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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还继续和你的小管家住在一起,还是搬回来?”
薄誉恒的话打断了苏清悠的思绪,想起这件事,苏清悠张口结舌,“我”
“我替你决定,搬回来。”他戏谑地看她,发动了车。
“薄誉恒。”
“嗯?”
“其实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依靠依靠我”苏清悠望着他,认真地说。
薄誉恒平静地听着,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发丝。
“我没事,但我很开心你这么说。”他笑着看了她一眼。
苏清悠不明白,如果薄老爷子讨厌薄誉恒的父亲,是因为他平庸,那薄誉恒那么出色,他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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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苏清悠就回到了s市,直接去了文渊上班。
一进文渊,她就觉得不太对劲,等到了办公室,浑身就像针扎一样的难受。
人们的视线总是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如果被她发觉了,他们就会换上谄媚的笑,态度十分谦卑。
苏清悠想到在不久前,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让他们别再欺负自己,轻视自己。
现在,所有人都尊敬她,想讨好她,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所有的转变,都是薄誉恒带来的,而不是靠她自己。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多小时,她已经觉得透不过气来,索性走出去,直接来到天台,想好好透透气。
刚踏进去,就听到天台上有人在争吵些什么。
见有人已经先她一步,苏清悠准备退回去,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她整个人浑身打了个激灵。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不是说过,再来骚扰,我不会放过你的吗?”
那是苏清文的声音。
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她敲敲探头,看到另一个人时惊讶地张大了嘴。
是苏清文之前的继父,许君廉!
他依然穿得工工整整的,看上去温文尔雅的样子。
如果没有看过他的暴行,她觉得会以为苏清文是个顽劣的继女。
许君廉说话的声音很小,苏清悠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是看到苏清文的表情越来越扭曲。
突然,许君廉打了苏清文一个巴掌。
苏清文捂住脸,恨恨地看着他,就把脚下的高跟鞋拿起来,朝他的头砸过去。
“我跟你拼了!”
“有话好好说!”
许君廉的声音也变大了,让苏清悠也能听清他的声音。
他连连朝后退了几步,“刚刚是我不好,又激动了,要不然我过几天再来找你!”
苏清悠连忙躲在墙后面,等到他离开,才走出来。
转过身的苏清文,正好看到了她。
苏清文脸上一白,难堪的一面被最不被看的人发现,心底积压的怒火一下子蹿得老高。
脸上出现扭曲的神情,她直直地就朝苏清悠走过来。
第79章天台惊魂()
苏清悠被她气势汹汹的阵势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几步,“你要干嘛?”
等她走近,苏清悠才看到她眼眶发红,整个人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样,嘴唇发白,颤抖地厉害。
“苏清悠,我们好好谈谈。”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好,谈就谈。”苏清悠随她来到天台的栏杆旁。
今天风有点大,吹得苏清文披散下来的头发随风摇摆,更有点凌乱的感觉。
苏清文的手扒着栏杆,头略低着,往下看去,过了好久才开口。
“苏清悠,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大概怎么算都算不清了。”
苏清悠皱眉,“你什么意思?”
苏清文把身体转过来,一下子将苏清悠的两只手紧紧拽住。
不安的感觉袭来,苏清悠想挣脱开她的手,哪想到她的手像是章鱼的触手般,紧紧地吸住她不放。
她的眼睛里,大滴大滴的泪水涌出来,每一滴都在像在诠释什么叫绝望一样,“苏清悠,我们同归于尽吧!”
说着,她整个身子往栏杆外倒下去,被她的力气所傅,苏清悠的身子也随之往下倾斜。
没超过十分钟,苏清文的半个身子已经在栏杆外面,她满脸通红,死死地抓着苏清悠不放,而苏清悠的一只脚已经离了地,另一只还勾着栏杆的下沿不放。
苏清悠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的另一只脚也脱离地面,就一定会和苏清文一同从这八十八层的大厦上面掉下去,摔成粉身碎骨!
