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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致于慕容炎自己都不敢相信。
也许今天的她想通过月饼想见到自己呢!慕容炎有些自作多情了!
颜月愕然于慕容炎问话的同时却很快地想到此次对于自己是一次机会,一次难得的机会。当即酝酿了情绪低头回道:“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备思亲。中秋佳节,奴婢只能靠这些月饼来思念亲人。所以才做了这些月饼以慰奴婢思念亲人之苦。”颜月说着,脑海里想起二十一世纪的父母亲人,今年的他们还有心思月下品茶,今年的他们还有心思中秋斗药吗?这一个中秋佳节他们一定又是在思念爱女中度过吧。如此想来,颜月的泪水便涌了出来,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这回答的有些出乎慕容炎的意料,让某人失落,却也让某人心中的某个角落有些异动。片刻的沉默,颜月知道自己必须把握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抓紧时间道:“皇上,奴婢想回家见见父亲及娘亲,父亲身体不好,二娘她昨夜一定一夜未眠在想着颜月,求皇上怜悯,给奴婢一个回府的机会。”
颜月期盼着,却感觉到身侧射来一束灼人的目光。直觉中那是张小乙公公的目光,颜月不敢分神,只努力睁大双眼,期盼恳求地望着慕容炎,在颜月的热烈期盼中,慕容炎终于开口了:“你准备一下,随朕出宫。”
颜月被慕容炎的话雷倒了,他同意出宫了,多好的事呀?可为何他也要出宫!颜月连忙扑倒在地感恩地道:“皇上大恩,奴婢没齿难忘,只是皇上日理万机,岂是奴婢一介小民所能耽搁得起。所以奴婢自己出宫得了。”
“朕有朕的事,你若出宫便随朕,否则你就呆在宫里吧。”慕容炎冷森森地笑了,那笑容落在颜月眼中竟让颜月有些毛骨悚然,这个慕容炎难道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他不会这么聪明吧!
第五十六章:温馨家园
难道的一次出宫机会,本想着趁机逃跑,却没想到被慕容炎横空插了一腿,颜月心中气恼可想而知。不过颜月的失落只维持了一会便变成了满满的斗志,因为颜月决定就在慕容炎的眼皮底下逃走。很多人做事习惯于计划好后再一一实施,而颜月则是想到哪就做到哪,颜月总觉得坐在那挖空脑子想还不如做点实际的,很多灵感,很多收获都是在行动中才能创造的。
有人不打无准备之仗,可颜月就喜欢打无准备之仗。所谓出其不意制胜千里,现在的颜月突然兴趣大增,如果在慕容炎的眼皮底下逃走,那自己岂不是更加的得瑟。这番主意一定,颜月回到医女所真得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袋里装着各式口味的月饼,美其名曰带回家给家人尝尝。当然在包袱中颜月还放了各类的药,那些可都是帮助颜月逃离的宝贝。
由于是随着慕容炎到的将军府,这感觉倒不像是颜月回家,倒像是皇上看望臣子的感觉。将军府早已得到了通知,颜文忠虽然身体仍未恢复,却仍旧支撑着带领全家主子奴才恭候在大门口。见到皇上下了马车便全部都跪了下来。
颜文忠带领着全家老小这么一跪,颜月当即吓得躲了开来。不过这也恰好给了颜月观察的时间,父亲的面容以及清神状态都比上次有了极大的改观,看样子身体恢复得不错。而他的右侧是将军夫人,左侧则是颜月的母亲李云娘。
礼仪结束,皇上与老将军相谈,众女子退出了大殿。颜月本想着与母亲好好叙将一番,奈何那将军夫人却一再地追问颜沁在宫中的生活,吃得如何,穿的如何,身体如何,心情如何,可否想家等等。颜月实在不想回答那些琐事,可那夫人却对每一件琐事都有着极大的兴趣。最后那将军夫人也不知是不是吃错药了,拉下脸来一个劲地恳求颜月在宫中多照顾妹妹的生活,颜月唯有一一点头应承了下来那将军夫人才让颜月与李云娘有单独的相处时间。
