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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将自己许给了少天尊,那就不能再与别的男人有什么扯不清的关系,这么想着,就随着茗萝过去了。
木桥在湖面之上弯弯绕绕,两边的栏杆上挂满了彩灯,越泽望着在上面一路跑过的人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笑容,其实能够在人界做个人也不错,这里要比妖界热闹多了。
然人界自有悠闲,人界自有哀愁,他们与妖界、天界和冥界等其他界境比起来要显得脆弱的多,就在这华灯之夜喧扰非凡的时候,就在越泽看着那边两个人即将跑到那座湖心岛的时候,原本平静的湖面忽然掀起翻天巨浪,硕大的浪头将湖面上的游船游客卷入水中,木桥被冲的四散五离,桥上的人眨眼就不见了踪影,俨然是有着什么东西在下面上来了。
从未见过这番情景,湖上的人岸上的人均均惶恐一片,尖叫声惨叫声啼哭声连连不断,一时间原本喜庆的茶梅节变成了人间一出惨剧。从大浪之中冲出来的越泽再去看桥上人的时候,哪里还见良淑与茗萝的身影,只有那麒麟兽从水下面探出头来,“汪汪”叫着好似不会游泳。
越泽将麒麟兽救上岸,又急忙四下去寻良淑和茗萝,可就在这个时候,刚才又潜入水底的大家伙再一次冲出了水面,将还未逃出去的人一口吞下。越泽这回看的清楚,本是一只巨大的妖兽横公鱼,不知在这个湖底潜伏了多少年,又为何在这个时候出现。
虽然妖界有着明文规定不允许妖界的人私自下到人界,但也永远阻挡不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欲望,或者是善念,又或者是恶念,总有那么些人待在了人界就不愿再回去。眼看着湖中这条横公鱼食人如同食蚁一般,越泽不禁心中大怒。当着堂堂妖界太子的面居然敢如此放肆,况且你还吃了他的人,当真是找死!
手中聚气成刃,越泽毫不犹豫的腾身而起,要将那横公鱼一剑拿下,然而这东西不知在这里潜修了多少个年头,皮糙肉厚出乎人的想象,纵然他手中长剑如何厉害,一剑下去也没能刺穿那一层盔甲一般的鳞片,反倒是将这个妖物给惹毛了。
原本是嗅着一股香气而出的横公鱼也没想到居然还能碰着自家的太子,可这太子二话没说抬手就要杀自己,奈何他修为再高却不会讲话,语言无法沟通就容易产生误会,况且被那样的剑给刺了一下着实痛的很,让他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声惨叫,在外人听来这却是惊天怒吼。
越泽唯恐妖物发怒再伤及无辜,当下只拔出剑来扣势而起,要将这个大家伙暂时封印,然横公鱼乃是上古凶兽,性情十分暴躁,纵然识得他是妖界太子,也被他三招两式给真的惹毛了,你堂堂妖界太子,欺负我一个哑巴算什么?越想越气,摆尾挥鳍之间就将湖心岛给粹了个粉碎,望着这边的人扑身而来。
对付妖物越泽不是生人,在妖界的时候四处逛逛哪里都能碰到这样的角色,杀个一两头来除了受点伤也不算什么,可现如今是在人界,况且是闹区,周围人虽然害怕惊恐四处逃窜,但让人奇怪的是他们并不跑远,而是躲在不远处的障碍物后将这边死死望着,满眼惊恐中又不失好奇与热烈。
被妖物缠身的越泽又不能过去让他们跑远些,同时又害怕伤及他们,故此在对付眼前这个大家伙略有拘束,许多在妖界可以随意释放的招数在这里却不敢用,如若不然这座城恐怕都不保。正是因为如此,对付起大家伙来就显得有些吃力。可想着如若良淑和茗萝已经被他吞入腹中,就算是没有嚼几口恐怕过不了一时半会儿也得被憋死,越泽心中越发焦急,可就在他与横公鱼纠缠不离的时候,良淑拉着茗萝就在下面浮出了水面。
越泽一瞧不禁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横公鱼给狠狠甩了出去,撞到湖边的石头又弹回到了湖中,险些晕死过去。横公鱼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潜入水中就要将其活活吞掉,越泽一脚踩住他那硕大的獠牙,一剑刺入他的上颚,一时间妖物惨叫,水面更是被大量的鲜血染得通红一片。
拉着茗萝爬上岸的良淑一时间还不知道湖中与那妖物打斗的人是谁,义郡这时候过来,瞧着趴在地上险些被淹死的茗萝微微挑眉道:“叫你还敢乱跑,这次教训了吧?”
