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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李曦芸心中忽然有些伤感,虽然聂新文给了她一刀,到长时间的接触下来也或多或少有了些感情。
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自己是需要他的情报,而他也是贪慕外表。各取所需的同时也互相有些欣赏。
“这个聂新文很厉害,自己就有金丹境界以上的实力,还故意藏拙伪装自己,心思不可谓不深沉。只可惜运气差了一些,遇到我这样的绝世强者,有后台又能如何,只要敢欺负我的人,都是死路一条,哈哈。”
对于谢动的自卖自夸李曦芸以白眼以示赞同,“那是,你最棒。”
不过心理还是颇为感动,前面在聂府受伤的时候就发现聂新文隐藏自己的修为,实力在她之上很多。原本是想伤好之后再找人帮忙找回场子,没想到谢动居然就做到了!
只是因为他自己定下的一个承诺就甘愿冒这等风险,和他结为道侣还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那现在聂家的后台来西城了,后面会怎么样?”
“怎么样?”谢动愣了一下,适才都沉寂在胜利的喜悦中,还真没想过后面的事情会如何,下意识地认为这种事情该有何经蜀等人来处理。
可李曦芸一问,他的大脑快速运转起来。这不想还没啥,一想忽然有种古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人很别扭,但却怎么都挥散不来,“曦芸,你认为会如何?”
“明明是我问你!”嘴上这样说,李曦芸沉思了一下,“聂家的后台赶来这么快,说明聂新文和西城聂家对他很重要,是他补充灵气的重要支柱,现在支柱倒了,换成是我的话肯定要劲量挽回损失,所谓的为聂家报仇也不过是一句争夺利益的口号罢了。”
“嗯,是这个理儿。不过,聂家是被西城所有家族一同干掉的,要让所有人都把利益吐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要知道利益面前死亡并不可怕。”
“他不需要所有人都将利益吐出来啊,大可承认了聂家消失的这个事实,让出一些收益,以此放弃对聂新文死亡的追索权。”
李曦芸说的是聂文斌可能选择的一个比较好的解决方案。聂新文已死,人死不能复生。报仇什么的完全不重要,只要自己每月的收益不减少太多,管他是谁在主事儿。
“那要是何经蜀这边都不愿意将到手的利益吐出来呢。”
李曦芸捋了捋耳边的秀发,“要是你这样说的话,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果然,李曦芸跟自己想的一样。“对啊,很危险。可有什么反击的办法?”
美丽的女子趴在谢动胸膛上,脑海中思索着化险为夷的办法。卧室中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
再说聂文斌带着王毅两人刚到西城的范围,何经蜀、万本方等西城大佬就已经在法阵旁边恭候。
“恭迎聂长老!”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便是知道这群人是杀害聂新文的罪魁祸首,聂文斌任就做出慈爱的神情,“如此兴师动众怪让老朽过意不去。只是有些日子没来西城了,想过来走走看看。”
何经蜀出列到,“聂长老莅临指导西南地块工作,是乃我等之荣幸,请!”
他弯着腰做出邀请的动作,一扫眼看到聂文斌旁边的王毅,心中咯噔一下,看来今天的事情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虽然万本方乃是西城城主,但有管理处的何经蜀在,兼之他不是千山万水盟的人,故而对何经蜀打头阵没有任何意见。
何经蜀和几个西南管理处的修士领头,其他大佬旁边、后面跟随,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将聂文斌迎进西城。
因为早上的战斗,街道上店铺全部未开,行人更是稀少。
聂文斌故作不满道,“我不过是来走走看看,怎么就让大家不做买卖不出来走动,这不是让我背上骂名吗?”
