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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淑手上一用力,被掐了皮肉的晟睿疼的嘴角一抽,却还是在笑,身子凑得更近些,“你越是这样待我就越是疼我,既然小娘子主动示好了,那我这个夫君怎么能凉了你的心呢?嗯?”说话间嘴巴已经凑到人家姑娘的脸边,嗅着这一股好闻的香味,忍不住在上面轻轻啄了一口,良淑好似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一抖,“你敢对我无礼?!”
晟睿已经有些迷恋,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就是对你无礼了如何,大不了过后你再打我一次,我受着就是……”俯首间已经吻上了姑娘的唇,水一般的柔软一时间让他感觉自己坠入深渊不能自拔,然而还未等他再进一步,身下的姑娘已经是泪流满面,浑身发抖。
看着着实惶恐的人,晟睿微微蹙起眉头,“我,就让你如此难以接受么?”
朦胧的泪眼中瞧不起清楚上面人的脸,良淑却感觉得到他已有些生气,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为何会是这个反应,一时间面色苍白,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不停地从眼中涌出,打湿了抚在她脸上的那只手。
晟睿将滴落在手上的水渍含入口中,冰咸苦涩,不觉一笑,坐起身子,为她拂去身上捆着的封印,“对不住,是我太过焦急了。”说完起身离去,良淑许时方才能够坐起来,原本就无力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几尽虚脱,也奇怪方才自己为何那么害怕,却也控制不住眼里的那些东西一直往外流。
回到山上,良淑伏在义郡的怀中默然不语,知道她是受了委屈,抚着丫头的头,义郡在这个时候也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只是最后良淑咬上了他的肩,纵然心中难受无比却还是下不了口。
义郡轻轻揽着她虚弱的身子,“若是你怨我就咬下去吧,为师担得起。”
良淑一口咬下,丝毫没有犹豫,义郡微蹙起眉头,忽觉一股痛意,却并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心中,这个丫头,果然是在怨自己……
而回到天界的晟睿,自饮自酌大醉了一场,等到一觉醒来,却见着平日时常来寻自己说话的一个远亲姑娘正躺在自己怀中睡得香甜,姿态慵懒妖娆,掩在被中酥胸微露,自己更是衣不蔽体……
转眼间便到了十二月,这几天雪下得异常的丰厚,距离太子越泽大婚之日不过两天,妖界同庆同喜,清屿山却依旧是一片清幽。义郡越来越多的时候会待在自己的房中闭门不出,山上的事物早已全都交托给了司轩管理,一众新来的学者已经称呼他为老师,而最终被留在这里潜修的人也已经喊他做师傅。
历经了不知多少年的清屿山,眼看就要换主人了。
望着远处的海面,良淑趴在窗边发呆,身后的人话说的越来越少,甚至一天之内连眼睛都不会睁开几下。虽然师父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良淑总喜欢待在他的房中,无论是陪伴还是别的,纵然是发呆也喜欢在这个窗边发呆,只是有时候义郡所表现出来的某些言语行为,总会让她心中觉得苦涩,却还是要强颜欢笑,在这个人剩下不多的日子里,自己不能再给他添烦忧。
纵然与那妖王夜炎有着前嫌,但还是得念及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王的面子上,义郡嘱托良淑到了那日一定要让人替自己送一份贺礼过去,至于要送什么由司轩去决定。良淑去找三师兄,那人正忙着教授新来学生的修课,一旁的五师兄和六师姐作陪,倒也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说明来意,司轩便嘱托天桴过去送礼,这时茗萝从外面跑进来,“八师兄才没有那个闲情雅致呢,每天教他那几个徒弟都快把他给忙死了,现在辽眼看整个山也就我清闲,要不三师兄就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给你办好了!”
司轩,“不是给我办好,是与师父办好。”
茗萝遵命,却又不知这礼物到底要送什么,几个人商量一番,最后司轩决定,“就将师父收藏多年的那朱碧石珊瑚送去吧。”
茗萝咧着嘴,“那东西长得像个帽子似的,人家大喜的日子,你给人家送个绿帽子算怎么回事?”
司轩,“不然将园中那块灵石送去,以后雕个飞龙翔凤什么的也挺好看的。”
茗萝翻了白眼,“一块破石头,俗气。”
司轩皱起眉头,“那要不,将你这头麒麟兽给人家,这回算是吉利了吧?”
