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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这是假的只是梦只是一场噩梦但这刻骨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司父会死?
不要!
刹那,柳珂莘的缁色衣衫上面绣着的咒术仿佛有了生命一样,消失了。而柳珂莘的额上也出现了一个赤色的符文。束在脑后的长发瞬间散开,玉簪还没等落到地上,已然被黑色的魔气碾压成齑粉。
柳珂莘的眼中聚集着风暴,却空无一物。黑色的魔气仿佛有生命一般,卷向周围的魔修。柳珂莘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掉所有的魔修!
这已经称不上是战斗了。
只能算得上是柳珂莘单方面的屠杀。
天上仿佛下起了血雨,柳珂莘杀掉了所有的魔修。一个不留。
他转过头,看向躺在地上的青年,忽然半跪在地上。双目茫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玉佩炸裂开来,唤回了他的些许神智。
司父的玉佩司父要死了
顾不得满身的鲜血,柳珂莘支撑起身体站起来,想要走到司卓的身边,却被白君晗拦下。
白君晗的目光森冷,还滴着鲜血的佩剑对准的是自己的同门,“柳珂莘,你修魔。”
柳珂莘的脸上出现了慌乱的表情,他看向青年,急急的说,“司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说到一半,他说不下去了。
能说什么?说自己修习时并不知道这是魔功?还是说自己只是一时错误为了变强才弃仙修魔?
说这些有意义吗?
自己修魔。而司父,就是被魔修害死的。
尹戚抬起头,泪痕未干。但双眼中彻骨的杀意仿佛要将柳珂莘扒皮抽筋,“魔修,都该死!”
‘魔修杀死了司父是,是,该把所有的魔修杀掉杀掉魔修’柳珂莘的目光空洞,竟然一步步的朝着白君晗的剑尖走去。
剑尖刺入胸口。鲜血涌出。
白君晗没有收手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看着柳珂莘,不发一言。柳珂莘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的,竟然还想要向前迈一步,让剑更深的刺入自己的心脏。
“柳珂莘”青年的声音十分虚弱,轻柔。白君晗大惊,当即拔出佩剑,丢在一旁,将满身是血的柳珂莘拉到青年面前跪下来。
“不是你的错”青年费力的睁开眼,看向了柳珂莘说道,声音很轻。
柳珂莘愣愣的看着司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白君晗你要护好天泽宗尹戚别伤心”青年的声音越来越轻,好似困了,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师傅?师傅?”尹戚的脑中一片混沌,呆呆的看着青年安静沉睡的面容。
白君晗手足无措,想要触碰他,却又不敢,“喂,你睁开眼睛!快点!司卓!”
柳珂莘还是一眼不发,看着躺在地上的青年,恍恍惚惚的,忽然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讨好着,“司父,我错了我不该瞒你我知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三个少年围在青年的身旁,衬着遍地的鲜血和尸骸,让人胆战心惊。
“嗯?不错嘛,竟然都杀死了。”
不合时宜的男声响起,却有一个人看向他。
男人撇撇嘴,不太高兴的样子,“喂,小孩们,大人在对你们说话哦。”
男人说着,一挥手,掐住青年的脖子,提起。迎着少年们充满恨意的目光,男人笑的灿烂,“谁让你们不听我说话的。该罚。”
说着,黑色的魔气环绕着青年,然后又消散。与其一同消失的还有青年,徒留一滩血迹。
少年们的脸上皆是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他们不敢相信,青年竟然就这样消失了。甚至没有尸体。
“嗯,这样的表情好看多了嘛”男人笑了起来,接着说,“我答应了小墨鱼,不杀你们。后会有期了,小孩们。”
话音刚落,男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遍地尸骸中徒留三个跪在血泊中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司卓(点赞):呦西,本精英果然机智!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阵地,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遇到熟人了!
作者:你确定这不是作死?
