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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永说道:“你们可以不让他知道呀。”
老人说道:“要想让他不知道,我们只有永远不用,既然我们不能用它,装在身上又有什么用?与其整天提心吊胆,还不如我们现在没钱清闲,只要挣点钱够我们两口子吃饭,我们就很知足了。”
阿永不由感慨,这真是一对老实善良的人,尽管他们很贫穷,儿子还忤逆可恨,可他们依旧觉得只要有活干,只要有饭吃,就很满足,世上的人,如果都有他们这种善意的想法,这个世界该有多美好。
帮人有很多种办法,给钱不一定就是最好的办法,帮他们完成自己所做的事,也是一种不错的帮助,除了这样,阿永也想不出再好的办法,看着他们佝偻的身体,他实在不忍心转身离去。
阿永接过老人的木杠,说道:“老伯,我们来帮你干吧。”
老人说道:“公子,使不得,这是我们的活和你没有关系。”
阿永笑道:“有关系。”
老人说道:“你这是在说疯话,这干你何事?”
阿永说道:“我们是来找好管家办点事,恰巧你们和他认识,我们帮你们干完活,你再帮我们搭个话,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各取所得,互不相欠。”
老人摸着腮帮子,想了会,说道:“还有这事。”
阿永认真说道:“真的,我绝对不会骗你。”
他说得的确是实话,要面见沈老爷,必定要得到好管家的许可。
一大堆的青砖,要想运完是一件很艰巨的工作,老夫妻给他们码垛子,阿永和老胡来来往往地抬,到天黑时,也只干完了大半。
俗话说,救火需救灭,帮人帮到底。阿永决定就在老夫妻暂息的小木屋过一夜,明天再接着干。
一间简陋的屋子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套破旧的脏被褥散乱地堆在上面,外面的冷风从墙缝里吹进来实在不好受。
饭菜是老夫妻自带得馒头咸菜,馒头很黑,咸菜咸的有些发苦。
老妇递给阿永和老胡一个馒头,无奈地说道:“公子先将就吃点,等好管家给了我们工钱,我一定杀一只大公鸡炖给你吃。”
阿永说道:“不碍事,挺好挺好,只要有地吃就好。”
见阿永一口馒头一口咸菜,吃得很香的样子,老妇人很开心,她对自己做得东西充满了自豪,她也一向觉得自己做得东西好吃,至少他们自己感到还不错。
阿永把破木板床和被子让给了他们,自己和老胡拿那件脏兮兮的褥子相依而眠。
夜,黑而冷,风吹过花树沙沙的响。在这声响中,一个矫健的黑影纵跃而来。
这个黑影如狸猫般窜到小屋的破窗前,伸长脖子向里窥视。突然他又像受惊的夜猫子,凌空向后跃起,身法轻捷美妙,分明是一名江湖中的高手。
就在他刚隐藏好身体,阿永就从窗里掠了出来。他向黑影隐蔽的地方看了几眼,出神良久,才轻轻地推开门,慢慢走进屋子。
第57章 沈府内宅()
天刚破晓,阿永和老胡就起来开始搬运青砖。
日近正午的时候,总算运完了所有的青砖。老夫妇很高兴,她们可以到好管家那里领取属于自己的工钱,尽管不多,可也让她们高兴好一阵子了。
老妇用沾满泥土的手,上上下下帮阿永拍打身上的灰尘,笑着说道:“公子你一定要记着了,见到好管家时要恭敬有礼,这些大户人家的管家呀,都喜欢别人奉承他们,这老话说得好,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
阿永插嘴说道:“不是说好的,你要给我搭个话吗?”
老妇咧着嘴笑着,说道:“公子说笑了,我们哪能给你帮什么忙,我知道你那是堵我们嘴的话,凭公子的能力,什么事办不成。”
老人说道:“如果公子真要”
阿永笑着说道:“真要什么?”
