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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蔚然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跟这个男人和颜悦色的解释着。
她此时的眉眼全都舒展开了,但是眉宇之间藏着一股忧伤,那忧伤很深很浓,浓到不管谁望一眼,就会被传染心情莫名的伤感。
“没关系,你要是有事,还可以联系我,如果你愿意的话。再见。”这个男人说完,转身迈步离开了。
看着他伟岸的背影,苏蔚然又是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转头把自己的行李箱拉着,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幸亏曼哈顿她很熟,所以知道哪里有酒店,哪里有饭馆。
她先去了一家咖啡店,想要喝杯咖啡缓和一下自己的心情,而且她的脚也需要休息一下。
进了咖啡店,里面的人不多,她就靠着一个小角落坐下里,要了一杯咖啡,对着窗外的街景慢慢的喝着。
突然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这种感觉似乎刚刚经历过,苏蔚然一抬头,竟然是刚才那个男人杰克。
他也在这里喝咖啡,此时正朝着自己摆手,他温润的笑意如三月里的暖阳,让人心里一亮。
出于一种礼貌,苏蔚然朝着他颔首点头,微微的扯开一个微笑,虽然有点勉强,但是却那样美丽。像是一朵开在雨雾迷蒙中的一朵剑兰,杰克端着咖啡朝着苏蔚然走过来。此时,她的心情已经缓和了一些,不似刚刚那样焦躁烦闷了。
在异国他乡能看见熟悉的面孔,跟讲想通语言的人聊天也是很难得的。苏蔚然慢慢的把自己那层冷淡的伪装撕下去,跟杰克闲聊起来。
原来杰克就出生在这里,而且一直没有在中国生活过,难得他的中文发音这样准,而且说得很流利。苏蔚然想起自己那不太流利的外语,就觉得自惭形秽。
“你父母都在这里吗?看来你家很早就移民来这里了。”
“我父亲在这里有公司,我在他的公司上班。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找我玩。你是来工作吗?还是旅游?”
苏蔚然跟他聊着天,就觉得心情慢慢的平复了,其实烦闷的时候,不要一个人呆着,找个人聊聊天也许可以排解一下忧愁和伤感。注意力分散了,就不会胡思乱想
了,理智就会战胜冲动和暴躁。
“我是来工作的,出差到这里。刚才的事情,我很抱歉,对你也很无礼。”
“你能告诉我,你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蔚然喝完自己最后一口咖啡,觉得胃里面暖暖的,朝着杰克淡淡的笑了笑。
“就像你说的,我跟男朋友吵架。”
“你男朋友?你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把你一个人扔下了?”
杰克有点难以置信,对于苏蔚然说的这个“男朋友”狠狠的鄙视了一下。
“我要住在威士顿酒店,大概在这里呆一个星期,你也可以来找我。无聊的时候,我们一起聊聊天。”
苏蔚然说着话,站起来要离开。却被杰克叫住了,只见他从兜里面拿出一个小喷雾瓶子。
“这个是我刚才买的,觉得会在哪里遇见你。我们算是有缘分,你喷一下,就不会那么疼了。威士顿大酒店离这还有好几公里,要我帮你叫车吗?”
“好吧,谢谢你。”
杰克很热情,把苏蔚然一直送上出租车,才跟她回首道别。苏蔚然突然有一种孤独的感觉,自己一个人飘零在这里,瞬间就感觉到无依无靠。她到了酒店,刚一安顿好,就给卫承佑打电话。
卫承佑可能是有点着急了,按照飞机到达的时间,她早就应该安顿好了,可是等了大半天她才来电话。这个时候,应该是那里的晚上了。
“然然,你还好吗?有没有出什么事?酒店还满意吧?”卫承佑一张嘴全都是关心的话,让苏蔚然心里一阵暖暖的。
“出了点小插曲,我住在威士顿酒店了。你要是有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这里我很熟,而且遇见了朋友,他可以照顾我。你不用担心。”
苏蔚然的情绪和语气都跟平时有点不一样,卫承佑一听就感觉到了,她在那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的。
“然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如果你有事的话,我马上飞过去,你等着我!”