良淑抹了脸上的水渍,望着湖中一片汪洋问了一声,“里面是谁?”
义郡拢着袖子,“还能是谁,当然是太子殿下喽。”
良淑心中一惊,当下二话不说纵身再次跃入湖中去帮那越泽。瞧着她,义郡站在那里既没有阻拦也没有言语,只是回头再看地上的小子,已经从人形化为了真身,麒麟兽偎在他一旁给他舔着毛上的水渍,瞅着他俩那德行,义郡微蹙的眉头更加蹙了。
水底,越泽几尽被那横公鱼生生吞进口中,正当他用力挣扎的时候,就听着这家伙又是一声惨嚎,急忙趁机脱身而出,方才见到上面正有一人持剑深深刺入了他的一只眼睛,再细看之下,不是那良淑还能是谁……
第82章 意外()
犹记当年她持剑大闹天刑台的事情,虽然画面记忆不多,但总归是见过她发怒时候的样子,此番熟悉的场景又在眼前重现,难免让越泽心中一丝感慨,转眼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他在那里感慨时光易逝,良淑这时候回头冲他怒了一声,“还不过来帮忙?!”
原本是小女子手中的剑刺的太深,拔的时候方才知道自己刚才用力过猛,现如今居然拔不出来了。越泽不由一笑,忙的来到姑娘身边,左右看看哪个角度可以更好的帮忙,最后就在姑娘身后一把将她抱住,双手握住她握着剑柄的双手,在她耳后吹了一口暖风,“谢了!”
明知他故意如此,良淑却没有跟他生气的时间,被刺瞎了眼睛的横公鱼此时已经暴怒,两个人在水中被他拖着不知撞翻了多少的东西,好不容易找了个垫脚的地方,越泽使力方才将那柄长剑拔出,揽过眼前的人一发望着水面上游去。失了一只眼睛的横公鱼哪里肯放过他们,在后面紧追而上,越泽揽着良淑出了水面,由于惯性使然下面的那东西也随之第三次跃出了水面,张嘴就要拖住良淑的一只脚,却被越泽一脚狠狠踹在另一只眼睛上,登时血水四溅宛若一场血雨般四散开去,又是一声惨叫跌入湖中,掀起翻天骇浪。
罩了法障在周围的义郡成功避开血雨与浪头,远远望着湖面上的动静静默不语,这时候茗萝已经回魂来,坐在地上歪着脑袋呆呆瞅着那边,扯了扯师父的下裳,“师父,您怎么不过去帮忙啊?”
义郡又拢了拢袖子,望着远处的眼神越发深沉,“方才吃多了,懒得动。”
茗萝,“……”
越泽揽着怀里的人到岸上,回头再看湖中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那横公鱼的踪影,只有狼藉一片。良淑这时候却在身后狠狠踹了他一脚,回头看去早见姑娘满面怒容,越泽捂着被踢的地方皱了眉头,“做什么,没被咬死也被你踢死了!”
良淑此时恨不能杀了他,“你方才在做什么?”
越泽,“我不是在救你么?没看见那东西被我一脚踢飞了么?”说着做了个踢球的动作。
良淑被气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还着没见她这个样子过,越泽看着一时奇怪,可没过一会儿就反应过来了,不由自主的看了自己两手一眼,再去瞧姑娘胸脯的时候又险些挨了一个耳刮子,一时间不由也笑了,“刚才的情况那么焦急,出个意外很正常么!”
良淑已经满面通红,“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救你!”
越泽看她脸红的很,却也好看的紧,正想着再解释解释,谁知对面的丫头却一发向他冲了过来,本以为又要挨打,抱着脑袋转身就要往后跑,这一下还不要紧,要命的是刚一抬头就看着刚才消失不见了的东西此时已经冲出水面正向着自己扑来。
横公鱼原本是四只眼睛的妖物,瞎了两只眼睛还有两只,奈何方才被越泽踹到的那只已经完全爆碎,连着周圈的脸竟然陷下去了一个大坑,横公鱼的骨骼有多硬谁都知道,连越泽都不相信自己刚才那一脚居然有着那么大的威力,竟将这家伙的眼眶给踢碎了。就在这般奇怪又得意的想法之中,他瞅着冲自己扑面而来的家伙居然愣了,被良淑从身后狠狠扯了一把方才倒向一边躲过那致命的一击,不曾想到的却是与救了自己一命的姑娘滚在了一起。
眼看下面这张还泛着红晕的脸,在死亡边缘绕了一圈的越泽勾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