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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湄丝毫不以为意,嘻嘻笑得更欢快了,一把按住他的手,说:“咱俩在片场是男女主角,谁拍戏不传一点绯闻,有影响吗,没有啊!就当做宣传博关注了,我是考虑到粉丝的感受,才钻进你帐篷的,咱俩要是传绯闻,那就是一对活生生的金童玉女,粉丝肯定力挺到底。”
云康闷闷不说话,不知道怎么反驳她,好像不管说什么,总是她有理。他暗中郁闷,黛湄脑子里想的事,不是正常人能明白的,那就干脆听而不闻算了。
黛湄的目光在他脸上打转,随后抿嘴一笑,眼神带点幽怨,嗲声嗲气说:“人家过来找你,一路黑乎乎连光也没有,吓得人家不轻,现在还心跳呢,你摸一摸看。”
说着去拉云康的手去摸胸口,却被他一下子甩开,不冷不热地说:“有心跳才正常,不跳就成死人了。你要喜欢睡这帐篷,就留下来吧……”
黛湄暗暗得意,嘿嘿,凭老娘的无敌魅力,这小子最多矜持三分钟,果然就兽性大发了。
她轻轻拍手,假装含情脉脉,笑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舍得赶我走。”
云康瞅了她一眼,不紧不慢说:“你留下来,我出去。”说着从睡袋里出来,两下穿好裤子,然后把一脸惊愕的黛湄裹进睡袋里。
黛湄脸色一黑,“你什么意思?”
云康系紧裤腰带,默不吭声,他经历过的事情比她吃的米还多,美女在怀也能保持淡定。俗话说温柔乡英雄冢,色字头上一把刀。黛湄的媚眼一转,就是打算要坑他,这圈套确实挺诱人的,只是看他自己想不想往里跳。
但说实话,黛湄真不是他的心动女生,又撒泼又粗野,动不动勾引男人,谁受得了她。
他在灯光里打量黛湄两眼,故作遗憾地摇摇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可惜,你这类型不是我喜欢的。而且我发现你两条眉毛不对称,不是纯天然的,你纹过吧!”
黛湄一听,顿时气得头顶冒烟,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一个大美女躺他怀里,他连碰都不碰,还挑剔人家眉毛对不对称,有没有纹过,是不是傻呀!
黛湄正在郁闷中,云康直腰坐起来,把运动上衣裹紧,一副很欠扁的表情,说:“从身材和长相来说,我是一流,你是三流,咱俩睡在一起,我吃亏了。”
黛湄顿时大怒,骂道:“云康,你这个混蛋,老娘一巴掌呼死你……”
她骂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云康的手指按到她后颈睡穴上,黛湄脑袋一歪,躺在睡袋里昏睡过去。
——
第70章 卑劣奸计()
帐篷的帘子拉开,云康一伸腰就站起来了。外面的天色愈发阴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这夜里的风又密又凉,刮得树叶发出哗哗哗细响,搞点特效就能拍鬼片了。
云康抬手撩一下头发,风吹得他一头凌乱,赶紧把衣服领子竖起来,瞅着林子里的一排排榆树。
这片虽然是小树林,但树的年头不算短,棵棵树干都有胳膊那么粗了,枝叶茂盛,在风中窸窸窣窣的摇晃。只见对面一阵树影婆娑,在黑暗的夜色里显得阴森森的。
云康自诩是个修仙者,洒家的法术道行高着呢,就算有鬼也不怕。他转头把帐篷拉链封严实了,然后脑袋一低,往帐篷后面走过去。
下午搭帐篷时特意找了一个避风夹角,两个帐篷斜角对在一起,把陈经济的帐篷靠里,他的帐篷在外,中间夹着一棵枝叶如盖的大树。
黛湄赖在他的帐篷里不肯走,害得他没地方睡觉,只好倚着树干坐下来,继续修炼。幸好帐篷的夹角可以挡风,不至于四边受凉,不然一晚上坐在外面吹风,第二天都成风干鸭了。
修仙者的功课就是无时无刻都要修炼,最好一点工夫也不浪费。
云康自认为是个努力向上的修仙者,见夜里风声阵阵,草木摇晃,正是修炼神识感应的好机会,所以赶紧盘膝纳气,双掌捏出手诀,在一阵阵风中吸纳天地精华和灵气。