晏典(搂过):终于轮到本尊的戏份了呢小墨鱼开不开心
第184章 haper185()
魔渊。
苍凉,肃杀,阴森。
青年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景象;灰暗的色彩笼罩着周围的一切;只有魔修们赤红色的双瞳仿佛黑暗中的火光,却徒增恐怖的气息。
他们在看着青年。目光中有畏惧;有兴奋;有慌乱
这一切的目光,青年都视若无睹。他在踏入魔渊的时候就换下了身上的白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墨色的长袍,上面用红线勾出妖冶的纹路。
青年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和墨色的衣衫相应。他没有佩剑,却不代表他是无害的。正相反;周身的威压让在场的魔修们都绷紧了弦。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上座,避开了坐在座上的男人灼灼的目光;单膝跪地,表示自己的服从。
男人挥了挥手,示意青年站起来,接着说道,“丹辰门主刺探仙修有功。仙修们如此不堪一击,我们定会获胜。”
男人说完,拔出身边的魔剑,劈向上空,昏暗的天空竟然好似分裂开了,阳光从裂开的口子中照射了下来。
魔修们的士气高昂,呼声震天。青年默默退到周围,想要离开集会。谁知却被一个声音叫住,“小墨鱼,到这来。”
晏典悠闲的坐在一边,饶有兴趣的对司卓招了招手,仿佛在逗弄一个宠物。
司卓的目光闪了闪,暗骂一声‘傻逼’,却还是走到了他旁边。有板有眼的冲晏典点了点头,“前辈。”
魔渊是魔修们的聚集地,除了一些散修,大体分为十二个门。朱离门统领全局,由魔渊的王者统率;千战门则是暴力狂的聚集地,门中的魔修个个好战;南星门里都是些丧心病狂的咒术爱好者,再不就研究研究让人生不如死的蛊而丹辰门,则是专搞间谍行动的,门中的魔修门都是个顶个的逃跑小能手+伪装大师
司卓叫晏典“前辈”,可并不是客气。晏典这货不属于任何一个门,却比谁都嚣张。其实他的修为完全可以变成魔族,可他偏偏不,就是控制着修为,使之不至于渡劫真正变成永远不灭的魔族。
‘这种吊炸天的人设真的科学吗!’这是当司卓得知晏典身份时的吐槽。
整个集会上,就晏典的周围最引人注意。这货竟然在魔修的‘誓师大会’上公然的和妹子*,逗得妹子娇笑声连连。
司卓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他怀里妹子,然后默默的在心里扎小人。
上座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他战意十足的拿起魔剑,就冲上了魔渊,顺便附带一众魔修小弟背景板。
“丹辰门主嗯你是叫司卓吧”晏典支着下巴,轻佻的打量着司卓,“说实话,刚见面的时候,我丝毫没有察觉到你身体中的魔气呢好有趣”
‘有趣泥煤啊!老子也不知道啊!话说我早该想到的,为什么这具身子这么虚弱却可以承受外挂,那绝逼是因为这具身体被动了什么手脚啊摔!’司卓心中这么想着,却板着脸,誓死要将面瘫之路进行到底。
晏典怀中的女子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作势就要推开晏典站起来。
“我没让你走。”晏典伸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然后在瞬间他的身上爆发出的魔气就淹没了女人,收回魔气,女人原来站立的地方空无一物。而司卓头顶上方的空气中忽然变成了红色,随后鲜血从司卓的上方浇下,全数淋在了司卓的身上。
‘卧槽!’司卓还是面无表情的,这次纯属没反应过来。刺鼻的血腥味涌上,身上依旧温热的液体黏糊糊的。
晏典看着司卓满身鲜血的模样,笑的开怀,就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却带着来自真正黑暗的恶意。
笑够了,晏典看着司卓依旧淡定的样子,走上前去,伸出手指抹了抹他脸颊上的血液,随后嫌恶的清除掉,笑着说,“其实你和红色蛮配的嘛”
‘滚!呸呸呸!’司卓淡定的壳子下是一颗已经要暴走的心。但他深知,面对这种以他人痛苦为乐的变态,最好的方法就是心中默念#我是一个木头人呀木头人#。
没错,司卓觉得只要不搭理他们,他们自己就消停了。
这么想着,司卓的表情更淡定了。
不得不说,司卓面瘫着脸的时候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冰冷平静的黑色眼眸中是一片空洞,仿佛从未将任何东西放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