颜月很小气地拿出一直收藏着的月饼,递给母亲。颜月存了私心,刚才将军夫人在,颜月便一块月饼也没拿出来。那李云娘已笑得一脸的灿烂。将军府并不缺吃的,可女儿做的月饼李云娘吃着心里舒坦。看着母亲那幸福得像花儿一般的笑脸,颜月也不禁从心里往外冒泡泡。
“母亲,现在还好吗?夫人有没有折磨你?父亲他对你还好吗?”颜月一迭声地问着,如果真得离开这大戎城,颜月心中最牵挂的便是生母李云娘了。
“娘现在非常好,将军冤情得雪全靠月儿相助,所以将军这些日子对为娘好多了,就连夫人也变得和蔼多了。”李云娘满足地笑道。只是这些话却让颜月的心有些发凉,李云娘在府中日子稍微好过一些,不过是因为自己此次帮了父亲一个大忙。可若是自己逃走,皇上发怒,那父亲会不会将怒火也发泄在母亲的身上呢。
颜月不好说些什么,只认真瞅着母亲吃东西的模样。母亲始终是一脸的笑意,显然所有的情绪都沉浸在女儿突然归来的喜悦中。颜月瞅着母亲,不禁越瞅越是喜欢。
“母亲,你真是个大美人,你看你的皮肤怎么这么白?还有你的头发怎么这么黑,我怎么一点不像你!”颜月有些抱怨地道。细细地对比自己与母亲,两人一样都有着尖下巴,瓜子脸,好在自己遗传了母亲的眼睛,黑白分明,眼波流转时光波闪烁。若是没有脸上的这个胎记,也许会变得好看一些吧。想到此颜月不禁叹息,这些日子颜月也用了不少的方法消除此胎记,可唯一的效果只是淡了少许,想要其消失不见,不知要用上多长时间的药呢。
李云娘这一次却笑得有些暧昧,有些让颜月琢磨不定,在颜月的诧异中,李云娘慈爱地揽过颜月的肩膀,小声地道:“娘的小月儿原本就非常的漂亮,月儿不知道,这脸上胎记在月儿找到心爱之人后便会消失,所以月儿不要在意。”
“真的吗?不用吃药自己会消失?”颜月仿佛听到了编撰的故事,不禁奇怪地反问道。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个时间可遇而不可求。月儿也不要过于着急了,因为有些东西只有久了才能经受得过考验。”李云娘看着颜月期盼的模样,不由用手上前轻刮颜月的小鼻子,真刮得颜月向后躲闪方才罢了手。
“母亲脸上原也有胎记吗?难道也是到了一定时间便去了吗?”颜月兴奋而又期待地问道,若是按母亲所言那颜月根本无需调药,只待到时候胎记自然褪去便可。
颜月兴奋的语气让李云娘觉得好笑,只觉女儿大了反倒更加孩子气了。“为娘的胎记不在脸上在脖颈上,比你这胎记还要大些,到了冬日有衣服遮挡,可到了夏日为娘便不愿见人。可后来认识了你爹……胎记便自然消失了。”李云娘说到后面语速有些结巴,似乎有什么难以说出口似的,脸上也起了一片可疑的红云。颜月察言观色后不禁好笑,对母亲没有说出口的话也猜到了几分。
“女儿记得母亲曾说过想外公外婆,如今府中一切安好,何不趁此机会去。如果皇上开恩,让女儿也随母亲去探亲那应 多好。”明知道不可能,可颜月说着,想到这样的场景,还是心是美得直冒泡泡。
“将军已然允了为娘,年前定会陪娘亲探亲。这些日子,将军突然也似醒悟了许多,那日还对娘说这一生负了为娘。”李云娘幸福地言道,颜月倒没想到此次父亲因通敌叛国罪软禁以来,倒真得领悟了不少的人生真谛,最其码知道从前对不起李云娘了,所以这般想来此次颜文忠受了些罪也是非常好的。
母女俩又说了好长时间的贴心话,眼见天色己暮李云娘连忙催促颜月回殿,还一口一声地夸赞道:“圣上直乃名君,至善至孝。”颜月不禁撇嘴,但也不想驳了母亲之话,毕竟母亲感激他能让母女团圆。
大殿里却是一片宁静,仆人都静悄悄得不敢发出丁点的声音,只因大殿里的主子正在冥思苦索,棋局斗得正酣。颜月倒没想到颜文忠老将军居然还会下棋,在颜月简单的大脑里将军都是武夫,皇上都是棋盘高手,可今天颜月瞧那慕容炎蹙眉思索的模样,显然是棋逢对手。
颜月挤到近前细看,原两人下的象棋。对于象棋,颜月只知最基本的知识,马走曰,象走田什么的,从没下过。瞧那慕容炎与颜文忠走一步都思索半天,颜月瞧着直急。
“皇上,你又输了!”颜文忠的一句话只听得颜月诧异地张大了嘴巴。颜月诧异的不是颜文忠棋艺高明,而是颜文忠与皇上下棋居然不知放水,这般耿直的脾气难怪遭人陷害。颜月有些担心地看向慕容炎,他果不其然地抿紧了薄唇,凤目中有些不甘与恼火,就在颜月为父担心的时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