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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呼啸着疾驰而来,在这条街上穿过,速度极快,就要向苏清悠撞过来。
“清悠,小心!”
薄言立刻推了她一把。
已经下车的之白看到危险的一幕立马飞奔而来,把苏清悠搂在怀里,往一边倒去。
两个人栽在地上,苏清悠没受什么大碍,却眼睁睁看着薄言因为推了她一把而被车碰了一下,巨大的力量使他飞出了几米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薄言,你没事吧!”
苏清悠挣脱开之白,跑过去查看他的情况,只见他面色苍白地躺着,已经有殷红的血迹流了出来。
之白站起来,第一反应是看那辆车。
“没有车牌号”之白心里立刻有了些许猜测,他没有耽误,把薄言扛起来,放进车里,“小姐,你和薄家这边的人说明下情况,我先送他去医院!”
苏清悠忙点头,跑进去叫来赵德恩,让他赶快叫人去查这件事。
赵德恩载着她去了医院,边开车,边悄悄地问:“夫人,你这几天,是不是和少爷闹了什么矛盾,怎么现在你走了,尤小姐反而搬进来了?”
苏清悠又给薄誉恒打了好几个电话,发现还是打不通,有些气恼地说:“管家,如果我能知道你少爷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也不会在这给他一直打电话了!”
回想起刚刚那辆车,苏清悠心有余悸,觉得那辆车绝对是冲着她撞过来的。
是谁做的?
苏清文?
还是尤雨初?
“夫人,你千万别生少爷的气,那尤小姐住进来时,非要住你的房间呢,少爷根本就不让她这么做。”赵德恩安慰她说,“你一定要相信,少爷的心都在你身上啊!”
苏清悠淡淡地扯了扯唇,语气柔和了下来,“管家,你别急,我没生气。我当然相信他。”
只是,一连几天都没怎么和联系她,现在又和尤雨初一起去了巴厘岛,苏清悠心里怎么想都有些不安心。
她和赵德恩来到之白说的医院,还没进病房就看到之白在那站着,忙说:“之白,怎么样?”
之白摇摇头,“还好,只是胳膊受了点伤,也不算什么大碍。”
赵德恩和她这才放下心来。
“小姐,他要求和你说几句话。”之白继续说。
苏清悠愣了愣,点点头,走了进去。
看到薄言在病床上躺着,苏清悠就想起来,五年前她也是这样远远地看着病床上的他,直看到他心脏停止了跳动。
“谢谢你。”苏清悠沉默了片刻,拉了椅子在他床边坐下,“你,还好吗?”
薄言听到她的声音,原本看着窗外的头转过来,看向她,“我没事。”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也没说话,病房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她听到他开口,“其实,不是这样的”
苏清悠疑惑地抬起头,看到薄言英俊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的哀伤,有些惊讶。
“自从那次我们一起出去,我肺炎病好了之后,就一直想对你说抱歉的,很多事,包括之前欺负你什么的”
薄言没对上她的眼睛,稍稍偏了头,“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我总是会觉得心烦气躁,总想和你争论一番,后来,又发生了小允那件事”
“我很抱歉,你能原谅我吗?”
