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弃亦是默然不语,一颗心却往下沉了沉。
此后的事情,果真如妖皇算计那般。夏侯君嘴上虽然咬得硬,心里其实已经信了,本就是心虚,最后强撑不住就跑了,只留下一个魔海之滨的战约。
如今临驭知道了眼前这个尊主竟然是假的,震惊过后第一个反应便是:“那魔海之滨的战约怎么办?”
他简直是要吓死了!
阿牙磨了磨爪子,恨恨地道:“这还用得着问?自然是狠狠地揍那老杂毛,将他踢到魔海里永世不能翻身!”
寒邪看它就像看白痴一样——如果面前这个真的是他们昔日那个杀伐果断的尊上,狠狠地揍夏侯老杂毛自然是不在话下的,可如今这冒牌货只是五灵仙宗的弟子,去了那就是给夏侯君送人头的,别被夏侯君反踢到魔海里永世不能翻身就谢天谢地了!
连清歌都皱了眉,莫弃却好似并不十分在意,反而安抚她道:“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既假扮了魔尊,和那夏侯君终究是要有个了结的,用一个战约先令他退去,免得逼他今日就动手,应战的太过仓促,终归不利!”
临驭吐槽道:“那你说什么十日之后,你该说十个月、十年,再好是百年千年的!”
寒邪差点没翻白眼:“百年千年你当夏侯君是傻的吗?”
魔尊殒落不过百年而已,夏侯君就已经按耐不住了,竟然叫他再等上百年千年的,简直是做梦呢!——临驭心里自然也是明白的,他只是惊喜之后失望来得太快,心里不爽快就忍不住怼上两句,被寒邪顶了后又哼了一声,道:“我还真希望他是个傻的!”
阿牙唯恐天下不乱,呲着呀接了一句:“直接揍傻!”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狼真当是三句不离一个“揍”字,可夏侯又哪里是这么好揍的,否则他们何须愁成这样——不过,愁的貌似也只有临驭和寒邪而已,清歌大抵也是担心的,只是面上却不太看得出来,妖皇白寂自是不用说了,那就是个围观看好戏的吃瓜群众,没拿出瓜子来嗑就算是客气的了!剩下一个花解语,听了半天还在状况外
可她好歹知道这跟他家师弟有关系,见一个个都这么为难的样子,便大大咧咧地道:“不就是一个战约,为何要紧张成这样?”她伸手拍了拍莫弃的肩膀,“师弟别担心,大不了师姐替你去了!”
寒邪和临驭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阿牙呲了呲牙,嘀咕了一句:“不懂事的小丫头片子”
花解语一听这话就要炸毛,好在被莫弃及时给按了回来。
清歌知道她必然是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对花解语的感觉格外复杂,虽不厌恶,但也说不上喜欢,看在莫弃的面上,总也不想表现得太过疏离,于是难得地解释了几句:“魔海之滨的战约,是没有办法替代的——这是生死之战,是生是死都必须要自己去面对。魔界凭实力说话,依照这里的规矩,约在魔海之滨的争斗,是不能拒绝也不能逃避的,胜者生,输者”
“输者如何?”
“或者死,或者生不如死!”
魔界凭实力说话,魔海之滨的争斗是堵上性命的决斗,到了这般地步必然是有着不可调和的仇怨,胜利者自然是不会放过失败者的,而崇尚力量的群魔,也是看不起失败者的!
花解语惊得眼珠子都瞪大了,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莫弃,恨不能敲开他的脑袋看一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这样的战约他竟然也敢提出来——是的呢,这战约还是他作死地先提出来的!都说她胆大好斗,可连她都知道那夏侯君不是个善茬,寻常交手都危险的很,何况是这种生死之战!
“师弟,你也有犯傻的时候啊!”
她匪夷所思地盯着自家师弟看了半晌,而后一把扯住他的手,就往门口去,怒道:“什么狗屁的生死之战,咱们又不是魔界的魔,犯不着跟他们似的脑抽,走了!”
她拖着人,还真是说走就走。
寒邪和临驭嘴角抽搐,不约而同地去看清歌——魔尊既然是假的,他们自然还是要听魔妃的。
清歌却没有开口,更没有拦。
她倒觉得花解语说得有道理。他们是人间界五灵仙宗的弟子,没有必要守着魔界的规矩
然后,莫弃却没有被拉走。
他对清歌道:“魔尊重归魔界的消息,只怕早就风一般传出去了。我要是走了,你到哪里再去找一个魔尊来?”
