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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书也实在拿他的厚脸皮没有办法,只能甩手道:“得,那等琼浆宴后,我请妖皇给你找个母猴子来!”
小狐狸挂在清歌肩膀上,抬头翻了个白眼——这是当它们家妖皇是拉皮条的呀,说给找母猴子就母猴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堂堂天界的神将,斗起嘴来跟小孩子死的,从三条爪痕都能扯到妖界的母猴子,这扯淡的功夫,也是叫妖大开眼界了!
但对清歌而言,这却是最常见不过的场景,从前嫌吵,但此刻却又觉得分外亲切,能叫人心安。
梦游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想了好半天都没有什么头绪,于是就索性又跑回了神将府。离琼浆宴已经时日无多,除了佛界那个做事情总是慢吞吞慢吞吞的佛主,六界的宾客也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并且和往常相比,还多了鬼后、魔界君长公主、巫族十巫这些棘手的客人,照理来说神将们也应该和月神她们一众神女那样忙得不可开交才是,但事实上,在神将府里坐镇的貌似也只有湮尘和离妖两只而已——而看离妖神将那模样儿,也是把自己当做路过的了!
却邪神将九蕲是被派往人间界,据说是去西漠荒原把百花神女给带回来。断妄神将君柏貌似去西北境巡视还没有回来——西北境与魔界毗邻,往常都是清歌去的,如今她没了神力就让君柏去了,只是这个时间点去巡视西北,可见天帝抑或天后对魔界的戒备。
“风羽呢?”
听到她问起,流溯立刻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神色:“刚刚不久才被玉禾仙子叫走。”
玉禾仙子是天后身边的小仙娥,被她叫走,也就意味着天后有事传召,这个时候传召风羽清歌想都没有多想,就下意识地道:“因为鬼界那位?”
流溯这本天界的活八卦全书却摊了摊手,露出了一副鬼才知道的表情:“也许是,也许不是。”
他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倒叫清歌挑眉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
谢玉书正在演练自己的旗阵,这种用脑的活要的是安静和专心,这会儿被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吵着,索性就收了所有的小旗子,指了指星河对岸清光殿的方向:“估计是怕那里几位不安分,才叫风羽去的。”
巫即在天界被困了八千余年,如今巫族重新出世来赴琼浆宴,这样好的机会不想办法找一找这位巫即,连清歌都不相信,只是如今才叫风羽过去,总觉得有些蹊跷。
“是不是巫族做了什么?”
流溯闻言啧了一声:“败兵之族,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谢玉书摇了摇头:“虽然还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但有所防备总是比措手不及的好!”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对大公主你来说,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吧——与其想着巫族会有动作,还是想想你为何会梦游吧!”
清歌怔了一怔,竟然胡扯八扯的,差点给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
挂在她肩膀上的小狐狸呼地一下从跳跃起来,落到了谢玉书的肩膀,抬起爪子拍了拍,那小模样儿竟然莫名带出了几分欣慰和嘉奖的感觉来
谢玉书:“”
他这是被一只小狐狸给表扬了吗?
他刚冒出这样的念头,那边流溯已经哈哈哈笑开了:“小谢,你家狐大哥对你表示赞赏呢哈哈哈哈!”
谢玉书二话不说,掏出湮尘旗随手一扔,旗阵瞬间展开,绕着流溯三百六十度一转悠,笑个不停的离妖神将转眼就消失在了原地——也不知道是被丢到哪一个幻阵里去了。
可谓是作的一手好死的最佳典范了!
倒是惹出这事的小狐狸贼精贼精的,趁着谢玉书收拾流溯,悄无声息地从他肩膀上溜了下来,迅速地躲到清歌身后去了。
清歌:“”
连只小狐狸都比不过,流溯这货可真是越发叫神捉急了呀!
解决了作死的同僚,谢玉书轻轻弹了弹衣袖,这才转头对清歌道:“先前在神树,那位巫即为你诊断的时候,可有说过什么?”
