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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喇嘛”的目光忽然变得如毒蛇一样狠毒冰冷,他的五官奇异的互相扭动,头顶那只诡异眼睛里的眼珠似是要突出头皮,整个人像是要噬人的恶鬼!
他的伪装彻底脱落,他的狰狰面目显露无遗!
一个可怕至极的人,一个一生都满是邪恶的人!
——很多时候,善良的人害怕邪恶的人,不是因为他们有邪恶的能力,而是邪恶会影响他们的美好心情。
好的心情会感染别人,也会感染整个世界!
当邪恶降临人间的时候,你只要抱着坚定的信念去驱赶他,这个世界才会平静!
“黑喇嘛”的修为已经到了极限,阿永没有把握可以战胜他,但他有的是一颗滚烫无畏的心支撑着的意志。
无畏的意志,有时也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强大到超出别人的想象!
第77章 黑色的刀光()
阿永的脸忽然变得很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白。
白的像羊脂白玉。
这是把功力提聚到极致的变化。
随着阿永的变化,“黑喇嘛”也忽然变得有些虚幻。他的脸不再狞恶,如入定的老僧,好像随时都会羽化升天。
这也是一种把功力聚合到极致的变化。
孰高孰低,就在那石破天惊的一瞬!
阿永出手了!
他的“九连环”如初生的太阳,冉冉升起,徐徐升空,带着阳刚,带着撕破黑暗的勇气!
他的“九连环”这次却没有再分离。
该分的时候分,该聚的时候聚。聚就是团结,团结的力量才足够强大!
烛火在飘散,器皿在摇动,空气中满布摧天裂地的力量!
近了。
更近了。
看似缓慢盘旋逼近的“九连环”,实则带着不可预测的变化,带着铺天盖地的力量,快得电闪雷鸣,飞击向“黑喇嘛”闪着亮光的光头。
这是积聚阿永全身功力,毫无保留的一击,败者亡,成者生。如果“黑喇嘛”可以化解阿永这鬼哭神泣的一击,那么他再多的攻击都会徒劳无功——
可以举起一块巨石的人,当然可以举起第二次,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认知。
突然,静若磐石的“黑喇嘛”左掌按地,右掌高举,倏忽一下套入飞近眼前的“九连环”,就像被套入一根铁柱的大铁环,在“黑喇嘛”的手臂上下盘旋飞舞。
“黑喇嘛”的衣袖随着飞旋的连环,丝丝缕缕的衣片像是在用刀割一样,飘落一地,他的整只胳膊都裸露在飞旋的连环之中。
这是阿永从未想到的场景,居然有人接住了他的“九连环”!这可是他倾其全力的攻击,这实在是一件可怕至极的事!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不能伤人,必会伤己,环连着人,人控制着环,人环呼应,才能伤敌。
“九连环”的反噬之力牵引着阿永一步步走向“黑喇嘛”。
阿永离“黑喇嘛”近了。
更近了。
他的脸上汗如雨下,如白玉一样的脸色正在消退。
“黑喇嘛”的脸近在眼前,他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只头顶鬼眼里的变化,那个似乎在转动的诡异眼珠。
“黑喇嘛”突然用按在地上的左手掌,轻飘飘地拍向阿永的胸膛。
看似无力,但绝对要命!
阿永奋力双掌接住。
沉重的一掌,重的如泰山压顶,足以让他骨裂身亡。
阿永的腿在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身上似乎扛上了千斤重担。他屏着气,紧绷着嘴,强力支撑着,他知道,自己若是稍一泄气,那可怕的掌力就会吞噬自己。
这是个关键的时刻,双方都不能松懈,谁坚持不住,谁就先死。
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阿永支持不了多大时候,最终胜出的一定是“黑喇嘛”。
不光是明眼人看得出,“飞狐”是灵兽,它也看出了危险。
“嗖”的一下,它飞窜上了“黑喇嘛”的肩膀,试图撕咬他。但它刚挨上“黑喇嘛”的身体,就被“黑喇嘛”微微一抖、身体所蕴满的罡气震地飞了出去。
“飞狐”咆哮着,不住的向“黑喇嘛”发出了一次次的冲刺,可不管它如何折腾,始终伤害不了“黑喇嘛”,它的力量实在有限。
豫王也是明眼人,他更看得出此时阿永的危机,他当然不会闲着,于是他悠悠然走到了两人的身旁。
他微笑着,拍手道:“精彩,实在精彩,这大概算是江湖中近十年来最精彩的拼杀,本王有幸亲眼目睹,可算是开了眼界。”
豫王微笑着对“黑喇嘛”道:“大师要不要我帮忙?”