清歌定定地看着他,神色隐隐有些晦暗,隔了半晌才道:“没有魔尊,还有我。”——她不愿将他牵连进来,因为只要他能平安顺遂地过完这一世,再回到她的身边,那么无论怎样的艰险,她都能够坦然面对!
然而,他却道:“清歌,我想帮你。”
第657章 她已经在这里了()
于是,莫弃还是留了下来。
对于清歌而言,一句“我想帮你”,足以令她明知不留才好,却还是默许他留了下来。当然,对于寒邪和临驭而言,莫弃这种行为,纯粹属于找死——自己死了也就算了,偏他用的是他们尊上的名号,输了还得让出魔尊之位,简直是想想就糟心!
可偏生清歌默许了!
寒邪知道的多一些,对莫弃的身份心里已经大概有点儿数了,故而还好一些,临驭是简直不能忍的神色,几次想开口又几次憋了回去——清歌还真怕他憋出个好歹来,索性就挥了挥手都示意都散了吧。
事实上,若不是因为魔尊突然归来太过惊骇,他们还真没这个工夫在这里扯掰,他们还有更为紧急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主营明明是由四将统御的,六君即便权柄再大也插手不得,却还有魔兵能层层叠叠地围上来,实在是蹊跷得很!何况魔尊重归的消息,这会儿怕是风一般传遍魔界了,另外两位魔将却至今一个都没出现,也不知道这是真的被绊住了,还是心虚不敢来觐见!
这些都是必须尽快搞清楚的,否则,必成大患!
阿牙也没有闲着,它要将手底下的战狼尽数撒了出去,分散到营地的角角落落,既是耳目,又是利爪,最能防着再出变故!
如此一来,倒是妖皇几个来自妖界鬼界人间界的“客人”才是真的闲,莫弃虽说想帮忙,但他到底不是真的魔尊,这些事情即便是有心帮忙也插不上手,也就没有上赶着去添乱。
此处虽说是营地,但百年下来几乎与要塞也没有区别了,营地深处不但有议事的地方,也有供休憩之所,清歌亲自领着他们到了地方才又离开,留下妖皇和莫弃大眼瞪小眼。
偏生白寂此刻看他的神色,还是似笑非笑的。
好在莫弃惯常是沉得住气的,心里虽有腹诽,面上却不动声色,将那半个兽面和无炳刀刃置于手上,双手奉还与妖皇,道:“多谢妖皇出手相助。”
白寂却没有接,笑眯这一双狐狸眼道:“谢我做什么,本就不是为了你。”又一甩衣袖,兽面和刀刃都被他卷起,丢回了莫弃怀里,“这两个东西原也不是我的,只是暂时保管些时日而已,就跟先前那两魄是一样的道理——两魄已经归还,这两个留着也没意思!”
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
莫弃目光闪了闪,竟也没有再送还回去。
白寂这狐狸笑得越发明显,道:“真要说谢的话,还是本皇得谢谢你才是!”
莫弃问:“此话何解?”
白寂道:“出来前,我和灵灵打了个赌——都说一世有一世的缘,一世有一世的劫,本皇的妖后虽然已经身死,但本皇昔年直入幽冥将她的魂魄从鬼界抢出,便是相信只要魂魄还是那一个,就什么都不会变!本皇的妖后已经不是昔年那个人间女子,她已经是酆都的妖莲城主了,虽在本皇眼里,她还是昔年的灵灵,可她却并不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本皇和她打了一个赌。”
他看着莫弃,目光里仿佛有着意味深长的神色,显得格外幽深笃定:“魂魄不灭,深藏在其中的某些本质就不会改变,执念不变,爱恨自然始终不会变的,至多也不过就是被变化了的表象掩盖住了而已——所以这个赌约,是你替本皇赢了。”
“你替本皇赢了赌约,本皇自然帮你,否则”
他没有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却已经够明白的了。
说得这样明白,莫弃自然是听懂了。可就是因为听懂了,他才沉默了下去。
感情的事情,终归是复杂的。
妖皇的眼角若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