她从来没有离死亡那么近过,半身的悬空让她大脑空白一片,“救命!救命啊!”
使出叫破喉咙的力气,她大声喊道。
“今天风那么大,我们还在顶楼,你别做无谓的抵抗了”
在空中几乎呈倒立状态的苏清文面孔从红涨到紫色,“我们一起死吧!”
我不能死。
至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苏清悠心里这么想着,腿死死地贴住栏杆,勾住栏杆的脚又向外伸了些,尽量把自己脱离地面的另一只脚也向地面靠近。
她像个小兽般,发出低低的吼声,“我不会——不会死在这里的!”
说出最后一个字时,好像神赐予了她力量,又或者是生存的本能激发了她体内的潜能,她另一只脚终于踩在地上,继而将脚也勾住了栏杆的柱子。
苏清文见她已经站稳,再没可能和她一起死,索性想放开苏清悠,自己从文渊顶层落下去。
——苏清悠的手却反而牢牢地握住了她的。
勾住柱子的脚成了轴,她的整个身体好像变成了圆规的支腿,一点点地远离栏杆。
就像画圆时,要先把笔体和支腿分开一样。
“扑通”一声。
在艰难漫长的拉锯中,苏清文被她就这样拖了回来,然后一头栽在了地上。
两只胳膊似灌了水泥,火辣辣的痛,酸。
苏清悠顾不上,一把坐在苏清文身上,狠狠地抽她的耳光。
一下。
两下。
三下。
像是要“回报”那晚苏清文对她做的事情一样。
“许梦雪!我不会让你就这样寻死的,我要把你这种恶贯满盈的人送进监狱里,要为我妈报仇,那个时候你才能死!”
一连打了两三个耳光,她自己的手都疼得要命。
苏清悠抹了把因惊恐而溢出的泪水,站起来,摸索着想从衣服里拿出手机,腿一软,在苏清文旁边又栽下来。
她顾不上这些,直接打电话想报警。
“你干什么?”苏清文看她打电话,想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却没有得逞。
“金警官你好,请你现在就来文渊大厦一趟,顶楼,谢谢”
终于把她的手机夺过来,苏清文一把藏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她,“你把警察叫过来干什么!”
苏清悠冷冷地笑笑,“我不知道你发什么疯,可试图想把我推下去,你就是在害人性命,足够让你去拘留所蹲几天了!”
“苏清悠,你别叫警察,我们,我们万事好商量!”苏清文急了。
“你现在知道怕了?刚刚那样做的时候怎么不怕?”苏清悠理都不想理她,强撑着想站起来,“我现在就去叫保安上来。”
“苏清悠!”
苏清文在地上趴着,恨恨地说:“都是因为你,不然我继父不会找过来,还勒索我!”
她回头看她,发现苏清文已经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脸上的巴掌印极其明显,“都是因为你”
苏清悠听了只觉得好笑,她在哭泣的苏清文旁边蹲下,冷冷地说:“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苏清文,从五年前你就开始说这句话,你累不累,累不累啊!”
“因为我你继父找过来?因为我你和未婚夫分手?因为我你不能和薄言在一起?因为我,你和你妈受了那么多年的苦?苏清文,你真会挑软柿子捏啊。”
她把正捂脸哭泣的苏清文的手掰开,正视她。
“你说,你怎么不去找你继父,去找你未婚夫,去找薄言,去找你爸啊!你欺负我的时候多风光,怎么不去找那些罪魁祸首呢!”
“别说了!”苏清文把脸上的泪珠抹去,冷冷地看着她,“我还没沦落到让你嘲笑我的地步!”
她说着站起来,却被苏清悠牢牢拽住,“你不能走,我已经把警察叫过来了。”
“苏清悠!”她怒吼,“你别逼人太甚!在场没有第三个人,你空口无凭,没办法把我关起来的。”
苏清悠却在此时平静下来,还笑了笑,“我叫金警官来,是为了调查你继父的事情的。既然他还敢来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