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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陵二话没说就将窗户给糊上了,本想跳进来的人硬生生被堵了回去,扑通一声又掉进了河里。
早餐时间,寻觅了一夜的禺良、魁戎和阏氏从外面回来聚集,说出了同一个地点,闻听这个消息,稷生不禁在心中暗暗惊了一回,居然跟自己探测到的一模一样,看来这几个人还真不简单啊。
早餐吃到一半,湿哒哒的流晏终于又重现人世,虽然狼狈,却还是看着良淑笑意嫣嫣,他自己也无奈,“我生来就这个表情,主人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改不了啊。”
似乎被揭开什么的泊陵更不想理他,转身走人,倒是良淑瞅着这人乐,扯着他那一身的红衣道:“你生的倒像只狐狸,七尾红狐你听过没有?”
流晏一笑,“听过啊……”
刚要再多说一些,就被魁戎在后面勒了脖子,笑得十分僵硬,“哈哈哈哈哈红狐狸谁没见过啊,老子连黄狐狸都弄死过几只哈哈哈哈……”
一边笑着一边勾着流晏追泊陵去了,禺良和阏氏只摇头,跟上去,瞧着前面几个人,稷生道:“该不会真是一群狐狸吧?”
良淑,“真就是一群狐狸啊。”
稷生一愣,“你怎么知道?”
良淑,“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稷生不语,黑了一张老脸,良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我之所以能当你师姐,不是没有原因滴小师弟。”
稷生,“……”
良淑要去找那白凌飞,同时白凌飞也在找她,可想想这姑娘身边跟着的那几个人,白凌飞还真不想多事,既然明了不行,那就智取,结果泊陵刚让流晏几人护送良淑过那通河桥,转眼人就不见了踪影,流晏几人也是一时呆愣,就连一直护着良淑的稷生都没看清自己手里人是怎么不见得,实在是愕然的很。
“这个白凌飞,果然是名不虚传。”流晏不由笑道。
稷生一时间着急万分,“传你个头啊,还不赶紧找?!”
那边泊陵似有温怒之意,自己亲手带起来的几个人,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实在是让人失望。流晏几人不敢与之对视,纷纷四散寻找丢失的人口,又被稷生喊回来,“你们还要去哪里找?他抓了人自然是要回老宅,你们不是已经查处他在哪里了么?”
那几人这才反应过来,流晏却又道:“这个也说不定啊,或许是到别的地方去了呢?”
他们几个人在这边还在议论,泊陵早已闪身不见了踪影,慌得流晏几人忙的追上去,稷生更是急的挠头。
且说白凌飞抓了良淑一路回到山中的寨子,眼瞧这个地方,良淑不禁一笑,“早知如此,昨天就同你一道过来了。”
白凌飞,“但愿明天你还有这个心情。”
良淑,“说到明日,倒不如今日吉利。”
白凌飞,“姑娘难道一点不怕死?”
良淑,“当然怕。”
白凌飞,“莫说我与泠儿之间,姑娘的故事在下也有所耳闻。”
良淑,“你想说什么?”
白凌飞,“姑娘既然是怕死,我倒是有一计。”
良淑,“说。”
白凌飞,“姑娘寻我,可是为了那灵信之事?”
良淑,“是又怎样?”
白凌飞,“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必再多言,只要姑娘能够交出之前所收集的灵信,我便可放你回去。”
良淑,“你可知这灵信是何用?”
白凌飞,“渡人生死。”
良淑,“那也得看是谁,倘若上夫人身边有一正经人为她辛劳收取灵信,那么这些足可救她一命,只可惜她身边的人是你,而你,就是将她带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白凌飞眉头微蹙,“你什么意思?”
良淑,“你以为你自己愿意承担那些无辜性命的罪孽就可以将她置身于外么?苍天冥府可是由你来执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白凌飞,“我请你过来,不是听你说教的。”
良淑,“我没有想说教你,只是让你明白你自己现在都在做些什么,非但救不了她,反而会害了她!”
白凌飞,“倘若世间能有其他办法,我也不会走这一条路。”
良淑笑,“你说的其他办法,就是所谓的灵信?”