何经蜀解释道,“西城人多眼杂,加之与南蛮百越较近,是怕有人偷袭长老,所以这样安排的一下,要是长老觉得不好,我马上让他们都开门,都出来走。”
“算了,扰民一次也就罢了,怎么再扰民第二次。记住,以后不可以这样。”说完,聂文斌看了何经蜀一眼,后者恭敬地应诺,姿态说不出来的低。
等来到管理处,聂文斌直接在主位上一坐,王毅和另一个聂家修士则在其左右站定。
“何处长,既然大家都来了,就请给老朽介绍一下吧。”
“啊,是属下疏忽了,还请长老原谅,请允许我为长老您介绍,这位是城主万本方……”
万本方与聂文斌见礼之后,何经蜀又继续介绍,等将一屋子的人都介绍完了,聂文斌问到,“何处长,是不是有些人身体有恙没有过来?”
开始了吗?何经蜀谨慎地回答道,“长老,基本上西城的头面人物都过来了,并未听说哪位身体不适。”
“是吗?那聂新文何在?怎么没有看他过来?”
第250章 第二五〇章 是我杀的()
面对聂文斌的询问,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如果不能很好地回答这个问题,那后果将是要承受他的雷霆之怒。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何经蜀身上。
只见后者毫无停顿地说道,“聂新文何在,我想长老您旁边的聂家管家王毅比较清楚。”
王毅没想到何经蜀将这个难题甩给他,停了一下才咬文嚼字道,“启禀聂长老,聂大公子他在今天上午的时候被西城各家族联手击杀了,已是尸骨无存。”
“何处长,此事你作为西南管理处首脑可清楚?”
聂文斌甩手将何经蜀的攻击挡回去,顺势还追问起他的工作能力,反应之快,手法之娴熟,无不想所有人宣誓自己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人!
何经蜀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启禀长老,王毅管家说的什么情况卑职并不清楚,我只知道今天早上的时候聂府发生了一次巨大的爆炸,不仅将宅邸夷为平地,还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听说聂家大公子也不幸遇难,却不知王管家居然毫发无损,着实让人诧异。”
“是吗?”聂文斌扫视众人一眼。
在场人等全部行礼附和,不少人还有模有样地讲了自身救援的经历,搬搬舌头就讲自身从加害者变为救援者。
“哼!”聂文斌冷哼一声,“你们是当我年纪大了糊涂了吗?前面我收到聂新文亲笔所写的求援信,上面清楚地写着是西城各大家族一起进攻聂家。你们倒好,搬出个什么意外事故出来,还一个两个说的绘声绘色,如果不是我知道实际情况,还真的被你们糊弄过去了。何处长,聂新文的这封印你怎么解释?”
说着聂文斌拿出一张信纸丢到何经蜀面前。
后者捡起来一看,上面确实写着聂家被西城家族围困请长老出手等字。
“笔迹是否为聂新文还得等专人鉴定一二,至于这信中的内容,属下未曾察觉,”说着何经蜀扭头对着众人说到,“大家可知道相关情报否,还请告诉何某一二。”
众人自然是直摇头,大喊没有此事。
“怎么没有?是公子亲自派我去送信的!”站在聂文斌旁边为其送信的修士看不下去了,这帮人居然这样无耻,硬是不承认,太不要脸了!
哪知他话一说完,何经蜀一个箭步就飞到他面前,一把将他脖子抓住,像提小鸡仔儿一样提了起来,“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长老没有问你话,老老实实闭嘴!”
随即又将这修士放下来,对着聂文斌行礼道,“长老明鉴,并非属下失职,实乃我们都不知道聂新文信中所说的情况。”
那修士大口的喘着气,刚才他从何经蜀哪里已经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意。喉咙中有点异样,为了避免咳嗽再次发出声音,这修士连忙用手捂住嘴巴,随即一块组织被吐到他的手上。张开嘴巴想喊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想来刚才的那一抓,已经将其的声带撕成了碎片。
王毅看得真切,他相信聂文斌也是看得明明白白,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他心中胆寒,不知道回来找老祖宗的决定是正确还是错误。
何经蜀咬住不知道不放,这让聂文斌有些头疼,他原本以为对方会实话实说,然后大家开诚布公地谈判利益分配问题,没想到他们居然一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简直是不把他看在眼里,“你们真的以为没有记录就没有发生?我是来的匆忙没有带上印纸,还原不了当时的情况。不过我想应该与诸位说的差距很大。”
印纸是一种利用空气中的灵气元素还原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