斩魔神女被封禁失去了神力,这是不能宣之于世的隐秘,所以回返天界之后,并没有请妙手和回春两位医神诊治,反而是送去了神树那里——巫族善医,巫即更是其中翘楚,又和清歌有交情,照理来说是再妥当不过的选择
清歌摇了摇头:“除了禁神诀,并不曾多说什么。”
谢玉书闻言皱了皱眉,露出了些许沉吟之色。
于是清歌忍不住问:“你怀疑巫即?”
“只是觉得未免巧合了些而已。”谢玉书道,“不过比起他,我更怀疑另外哪一位。”
“哪一位?”
“魔尊云离。”
第482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谢玉书说出这个名字,让清歌有片刻的失神。
事实上,就是她自己,也有着这样的怀疑。
梦游梦游,有梦才有游!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好似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那种鉴于梦境和现实之间叫人分不清真假的错觉,让她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她好似听到了那人在问她“跟我走好不好”,睡梦中的意识反而是诚实的,所以醒过来的时候,她站在冰湖边缘——她忍不住想,如果不是白阿三一爪子惊醒了她,她是不是就这样无知无觉地离开天界了?
在人间界的那些日子里,她对莫弃,是全然信任的——这样的信任,让他有太多的机会可以使用诸多的手段,尤其是她被封禁神力之后。可如果真的是他
“那这手段,就未免卑劣了一些。”谢玉书冷笑了一声,“他口口声声地说要来天界迎你,可如果到最后用的,却是这样的手段,那你也没有为了他避出天界的必要了。”
“”清歌顿了顿,神色有些无语,“也不是为了他才打算离开天界的。”
谢玉书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哦?那又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因为巫族的那位巫即吧?”
向来对天界的话言听计从的斩魔神女,这一次却破天荒地想要反抗天帝所做下的决定,若说没有点因由,别说是他,就是最没心没肺的流溯只怕都是不会相信的。
清歌:“”
这还能不能好好地聊下去了?!
话虽然是没办法好好聊下去了,但调侃归调侃,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谢玉书将湮尘旗祭出,悬在清歌头顶上,湛湛神光洒了半天,也没发现清歌身上除了神力被彻底封禁消失,还有什么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这原本也在他的预料之内。要是这么简单就能被他看出端倪的,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被发现了!
只见他大手一挥,湮尘旗瞬间拔高而去,在神将府上空迎风而涨,就像是包饺子一样,顷刻间就将整一个神将府邸包裹了进去,等到府内外的天兵抬头望去时,那黄色的旗子已经消失在外围,半点气息都没留下。
几乎在湮尘旗彻底融入到神将府邸的瞬间,主殿里旗影一闪,被一截长枪捅了个对穿——现出身形来的离妖神将气得哇哇直叫,提着长枪就刺了过来!
只可惜,湮尘神将的本命神器和神将府邸合二为一,这府邸现在等于是他的主场了,所以这一枪非但避得不慌不忙的,还有余力转头对清歌道:“这几日就劳烦大公主留在府内了,在我湮尘旗下,我倒是要看一看是何人在作祟!”
清歌:“”
从神树住到了月神的宫殿,又从月宫到神将府邸——这次回天界,变成了天生漂泊了的命了不成?
她正郁闷着,这厢流溯却因为屡刺不中,气得大叫:“好你个小谢,竟然作弊如此无耻!”
谢玉书见他这模样,忍不住啐了他一声:“你提着离妖枪来刺,我借助湮尘旗的力量避上一避,怎么就是作弊了,这到底是我无耻还是你无理取闹?”
话虽然是怎么说的,但谢玉书本质上还是一直自诩是正人君子的,所以衣摆一甩,一个闪身就往神将府外去了——湮尘旗的力量笼罩了整个神将府,府邸外却是没有什么影响的,他这么一出去,反倒是没了优势!
流溯果真提着枪就追了出去,远远地还能听到他的大嗓门:“我就是无理取闹就是无理取闹就是无理取闹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清歌:“”
门外众天兵:“”
小狐狸一看有热闹瞧,撒丫子就往外跑。
清歌想了想,觉得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就慢悠悠地跟了过去,奈何神将府占地极广,还没走到大门口,就见小狐狸一溜烟地跑了回来,后爪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