“黑喇嘛”虽然不能开口说话,可他神色傲然,眼睛连眨都没眨。
他又微笑转头看着阿永道:“永南山啊永南山,本王实在替你可惜,江湖中很久都没有人配和黑大师一较高下了,难得你有这么高明的武功,可惜呀,可惜,就是不为本王所用,杀了你,真让我惋惜。”
阿永紧紧闭着嘴,他的汗已湿透了衣衫。
豫王道:“你说,本王要是亲手杀死一个武林中的绝顶高手,这是不是让本王每当想起就觉着兴奋的事?”
“其实吧,本王还真没有亲手杀过一个人,我也懒得去试,毕竟杀人那是下人干的事,可是今天呀,本王却萌生从未有过的冲动,我真的很想试试,杀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尤其是杀死一个最有名的高手。”
豫王好像今天特别有兴趣说话,而且还是一个人在说。
一个人若是有强烈的自语兴致时,一定说得是心里久已埋藏的话,他之所以想说出来,是因为这些话在平时是不可以随便说的。
他叹了口气道:“本王活得也不容易呀,上要侍奉朝廷,下要安抚一帮子抡剑提刀的贱民,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血光之灾。你们只看见我高高在上的样子,哪知道我也是天天受人眼色,处处小心,没有一天晚上是睡踏实的。可不管怎么说,杀死一个对自己有威胁的人,总比留他在世上让自己担惊受怕强。”
他慢慢的从腰畔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七寸七分的短刀,闪着森然的光芒,刀身青中泛白,刀身还打磨着鱼鳞般的花纹。紫木的手柄上嵌着绿莹莹的猫眼宝石,系着的短短鲜红丝绦,红得耀眼,在尾端坠着一个张嘴的小鱼。
好刀,好手工,好材质。
它锋利的刀刃更好,足以断金切玉。
对观看它的人,的确赏心悦目,对使用它的人,的确是一把杀人的好刀。
要想知道它是不是一把真正的好刀,只有杀过人你才会知道,没有杀过人的刀,它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件观赏品而已。
豫王从来都很喜欢拿这把刀赏玩,他从来也没有用它杀过人,他今天一定要试试,杀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且是自己渴望杀死的人。
阿永眼睁睁地看着那森森的刀锋在自己的眼前晃动,可他根本不敢动。动也是死,不动也是死,既然没有分别,他还不如不动。
豫王残忍地笑着,举起手中紧握着的利刃。
寒光一闪,刀光疾刺。
他的动作熟练而迅捷,又轻又快,却没有带着丝丝的内力。
豫王显然不会武功,可他用刀的速度并不差。
阿永的心一跳,眼睛忍不住眨了一下。
突然,“黑喇嘛”的脸色变了,变得无比的怨毒而狰狞。那把刺出的尖刀,居然插在他头顶上的眼睛里。
阿永忽然感到全身一轻,那如山的压力骤然消失,他不由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柄锋利无比的尖刀,深深插在“黑喇嘛”的头顶独眼里,刀柄上的丝绦还在不在地飘动。
急退三步的豫王,紧张地盯着依然半蹲不倒的“黑喇嘛”,眼里闪动着喜悦、兴奋的光芒,全身都忍不住在微微发抖。
“黑喇嘛”嘴里的鲜血慢慢地流了出来,一直往下流,慢慢地流入衣衫,片刻,他胸前的衣衫就湿了一大片。他狠厉、仇恨的眼神慢慢暗淡,身体“嘭”的仰面倒下,沉重地倒地声让阿永的心不由“突”的一跳。
这个变化太突然,突然到让阿永无法理解。
豫王冲过去,用左脚踩住“黑喇嘛”弯曲的手掌,左右使劲跐着,狠毒的目光看着倒地的“黑喇嘛”,愤怒吼道:“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自持有盖世武功,有强大的暗杀组织,藐视本王,处处要本王都依允你,一不如你的意,你就阴阳怪气地说风凉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