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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淳摸了摸灵钞的质感,摇了摇头,“还有误工费啊、科研费啊……”
算你狠!
谢动又加上一万。
“这个青春损失费啊、化妆费啊……”
再加一万!
张青淳这才睁开了眼睛,将三万灵钞笑纳,“一周之后给你材料配方及炼丹工序。”
“谢动敬候佳音。”
大概是谢动的灵石攻势让张青淳比较满意,随后两人的氛围融洽不少。
看着窗外的景致,说些近期的闲事。
谢动谈了谈会比之事,以否认自己的自杀倾向。
张青淳则扯了扯打牌之事,如何大杀四方,又如何输的屁滚尿流。
一时间,谢动竟然觉得有种难言的心安,这是两年多来少有的感受。
因为穿越、因为修炼、因为诅咒,两年多来几乎都处在惶恐、焦急、无助之中。
偷偷瞄瞄正眉飞色舞的张青淳,这个表面上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妮子,实则要胸没胸要臀没臀,外加还十分狡诈、仗势欺人、贪得无厌,此时此刻竟然有那么一点小可爱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青淳好像终于想起了昨天要谢动来的目的,岔开刚才打牌大满贯的话题说道,“今天叫你来主要是要你帮忙办一件事儿。”
原来不是叫我来吃饭的啊?
“长老请说。”
“先前说到的牌友,天鹤宗的刘宗主下个月就要满百岁了,要举行个寿诞,邀请我参加。但是我不太想去。”
“所以要谢动代劳前往吗?!”
“笨蛋啊!听我说完。”
张青淳一番讲述之后,谢动总算明白了她的想法。
刘宗主的寿诞邀请了中原地块、东南地块、西北地块等诸多地块的修士参加,其中就有个非常让张青淳讨厌的修士,张青淳要谢动陪同前往撑撑门面。
这老妖婆秀逗了吧?
能够让她讨厌的修士肯定也有一两百岁了吧,修为怎么说也该到金丹境界了吧。以自己现在的练气五层修为,那还不得被对方轰成渣渣!
这哪是去撑门面,简直是让他去送死!
“谢动修为尚浅,伪装长老的道侣恐让人耻笑,坠了长老的威名。”
“谁要你冒充道侣了?!”
“啊,不是道侣吗?”
“你就当个仆人!”
第42章 银河赌场()
当仆人也不用找我啊,随便从峨眉派内抓几个弟子不是排面更大。
“长老何不寻几名峨眉弟子,这样气势也足些。”
“用门内弟子太没牌面了。”
“可我也没法帮长老撑起场面啊?”
谢动自觉自己颜值普通、身材普通,修为更是低端,别人撑门面嘛也是雇些高大威猛的保镖或者举止优雅的相好,也不知道这老妖婆脑子是什么回路。
“你可以的。”
张青淳似乎是十分喜欢摸谢动的下巴,当下又走近托起说道,“虽说你五官一般、身材不好,但是你有张僵尸脸啊!多么神奇,很不好找到像你这样的脸,用你当佣人很有面子的。”
“不过,我还有门内课程要学习,实在抽不出时间。”谢动还想挣扎,裹入那种争风吃醋的场所,自己的小小修为稍不注意可就灰飞烟灭了。
“没事儿,过几天我给张文顺长老修书一封,会替你请好假的。不仅如此,我还减免你两个月的债务,少还十万灵石,这样可以了吧。”
“可是……”
“没有可是了。”张青淳在谢动下颚摸了一把,“就这么定了,等下你把饭钱结了,我等下还有牌局,先走了。”
我就知道,请客的是你,买单的是我。
可还没等张青淳往外走,雅间的门就被人猛然推开。
顺溜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谢哥,青淳……姐姐,不好了……不好啦……”
“小顺溜,慢点说,怎么了?”
“青淳姐姐,我爹他被银河场的人抓走了!”
“什么?”谢动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前面不是已经帮顺溜爹偿还完债务了啊,“他们为什么要抓你爹?”