他白天折腾得不轻,身体略感疲惫,但习惯了吐纳真气之后,随便调节一下内息,顿时神清气爽,再熬几个晚上不睡觉也没关系。
吐纳了半个小时,几个深呼吸已经练过去,身上渐渐感觉舒坦起来。
他以前做仙者的时候,多半时间都隐居在山庄寨子里,很少深入到都市生活中。虽然也有手机电脑和网络,吃喝购物一点不愁,但他几乎不跟人接触。整天对着一面墙修炼,偶尔玩一玩仙侠打怪游戏,也没人愿意跟他组队。
但是做了平凡人之后,他的乐趣可就增加了不少。除了修炼以外,还能聊天扯皮,喝酒吃肉,欣赏美女,殴打贱人,踏上星途大道,展望美好未来。
生活如此惬意,每一样都如花似锦,就差一点,要是把黛湄搞定就更好了。
问题是该怎么个搞法,荤搞还是素搞,要么荤素搭配一起搞。所谓荤的,就是把纯洁友谊升级,让黛湄变成自己的女人。素的仍然保持同门同事的关系,毫无半分男女瓜葛。至于荤素搭配呢,进可攻退可守,一个红颜知己足矣。
云康有点纠结,这三种选择他还得认真琢磨一下,黛湄动不动就炸毛的性子,哪一种搞法难度都不小。
自从云康进了娱乐公司,见过的年轻美女也有十几个,但除了鄢若暄以外,说实话都达不到他的欣赏标准。
别看一众宅男把黛湄视为生命中的女神,也有当做梦中情人的,都说这小辣椒有多迷人多迷人。但有多少人知道她骨子里是个糙汉子,撒泼骂人随口就来,都不用在肚里打草稿。
这样野性难驯的女人,云康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他是个修仙的人,如果有个女人整天在旁边叽叽喳喳,没事找事,骂人惹祸,他还能修炼个毛啊。
经过深思熟虑,云康不打算跟她搞暧昧,虱子多了不怕痒,情债多了可不好扛。别整到最后狐狸撩不着,惹了一身骚。以黛湄专爱讹人,喜欢坑人的性子,搞不好莫名其妙为她背一身臭名,想洗都洗不掉。
风刮得越来越紧,云康身上抖一个冷颤,他宁可坐在帐篷外面吹风,也不想跟黛湄一起睡。这是原则性问题,美人计加连环计也不能让他破功。
他缓缓睁开眼睛,把一口浊气吞吐出去,丹田内热起来,激荡到浑身上下,就不觉得寒冷了。
就这样一边打坐,一边胡思乱想,云康在树底下坐到后半夜,风刮得更厉害起来,帐篷被吹得一鼓一鼓。
突然,一阵踩着树叶的脚步声,好像几只小老鼠挪窝一样,慢慢靠近他的帐篷。
“谁大半夜跑这儿来?”云康第一个反应是鄢若暄,但仔细一听是男人的脚步声,而且是三个人,所以更觉得纳闷。
不过知道不是鄢若暄,心里稍微有一点小小失落,但是转念又安慰自己,那小妮子比黛湄稳妥多了,不可能干出半夜偷钻男人帐篷的事。
云康坐在帐篷后面,双眼看不见前面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来者何人。但他可以用神识扫过去,只要一看就知道乍回事。
自从突破了炼气一层,他的神识能扫到十多米以外,探查几个偷窥小贼没半分压力。
于是云康凝神静气,一道神识“唰”地扫出去,那三个黑影好像幽灵一样,正鬼鬼祟祟地摸到他帐篷边上。
三个人当中,一个是雷鸣,一个是雷傲,还有一个长相很丑陋的彪形汉子,脸上有道很长的刀疤,右眼镶了灰蒙蒙的假眼球。
他不用自报家门,云康也猜到这家伙是谁了,不就是鄢若暄说的凶手吗?此人刀疤脸,假眼球,黑衣裤,丹田内息很重,是个黄阶中期的武者。
云康刚才还想着抓刀疤脸的事,这一会儿工夫,这家伙居然跑到跟前来自投罗网。老天爷送的礼物,不好意思不要吧。
他深呼一口气,仰头往天空望一望,乌云密布,大风压顶。这气氛太好了,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时。三只小老鼠,来了就没那么容易走,得好好招待他们一下才行。
这时刀疤男蹲到帐篷旁,极力压低他的公鸭嗓,问雷傲道:“二公子,你不会弄错吧,那小子就住这个帐篷吗?”他指着眼前的帐篷,再次向雷傲确认。
他专门带了迷·香过来,那东西很贵的,别万一熏错了帐篷,白糟蹋了好东西。
云康要是知道刀疤男有这想法,非把他脑袋塞进迷·香袋里不可。
雷傲眼珠子直转,面露阴险地说:“我晚上来过一次,云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