苏蔚然在电话这端停了好半天,她一点也不想让卫承佑看见自己这样可怜的样子。她曾经让卫承佑看见了自己跟柯阎康那么恩爱那么幸福的样子,如今她不想亲手在他面前打破这幸福。
“承佑,我没事,真的什么事也没有。你不用担心。”
苏蔚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跟平时一样。卫承佑仍旧怀疑她是在伪装,但是知道她的自尊心,不想过多的干预她的事情,也就不那么坚持了。
“好,既然你没事,那早点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苏蔚然挂断电话,坐在那里愣了半天,自嘲自己的伪装。明明是伤心,还要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79。79柯阎康,你站住()
苏蔚然折腾了大半天也真是累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还好这一夜没有因为柯阎康而辗转难眠,没有因为被伤害而自己折磨自己。
第二天睡醒,苏蔚然就觉得自己好了一点,而且之前崴了的脚因为杰克的药也好多了。起床洗漱下去吃东西,今天她要准备工作了,不管怎么样,她这次是来出差,为了公事而来。她准备先放下私人的事情,把公事先办好再说。
尽管是一直这样告诉自己,但是苏蔚然还是免不了时常的胡思乱想,她怎么真的若无其事?好不容易熬到了工作都处理完了,苏蔚然竟生病了。倒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头疼发烧感冒。在异国他乡没人照顾,还生了病犬。
苏蔚然躺在床上浑身酸疼难受,嗓子里面好像是着了火一样难受,想要起来买点药都没有力气。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天,中间时常醒来,因为难受。到晚上的时候,烧还是退了,感觉肚子有点饿,穿上衣服到下面去吃东西踺。
也许这就是巧合,这就是命运。就像是张爱玲说的那样,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了他,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就在这样碰上了,而且她只是轻轻的问一句,你也在这里?
原来柯阎康忙完了公事,来这里看他的朋友,没想到遇见了苏蔚然。苏蔚然当然并不惊讶,有点冷漠的眼神看着柯阎康。这一个星期没有电话,没有任何关于他的信息,或许他跟谢柔在一起很快乐,根本就想不起自己来。
“老婆,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办公事。”苏蔚然回答很简单,而且不带一点情绪。柯阎康当然敏锐的就察觉了她的变化,看她的脸色也不太好,好像是生病了。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柯阎康走进苏蔚然,才看仔细,她的脸色很不好,而且嘴唇发白都起了皱皮,连大大的眼睛都深陷下去。柯阎康的眉峰一蹙,伸手扶住她,苏蔚然有点厌恶,想要躲开,却没有挣扎的力气。
现在的自己是这样狼狈不堪,而柯阎康却是一脸的容光照人。眉目分明而俊朗,鬼斧神刀雕琢的完美轮廓棱角分明,薄薄的双唇紧抿着,气质卓越,风度翩翩。
“我没事。”苏蔚然轻轻的说了一句,但是浑身已经没有了力气,仿佛一下子就要瘫软下来。
“什么没事?你明明就是生病的样子!你住哪个房间?”柯阎康说着话,一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朝着电梯走去。
苏蔚然此刻真想扬起手狠狠的给他一巴掌,但是她脸看一眼他的勇气也失去了。
原来得到失去,失去又得到,这样让人无法承受。她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依赖上他,而他那个时候却要决绝的离开自己。苏蔚然被柯阎康抱着,说出了房间的门号,迷迷糊糊的被他送回了房间。
柯阎康把她放在床上,拉过来被子给她盖好,伸手覆上她的额头,原来她又有点发烧了。柯阎康安顿好她转身出去了,一会儿买了药回来,这时苏蔚然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老婆,起来。起来吃药。”
柯阎康叫了半天才把苏蔚然叫醒,她虚弱的靠在床头上,柯阎康把药放在自己的手心里,送到她嘴边。苏蔚然看了一眼,差一点吐了出来,自小她就不爱吃药,每次吃药都要吐两次才能成功。
这件事,只有跟她一起长大的卫承佑知道,柯阎康怎么会知道?苏蔚然觉得自己要是不吃药,也许会就这样死去,可是那股苦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