苏清悠没想到他会说这些,想起过往种种,心头蓦地一酸。
其实五年前,如果没有他家人的阻止,他们也许现在已经结婚了,也许会已经生了好几个孩子也不一定。
那是他们在一起时,经常一起构想的事情。
“我会拉着你的手,然后我们两边各带着一个孩子,穿过马路,穿过草地,穿过热闹,穿过寂静然后,孩子们累了,一个在我背上挂着,一个在你怀里抱着,就这样回家。”
苏清悠在他的房间里,两个人谈天说地,背靠着背,薄言就是这样对她说。
她也会做这样的梦,梦到自己在厨房里做菜,忽然觉得腰部一暖,薄言已经靠上了她的肩膀,轻轻地环住她,在她面颊落下轻轻一吻,然后说:“我回来了。”
在她以为薄言死去的那几年里,有时依然会做这样的梦,然后醒来,泪流满面。
谁在爱上第一个人的时候,不是想着与之终老的呢。
谁没做过这样的梦,没傻傻地默念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情诗,然后就笑了起来呢。
可毕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在重新见到薄言的那一瞬间,她曾想过,也许,还有这种可能。
可现在,她无论如何不能回到从前,不是为了什么矫情的理由,只是因为,她爱上别人了。
原以为爱之花早已死去,现在又重新开出了小芽,但水,并不是他浇的。
“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她好像在对他说,也好像在对自己说。
“你好好休息吧。”
苏清悠已经站了起来,薄言的手却轻轻摸着她的手,眼底一片晶莹。
“苏清悠,你太过分了。你对我们从前的事记得那么清楚,而我一无所知,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们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神色黯然,“我每天都被这样的疑惑折磨着,如果你真的是对我很重要的人,请你告诉我,我现在只想不惜一切地对你好,难道这样你也不能接受吗?”
苏清悠怔住了,因为他的眼神,实在太过悲伤,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手机响了起来,她放开他的手,拿起来看。
来电显示,是薄誉恒。
第70章机场意外()
“不要接!”
薄言像是猜到是谁打过来的电话,突然开口阻拦她,“清悠,关于誉恒,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他双眉狠狠地压下,更显得星眸深邃,直起了身,显然表明他对此事的郑重。
“清悠,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誉恒他五年前曾经和我说过,他找到了自己一直想找的那个人。”
瞧见苏清悠握着手机的指尖一点点泛白,他继续说:“他告诉我”
“闭嘴。”
清脆的声音在宽敞明亮的病房里响起,薄言抬眸,不可置信地凝视着她。
她刚刚说了什么?
让他闭嘴?
从前在他面前稍显怯懦的苏清悠,如今竟然当着他的面,面无表情,字字铿锵地对他说了这两个字!
薄言的面色沉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对谁说话?”
“在对一个企图挑拨我和我丈夫关系的人说闭嘴,大概没什么不妥吧。”苏清悠瞪向他,明艳的眸子里迸射出冷意。
“他做过什么,你不想知道?”声音拔高几分,带了丝丝恼怒。
苏清悠抿抿唇,“我当然想知道,可这些事,我只想从他嘴里听到,其他人的话,我不想相信,也不会再相信了。你”
她望着从前的恋人,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最终,只是吐出几个字,“好好照顾自己。”
原本已经停止震动的手机再次锲而不舍地响起来。
她不再看脸色铁青的薄言,而是走出来,接了手机。
“喂。”
“清悠。”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好听,“我现在在巴厘岛。”
“我知道。”她迅速地接口,语音里掺杂了些连自己也不知道的酸涩,“举办婚礼挺忙吧,辛苦你了。”
意外她知道这些,他的声音有片刻的停顿,“没什么,只希望能早点看到你。”
早点看到她做什么,不是都要和尤雨初结婚了吗,又何必说这些话?
苏清悠咬唇的皓齿几欲染血,心里难过极了,差点就要挂了电话。
“那件婚纱只有我穿过,也不知道你穿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薄誉恒站起来,走到窗前,向远方眺望。
碧蓝色的海洋干净纯粹,似一块巨大的蓝色宝石,在温熙的太阳下,反射着五光十色的光。
他低头,轻轻勾了勾唇角,脸上又浮现一抹黯然,“如果可以,其实希望一切都由你来定,不过,我们会有机会的。”
苏清悠怔住,“你不是”
“不是什么?”他反问。
“没什么。”知道他看不到,苏清悠还是摇摇头。
“日子定的有些突然,明天你就要过来。所以我已经叫纪城去接你。”
微微停顿片刻,他说:“我知道你可能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没关系,我一点点告诉你。”
“好。”要挂电话时,她又急急地补充一句,“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