老人说道:“如果公子不嫌我们人微言轻,我也愿意给你搭句话,有没有作用,老汉我可不能保证。”
阿永看着老人,说道:“只要你真心诚意的给我搭句话,说不定真能给我帮上忙。”
老妇用柔和的目光看着阿永,说道:“公子善良厚道,吃苦耐劳,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好管家定能喜欢,你要办得事说不定他能办得让你高兴。”
阿永深施一礼,说道:“借婆婆吉言,我们先走一步,有缘再见。”
“公子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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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老人的指点,阿永好不容易找到了沈府的内宅。
这里修建得房子更多,更漂亮,布置更精妙。长亭穿廊,小桥流水,间杂瑶花琪草,房屋雕梁画栋,错落有致,也不知道沈老爷到底住在那个地方。
三三两两的青年公子,穿着华丽,手摇折扇,游走于假山亭台之间。
阿永拦住一个俊俏的贵公子,含笑说道:“请问兄台高姓?”
贵公子上下看了阿永几眼,皱眉说道:“三横一竖。”
阿永说道:“原来是王兄,请问沈老爷所居何处?”
王公子看着衣衫脏乱的阿永,眉头皱得更深了,说道:“你找沈老爷有何事?”
阿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王兄看没看见沈府外的木牌”
王公子打断阿永的话,说道:“你也是来应婚的?”
阿永笑着说道:“难道王兄不动心?”
王公子突然捧腹大笑,笑完说道:“你动心了?”
阿永说道:“不行吗?”
王公子大笑说道:“行,怎么不行,只要是人模人样的男人,都可以来试一试。”
阿永说道:“兄台此话怎讲。”
王公子指着周围往来的人说道:“你看见他们了吗?”
阿永又不是瞎子,怎么看不见。花草间、石椅上、凉亭中,或走或坐着高冠鲜衣的翩翩年轻人,下棋、吟诗、猜字、舞剑,各自让自己的伴当在服侍玩乐。
阿永奇怪地问道:“他们在这干什么?”
王公子说道:“他们都是在等人。”
“等什么人?”
“等沈老爷和沈小姐。”
“等他们干什么?”
“考量自己的才学品貌。”
阿永说道:“这么多人难道不知道,只有一个人可以入选吗?”
王公子说道:“可是没有一个人认为别人强过自己。”
阿永说道:“你也是这个想法?”
王公子说道:“我本来已经失去信心,可看见你,我的信心又回来了。”
阿永好奇的说道:“我对你真有这么大的鼓励?”
王公子信心满满地说道:“连你这样的人都有勇气来应婚,我为什么没有信心。”
阿永低头看着自己蹭破的靴子,再看看脏兮兮的衣服,不禁有些丧气,这个样子来沈府相亲实在不成体统。
他正犹豫要不要回去裁制一身衣裳,就见一个梳着一对双螺髻的侍女,双手捧着一个朱漆木盒,上面放这一套衣裳,摆着一双绣金的犀皮长靴,还有一顶软脚幞头,盈盈地站在他面前。
“请问公子,要不要换身衣帽?”
小姑娘的声音清脆悦耳,就像晃动中的风铃发出的声音。
她的长相并不漂亮,鼻子有些塌,嘴有些大,如果不是那个红扑扑的圆脸蛋,她的面部就没有一丝让人悦目的地方。
幸好她的声音好听,真是好听,所以阿永瞬间感觉这个侍女真是可爱。
阿永指着朱盘上的衣帽,疑惑地说道:“这个是给我的。”
小姑娘眨着明亮的眼睛说道:“你如果不要当然就不是给你。”
阿永笑道:“我如果要呢?”
小姑娘笑着说道:“你如果要,我不给你还会给谁。”
阿永说道:“我要是不要,是不是很傻。”
小姑娘说道:“不是。”
阿永说道:“为什么?”
小姑娘说道:“吴先生是不会让一个傻子进来的。”
吴先生就是沈府外把关的相面卦师,他当然不会让一个傻乎乎的人进来应婚,吴先生既然允许这个人进入沈府,自然对他会高看一眼。
阿永微笑说道:“姑娘真有眼光,像我这样玉树临风的人,怎么会傻,要是再换上这身衣服,那就更是临风玉树了。”
小姑娘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声就像不停碰击的风铃,叮叮当当好听极了。
阿永看着她笑,等她停住了笑,说道:“你笑得真好听。”
小姑娘白了他一眼,说道:“我笑得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