她现在知道了尚鱼心里真正爱的人是自己,冰莲的心里很平静,她拿起桌上的植物,用手轻轻将它给扶平,放入盆里,把桌上散的土全部都收集起来,慢慢填进花盆里。
“问你呢?”魅月讨厌冰莲这幅模样,魅月啪的一下打在冰莲的手背上,冰莲的手背顿时出现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尚鱼刚走到冰雪的住处,正准备转身离去的就听到魅月的声音。尚鱼想起今天接的冰莲正住在这里,魅月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尚鱼赶紧走了过去,就看到魅月将冰莲的花给拔了,还打了冰莲。看着魅月那张变得扭曲的脸,尚鱼忽然觉得心里似是堵了一个什么东西,上也也不能上,下也不能下,让人心里难受得紧。
而尚鱼看到冰莲一脸平静的将花又给种上,尚鱼忍不住走了进来说道:“怎么回事?”
魅月看到尚鱼出现,脸上立即变得楚楚可怜,两眼含泪看着尚鱼,曾经尚鱼看到这个样子的魅月都会心软。可是今天一切的事情,他都透过窗户看到了,魅月那扭曲的脸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尚鱼的脑海里,而现在魅月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尚鱼心里感到无比的烦燥。
尚鱼又想起了冰雪不做作,不装样子。
冰莲看到尚鱼进来就静静的站起来,她垂下了手,她用衣袖将她被魅月拍得红红的手给隐藏进去了。尚鱼看了一眼,越发的觉得魅月太过份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手被割()
人家冰莲多懂事,受了委屈她也只是默默的承受着,魅月有些太咄咄逼人了。
“没什么事就回去吧。”尚鱼看了魅月一眼,转过头向外面走去。魅月见尚鱼走了,她转头恶恨恨的又瞪了冰莲一眼才不情愿的跟着尚鱼出了门。
晚上冰莲还在睡觉,门就被人大力的给推开了,尚鱼喝得醉醺醺的闯了进来:“冰雪,你是最狠心的女人,你不光是离开我,你还永远的离开,你真是狠心。”
冰莲起来就被尚鱼给抱了个满怀,冰莲微微挣扎了一下说道:“姐夫,您喝醉了。我扶您过去休息吧。”
冰莲现在想要的是完整的爱情,是不争不抢,是尚鱼完全的接受自己。冰莲一直后悔当时伤害魅月,冰莲这段时间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爱情是互相吸引,不是使用手段,去争去抢,爱情也需要一种很纯粹的感觉,虽然狐小样说过女人要变得更好,才可以争取幸福。狐小样嘴里的争取,是女人提升自己,完善自身。而不是用阴谋,使诡计。
冰莲将尚鱼给扶到床上,刚替他解了外套,她的手就被尚鱼给抓住了。“别走,冰雪。别走,冰雪,我后悔了。求你。”尚鱼喃喃的说着。
冰莲听到这话,泪水又流了下来。虽然幸福来得迟,虽然冰莲的心里却是又酸又涩,可必竟自己亲耳听到了尚鱼的心声。当时的两人都不懂得珍惜,可能是太年轻了,也许正是这些事情才可以让彼此看得清楚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
冰莲默默的坐在床边,她的手被尚鱼给紧紧抓住,也不能到软卧上躺着,冰莲只好拉了一下椅子过来,坐在床边,将头伏在床边睡一下。
早上尚鱼醒来就看到自己紧紧拉着冰莲的手,他吓得一抖就把手给松开了,冰莲正安静的坐在床边睡着了。
尚鱼给冰莲披了一件衣服就悄悄的出去了,冰雪现在尺骨未寒,自己昨天晚上差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在尚鱼醒来的时候,冰莲早就醒了,她的手被尚鱼紧紧握着,握了一晚,保持一个姿势,手都麻掉了。
冰莲刚打好水准备洗脸,房门就被人一脚给踢开了,魅月正凶神恶刹的站在门口大声问道:“尚鱼昨天晚上睡在哪儿?”
“不知道,你该问姐夫。”冰莲心情平静的洗着脸,她看着魅月气急败坏的样子,她想起了自己,曾经自己如同魅月一样毫无安全感,时时都想知道尚鱼的行踪,把尚鱼身边的漂亮女人全假想成了情敌,当时的自已可以胜过侦探,总想根据一点极少的情况,来推测尚鱼整天所做的事情。
“姐夫?你是冰雪的妹妹?”魅月忽然笑了,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冰莲好奇的看着魅月,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她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魅月为什么笑成这样?
魅月擦拭了眼泪说道:“没有想到,我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过冰雪,走了一个冰雪,竟然又来了一个冰莲。你抢你姐的男人,你姐知道吗?”
“我姐死了。”冰莲平静的说道。
“死了?竟然死了?而且尚鱼竟然会去人间找你那个丑姐姐,哈哈,真是笑话。”魅月又笑了。
冰莲看着这么疯狂的魅月,觉得她又可悲又可怜,为什么要去抢别人的夫君呢?以魅月的自身条件,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抢了别人的夫君就要时时提防着这个男人会再找新的女人,而且在这个男人的心里,他会不时的将自己与前一个女人做对比。
“是啊,我也觉得,姐姐对姐夫一网情深,可是她到死也不知道姐夫对她的深情。我来这里,是父亲让姐夫为我寻一门亲事。”冰莲继续说道,她似是怕魅月误会,解释道。
魅月听完,转身就走了,她不喜欢听到任何尚鱼心里还有冰雪的话,她受不了。她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