茗萝搂着自己那小东西的脑袋,“人家还没怎么着呢,你就给人家送个宝宝过去,想干嘛,私生子啊?”
司轩终究无奈,这时江雨拎着勺子从后面过来,“要不我给人家做点点心,宴席吃饭晚间洞房什么的都缺不了的东西。”
茗萝又是嫌弃,“得了吧,人家大婚还能不请厨子?况且就九师兄你那手艺,就是给人家送过去了估计也不能被摆上台面。”
江雨瞪了那小子一眼,“就你话多!”
茗萝挠挠脖子,“不过呢,自己家做的倒也代表一份心意,只是这份心意需得人仔细有心才行,我看,师姐就不错。”
众人的目光随他看向坐在那边的人,一直发呆的良淑方才回过神来,“你们,刚才说什么?”
众人,“……”
第93章 大婚()
为了义郡的事情,良淑最近做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当茗萝接过她递来的那包糕点的时候,满面的担忧,“师姐,你不会把自己的指甲或者头发什么的留进去吧?”
良淑只将东西塞到他怀里,“谁要是吃着你就跟他说,祝您新的一年新气象,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说完转身便走了,茗萝摇摇头表以自己的无奈,随后便带着麒麟兽奔着远方而去,江雨拎着勺子站在门口皱眉,“你说,我们清屿山好歹是个大派,太子大婚就送了这么点东西,会不会让人觉得小气?”
司轩在后面笑了一声,“这就算是好的了,想当初王上与王后大婚的时候,师父他老人家也就送了个两袖清风,回来的时候反倒与人家讨了不少的清酒,你以为他们两个向来不合是没有原因的?”
江雨,“……”
房中正在打坐的义郡莫名打了个喷嚏,良淑正好推门而入,“师傅可是昨晚着了凉?”
义郡摇摇头,终于睁开了眼,看了看外面的一片银白,微微蹙着眉头,“今日是几时了?”
良淑将沏好的热茶放到他旁边,“腊月二七。”
义郡输了口气,“二七,明日便是太子殿下的大喜之日。”
良淑本不关心这件事情,只与他修剪指甲,义郡瞧着她脸色苍白,也就不再说那边的事情,只问道:“贺礼可送去了?”
良淑点了点头没说话,义郡,“送的什么?”
良淑,“挑来捡去也没寻思出个好东西,最后九师兄就做了些点心过去让茗萝送去了。”
义郡叹了口气,“如何让那小儿过去,人家的正经事,他要闹出个什么来可如何是好?”
良淑似乎能够听出他这话的意思,“既然这样,我去让八师兄替他就是。”
说着起身就要出去,义郡摆摆手,“算了算了,去了就去了,哪里还能追上。”
良淑回来坐下,继续给他剪指甲,义郡看着这小丫头,心中自然怜惜,抚了她头道:“淑儿,也难为这些日子你一直陪在为师身边。”
良淑,“并非只有我,师兄师姐师弟都陪在师父身边,不过是怕扰着您就没进来。”
义郡叹了口气,“倘若师父有一日真的不在了,你万不可再这般消沉下去。”
良淑一笑,“纵然师父要走,也得看着徒儿出嫁不是,你要是真走了,我也就没什么好牵挂了,天界那般繁华热闹,我过去了自然也不会消沉。”
义郡,“如此便好,为师也就没什么好牵挂的了。”
眼见他又要说那些不知云里雾里的话,良淑只拍了拍他手背,“师父坐了这么久想必是累了,躺下歇息一会儿吧。”
照顾着人躺下,转身回头之间良淑已是泪目,心中好似被坠了一块巨石,让人压着疼,唯恐被身后人发觉,一发去那边收拾茶具去了。
腊月二八,是越泽大婚之日,也是狐族祭祖之时,妖王在祭典之上向列祖列宗宣布了今日的喜事,叨叨扰扰又说了一大通话,以至于让新郎和新娘错过了拜堂的最佳时候,为此王后不知暗暗拧了他多少回。
妖族太子大喜,前来祝贺的人不知其数,按理来讲七界各有间隔,彼此之间从不插手过问异界的事情,然这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