“我不知道,”顺溜语带急切,“前面我带菜回家,将字据给了爹,他就出去一会儿,有人到家说他被银河场的人抓了。”
“顺溜不要急,我们现在就去银河场要人。”谢动安慰顺溜,看了张青淳一眼。
“我跟你们一起去。”
结过账单,谢动两人在顺溜的带领下直奔银河场。
一想到伙计报出的价格,谢动肉痛无比,这个摘星楼果然是高规格高服务高消费,八菜一汤就要了三千五百灵石,这哪是吃饭简直就是在吸灵石玩儿。
好在这银河场也在西城中心区域,距离摘星楼也不远,转眼之间就到了。
有道是嫖赌不分家,银河场就开在烟花柳巷之间。只是此刻刚过响午,倒还没到烟花之地繁华之时,这才免除张青淳尴尬。
不过这个老妖婆真的会尴尬吗?谢动表示有点怀疑。
“那儿就是银河场。”顺溜指着远处一个没有牌匾招牌的院落。
门口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不时有穿着富态的公子、儒雅长衫的修士、粗布麻衣的庄稼汉进出,三教九流,不一而是。
赌博赌博,赌的是傻子,博的是蠢货。
幻想一夜暴富,最后致富的还是赌场。
就像穿越前的彩票,那真是一群幻想不劳而获的人养活着那些真正不劳而获的人。
“我要见你们李场主。”
谢动吃不准李波在银河场的地位,只得胡乱说个称谓。
两个看门的壮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对李场主这个人完全茫然。好在谢动顺势递来了那张典雅的字帖。两人这才恍然大悟,“你说的是我们李波李哥啊,稍等下,我去禀报。”
很快,李波从院内出来,拱手笑道,“适才一别未曾想到公子会这么快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赎罪赎罪。”
谢动还礼,直言道,“李哥,咱们闲话少叙,我就想问问顺溜他爹是不是被你抓起来了?”
“李哥,快放了我爹!”
“公子,我并未派人去抓过顺溜他爹啊。公子您已帮他偿还完债务,我为何要去抓他。”
“可是街坊都说是银河场的人将我爹抓走了,不是李哥你派的人是谁?”
“顺溜,我李哥在这西城这些年说一不二,确实没有派人抓你爹。”
张青淳安慰顺溜,“小顺溜,你再想想当时街坊是怎么说的。”
“他们,他们就说我爹被银河场的人抓走了。”
“那就烦请李哥询问下场内刚才可有人外出过。”
李波挥手招来一个手下,耳语一番,那手下点头后反身回院。
“公子和这位女士稍等,我已派人去调查了。”由于吃不准谢动旁边十四五岁模样的张青淳身份,李波笼统的称呼为女士。
很快,那名手下小跑到李波旁边,附耳禀明情况。
但见李波神色几变,调整好神态之后冲谢动说道,“公子,实不相瞒,顺溜他爹确实被我银河场的人抓来了。”
“明明已经还清了债务,为何还要抓我爹!”顺溜说着已带哭腔,“你们银河场就这样乱来吗?”
张青淳忙蹲下来掏出手绢为其擦拭眼泪,轻声安慰。
谢动心中也是不爽,语调逐渐有些生硬,“还请李哥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公子,是这样的,刚才一别之后,王五想起当时顺溜他爹还有一笔债务久拖未还,故前去索要,哪知顺溜他爹有钱不还,这才将他请到了我银河场内理论。”
好一个请,好一个理论。
谢动冷笑,想必这个请的过程中顺溜他爹吃了不少苦头,“那我们能见见顺溜他爹吗?我想当面询问下情况。”
“公子请随我来。”
三人跟随李波进入银河堂院内。
里面人声鼎沸好不热闹,百家乐、牌九、大转盘、梭哈等等项目,种类繁多。
每个赌桌前都密密麻麻围满了嗜血的赌徒、不要命的赌棍。
如此狭小的场所却有如此之多的人等,偏偏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与游刃有余的李波想必差距甚大。
为了避免走失,谢动下意识地抓住了张青淳和顺溜的手,“别走散了。”
顺溜此刻急着想看到爹对此毫无反应,反倒是张青淳看了看谢动,又看了看那只抓住她的手,神色有些古怪。
终于,穿过了热闹的大厅,李波带领三人来到一个包厢前,“顺溜他爹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