白凌飞,“这个你比我明白。”
良淑冷笑,“灵信才是你要的至纯至净之物,现如今你却要拿它来抵你造下的罪孽,白凌飞,人心不古,再痴的情也不是拿无辜人的性命换来的。”
听此言,白凌飞只瞧着她不语,许时方才开口,“姑娘年岁几何?”
良淑一愣,随后昂起头颅挺起胸脯,“反正比你大。”
白凌飞,“……”
第26章 人在哪()
良淑与白凌飞在厅堂说话,恰巧被丫鬟搀着出来透气的青泠听见,只等外面那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尴尬之际,这边人方转身出去,“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第一次见到青泠的面容,良淑一时不好言语,白凌飞见她出来忙上去扶着,“无甚,不过是探讨一下用药的方法罢了。”转身又道:“这位是我与你新请来的大夫。”
青泠看那边女子,苍白憔悴的脸上浮出笑容,“这般年纪轻轻,就做了大夫?”
良淑语塞一时,最后硬着头皮道:“我家传医道,自由跟随父亲学医,现在做个大夫,不过分吧?”其实她也真是自小跟随大师兄学医,现在做个大夫,实在是不过分。
只是青泠被她那神色惹得失笑,“既然是大夫,那就随我来吧。”
说着话转身回房,白凌飞本要跟上,却被她拦了回来,“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同闺姑娘,你还不容我们说些悄悄话?”
白凌飞就此留在厅中,良淑随青泠到卧室之中,稍稍查看了一下病情,“夫人不过是体虚,进食补药加以调养时段就好。”
青泠躺在那里,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病情,只是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良淑一愣,不知她为何要问这个,但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听后,青泠喃喃又念了一遍,“良淑……”
良淑,“夫人有何见解么?”
青泠笑,“很好听的名字,原本,我在我的孩子名字中也加了一个淑字。”
良淑,“您的孩子?”
青泠的神色中露出一丝落寞,“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良淑自觉失言,立马闭嘴,只是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孩子,是否是她与白凌飞之间的孩子。
抛开那个话题,青泠又道:“凌飞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姑娘谅解。”
良淑不语,看这夫人的气质倒不是什么都不懂之人,听她这话的意思也肯定不是什么都不懂之人,或许白凌飞在外面做的什么事她总会知道一二,但很多时候很多东西却不能在语言上表达出来。
良淑收拾着自己医用的东西,还想安慰安慰身边这个病入膏肓的人,青泠却打断了她,“我的病我自己心里清楚,姑娘无需再多言了。”
良淑不语,单单看着她,青泠嘴角含着笑意,“我知道这么久以来,因为我的病让凌飞费劲心思,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做了些什么,但所有的事情均由我一人而起,姑娘不要怪他。”
良淑,“我没有那个权力。”
青泠微微低下头,看着手中为他做的荷包,“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有些话,姑娘大可告诉我。”
良淑,“……”
自良淑被劫走,泊陵一路追到山寨之中,正遇上出厅的白凌飞,言语之中带了太多的寒意,“人在哪?”
白凌飞嘴角勾起冷笑,“看来你还真是关心她。”
泊陵眉宇之间已有怒意,“我再问你一遍,人在哪?”
白凌飞,“无论如何,今日我是要定她了。”
泊陵,“那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白凌飞眼中闪过杀意,“找死!”
他这边刚开口,随后而来的流晏、禺良和魁戎、阏氏纷纷到场,站在了泊陵的前面,“就凭你,还敢与我家主人动手,不自量力!”
此时此刻寨中重妖已全全围堵上来,凶神恶煞之面目狰狞万分,晚到一步的稷生刚露脸就被一只熊怪唬的一头撞到流晏身上,转头又冲着那白凌飞大怒,“你这该死的家伙,快把我师姐交出来!”
他们这边还想着与人家口舌三分,然而稷生话音还未落地,泊陵的身影早已冲到了对面人的面前,手上寒冰利刃眼看要抵上那人的咽喉,白凌飞转身强强避开,脖子里还是被划出了一道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