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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赶我走,巫咸是不需要我了吗,我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沙华犹豫着看了一眼长鱼娇,缓缓走到她的身前,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身不由己的神色。
他轻轻拉起长鱼娇的手,眼睛里铺上了一层神情的神色:
“不,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这次的事情比较棘手,我可能处理不好,会危及整个沧海。”
长鱼娇反过手紧紧握住了沙华的手,眼睛看着沙华有着一条长长的伤疤的脸,眸底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多了几分柔情与坚定。
长鱼娇的语气坚决的不容反驳,“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的身旁,同你并肩作战,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沙华的一边嘴角在长鱼娇看不见的地方上扬了一个弧度,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态,劝道:
“长鱼听我的话,这次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长鱼娇抬起头直视着沙华,眼神坚定,一字一顿的道:
“即使是死无葬身之地,我也会义无反顾。”
长鱼娇停顿了一下,低垂着眉眼,接着说道:
“沙华,你应该是知道我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沙华的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长鱼娇看上去十分瘦弱的肩膀,才开口道:
“五鹿的老来子庚日死了,你知道是被谁杀的吗?”
“死了?”,长鱼娇震惊了一下,接着摇摇头,“不知道。”
长鱼娇的脸色有些黯然,虽然,午夜梦回之时,她也很想杀掉那个讨人厌的家伙。
“他是前两天在沧海岸被杀的,杀他的正是北黎神君龙泽身边的那个仙娥。”
“木兮?怎么会!”,长鱼娇的内心更加震惊了。
那天她见到的明明是一个眼睛干净清明的女孩子,她怎么也不敢把杀庚日的凶手联想到她的身上。
再者,她也相信北黎神君的眼光,木兮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杀人的。
沙华神色变得锐利起来,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微笑。
“怎么不可能,你是不相信我?当时可是有不少鲛人在场的,他们都可以作证的。”
沙华的语气急速一转,长鱼娇连连摇头,“没有,我没有不相信你,可是直觉告诉我,木兮就算杀了庚日,其中也是有隐情的。”
长鱼娇一时不知道如何去解释,只得转个话题问道:
“可是,这和我们沧海的危机有什么关系?”
第192章 暗杀()
长鱼娇一时不知道如何去解释,只得转个话题问道:
“可是,这和我们沧海的危机有什么关系?”
沙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语气冷了一分,“五鹿来找过我,要我给他一个交代。
你知道的,虽然这十几年来他在军中的威望远不如你,可他毕竟也是鲛人族的一名老将,他手下有不少能兵善战者。
他若是要反,鲛人族必将不得太平。”
长鱼娇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她皱眉问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沙华看了外面一眼,收回目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狠,道:“杀,要么杀了五鹿,要么杀了木兮。”
长鱼娇迟疑了一下,才语气果断的开口道:
“五鹿是不能杀的,他一死北方的鲛人的各个部族就会各自为政,到时候想要统一他们很难。
那就只能牺牲木兮了,不过要引开北黎神君倒是很麻烦。”
沙华两手搭在长鱼娇的肩上,面朝着她,语气里充满了柔和的味道:
“长鱼,这件事别人做我不放心,只能交给你做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我这里有一计,到时候你只需要这样这样,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
长鱼娇听完,细眉聚成了小山峰,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道:
“这么做,他真的不会有事吗?”
沙华脸上布满了笑意,一只手覆在长鱼娇的脸上:
“不会的,我也不是那么狠毒的人,假如出了差错,到时候你一口咬定是受了我的指使。
我宁愿自己受仙界的惩罚,也不会让你有事的,就当你帮我做这最后一件事。
等事情安定下来,我就娶你当巫咸夫人如何?”
这是沙华对她做的第一个承诺!
长鱼娇有些惊讶,这么多年她不是没有替沙华做过暗杀不服他的鲛人的勾当。
沙华每次都会派人来接应,从未出过任何差错,指使,他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对她做出过承诺。
长鱼娇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
“最后一次,这次做完,世间再无长鱼娇。”
她不想再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了,她想每天都可以看到他,而不是每天都在担心看不到他。
“嗯”,沙华轻轻搂了搂长鱼娇
长鱼娇从沙华的宫殿里出来,刚转了个弯,猛地撞上了一道人影。
她往后退了一步,右手下意识地放到了腰间的弯刀上。
常年过着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日子,长鱼娇的警惕性也十分的强。
“怎么,长鱼大人想跟老夫过几招吗?”,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与轻蔑。
长鱼娇看清了黑暗里的人影是谁后,才放下了手,语气里带了几分敌意,道:
“不敢,只是五鹿大人深更半夜在这里吓我一个小辈,就是您的不对了。”
五鹿也没有心情和她兜弯子,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巫咸大人这又是让你去暗杀谁?不会是老夫吧”,
五鹿的声音沙哑中带着苍凉,“刚好老夫这颗人头已经送上门了,就看你敢不敢取了。”
第193章 这边也不舒服()
五鹿的声音沙哑中带着苍凉,“刚好老夫这颗人头已经送上门了,就看你敢不敢取了。”
他的儿子死了,他哭天喊地要报仇,甚至还用这样决绝的姿态来找她。
那他的亲生女儿呢,她这么多年没有一天日子过的不是胆战心惊的,他有在乎过有关心过?
若是有一天,她死了,只怕他都不会掉一滴眼泪吧!
长鱼娇的眉眼冷冷地看着五鹿,几年不见他的身体似乎佝偻了许多。
长鱼娇的眸底划过一丝不忍的光芒,但是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受得苦,她闭了闭眼。
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直线,长臂一伸,弯刀出鞘带着一抹寒光架在五鹿的脖子上,咬牙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
五鹿被脖子上的凉意一惊,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笑了笑,道:
“你不敢,因为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长鱼娇的脸色阴沉到极致,冷冷地收回了弯刀,往前走了几步,自嘲般地笑笑道:
“恭喜你猜对了,不过我想很快你就见不到我了。”
另一所宫殿内。
木兮侧躺在床上,背后躺着的是龙泽,她动来动去就是睡不着。
“大半夜的还不睡觉,你想干什么?”
木兮听到背后传来龙泽清润地声音,身体一僵,改为平躺的姿势。
“还不是怪你,我就随口一说想吃肉,结果你就去让百里去买了一只大烧鸡回来。
我一没忍住吃撑了,现在肚子还撑的有些难受。”
龙泽挑了挑眉,他就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只烧鸡只剩下了骨头。
所以,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倒还要怪他喽?
龙泽瞥了一眼木兮,挑唇道:
“应该怪百里,本君可没有让他买这么大的一只烧鸡回来。”
“对,百里平时看着挺精炼的,怎么尽在这点小事上犯糊涂。”
守在宫门外的百里忽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心道,沧海的夜果然是寒凉啊。
宫殿里,龙泽把手缓缓覆盖在木兮的小肚子上,轻轻揉着,
“现在这样,可还舒服些?”
木兮哼唧了一声,往龙泽的身旁挪了挪,原本还隔着些距离的两人现在肩靠着肩。
“肚子的这边也不舒服,要揉。”
木兮的下半边脸蒙在被子里,说出的话带着点糯糯黏黏的嗓音,听上去似乎有些撒娇的意味。
“嗯,看在你今天不舒服的份上,本君就多帮你揉揉,免得你半夜肚子疼,扰了本君的美梦。”
龙泽轻轻的动了一下唇角,侧过身偏着头,长臂一伸轻轻揉着木兮另外一边的肚子。
他的手比被窝里还要暖和,带着几分炙热落在她冰冰凉凉的肚子上,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