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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害怕的是,他明明唇上有血,却笑得很魅惑。
像个精致变态的吸血鬼。
“薄言,你的嘴怎么了?痛不痛?”
想到刚刚苏清悠的那副模样,赵诗允心里突然沉下去,感觉世界末日要来了一样,腿忍不住抖起来。
薄言懒懒地睁开眼,露齿一笑,“很甜。”
赵诗允失魂落魄地走到他面前,“薄言,你告诉我,你刚刚在干嘛,你刚刚是不是和她发生了什么?”
因为激动,她扯了他的袖子,眼泪一滴滴落下来。
薄言微笑的脸逐渐冷下来,“赵诗允,你还记得当初为为什么娶你吗?”
“我因为,因为我听话,乖巧。”她忍着泪,慢慢地说出来。
“是啊,所以,你现在问这些干什么?”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厌恶,“滚出去。”
“我”
“我不想说两次。”
看他已经坐回了椅子上,赵诗允眼睛一红,转身跑了出去。
我不会放过你的,苏清悠,绝对不会!
她拿着为薄言精心准备的食盒,边抹泪边按了电梯键。
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电话。
“喂?”
“我是许梦雪。你今天有时间吗,我们好好谈谈关于苏清悠的事吧。”苏清文在电话里说。
“好,我们现在就见面。我要让苏清悠消失!”赵诗允终于哭了出来。
“我一定让你得偿所愿。”那一头的苏清文,声音里带着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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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薄家。
苏清悠从厚厚的资料里抬起头,然后“吧嗒吧嗒”下了楼梯,问赵管家:“薄先生回来了吗?”
赵德恩反应过来,“少爷是吧,他今晚有事,所以应该会回来很晚。”
苏清悠有点失落,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走回房间,轻轻地叹气。
想起今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她的眼眶湿润了。
从办公室里跑出来,出了电梯后,她立即跑进盥洗室,狠狠地冲洗自己的口腔,眼泪刷刷掉了下来。
她难怪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被欺负,还因为震惊。
为什么五年后,薄言已经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冷静下来后,她感觉深深的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薄誉恒。
“是不是我看起来很好欺负,所以所有人都可以嘲笑我,看不起我,欺负我?”
她看着厚厚的摊在桌上的资料,眼中的雾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徐徐涌起的坚定。
“我不会让你开除我的,至少要在这里工作三天。”
想到这里,苏清悠不再想乱七八糟的东西,重新坐回椅子上,认真地背了起来。
博誉恒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他手里拿着外套走进来。
赵德恩看到他高大清俊的身影立即迎上来,“少爷,夫人今天问过你。”
“哦。”
他冷淡地应了声,径直来到书房。
打开书房,看到桌上的东西,他愣住了。
第31章跳舞()
书桌上静静卧着悠个小小的,蓝色的食盒。
他不明所以地坐过去,拿起,露出底下的一张米色的便笺。
博誉恒挑挑眉,把食盒打开,看到里面有三串串团子,每一串分别串了两个圆滚滚,金黄色的丸子,看起来很可爱。
他放下食盒,又拿起便笺,上面写着: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如果回来了,希望你能吃一点,这是年幼时照顾我的一个奶奶教我做的。工作很辛苦,别累着自己。清悠上。”
薄誉恒把便笺放在一旁,试着吃了一口丸子。
甜甜的,脆脆的。
他想起很小的时候,他在那个小女孩家吃饭时,她的奶奶有时也会做这种丸子给他们吃。
把衣服换掉,薄誉恒坐下来,慢慢品尝着丸子,眼底的眸光一点点幽深起来。
他在办公室里问过纪城后,纪城告诉他,苏清悠早在八年前就住进了z市的薄家,正好搬到了薄言那里照顾。朝夕相处,三年之久。
而他在苏清悠刚来之前,已经作为薄家弃子,被送往国外念书。
所以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曾经在薄家留下过痕迹。
不,还是有痕迹的。
他想起来大概是在六年前,他和薄言视频通话的时候,他注意到薄言的房间里挂了一幅画。
那个时候,他和薄言虽是叔侄,却胜似兄弟,经常一起视频聊天。
那幅画挂得很远,薄誉恒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但知道画的是个女孩。
他戏谑笑道:“小叔,你谈恋爱了?怎么在床头挂了幅画?”
薄言竟然相当严肃的承认了,“是的,喜欢她很久了。等你回来,我一定带她和你见面。”
薄誉恒闻言有些黯然,只是苦笑,“我能不能回去还不一定呢。”
“你放心,誉恒,只要我想让你回来,没有人能阻止。”
薄言很坚定。
那时候,谁会知道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
曾经即将执掌文渊的太子薄言因重病而出国修养,而他,却因祸得福,被众星捧月般地带回来,坐在了最高的位子上。
而再度归来的薄言,却与他无话可说,亲情不再,每一秒,他们都在互相算计着彼此。
世事难料。
现在想来,那幅画就是苏清悠吧。
当时纪城看他脸色不霁,心里也为他不平,“少爷,都怪我,当时没有查的深一点,不然”
薄誉恒打断他的话,“五年前,小叔为什么得了重病?”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问过的人都对此讳莫如深。”纪城想起那些人的表情,摇摇头,“好像当时,五爷他想和夫夫人在一起,可老爷子不允许,所以”
他没敢再接着说下去。
薄誉恒脸色一冷,“说下去。”
“听说,夫人她因为不能和五爷在一起,因爱生恨,失手差点杀死五爷。她以为自己杀了他,所以就跑了。五爷伤得重,就被送到国外去疗伤了。”说到这里,纪城不确定地问:“少爷,你真的了解夫人吗?如果她真的五年前杀了五爷,那她就是个十足可怕的女人!如果这么想,她接近你也是有原因的就算她没那么做过,现在你们和五爷夫妻俩生活在一起,难道不会”
纪城可不想让少爷头上顶着一片绿油油,更不想让他难受。
薄誉恒盯了他许久。
“纪城,首先,清悠不可能对小叔坐这样的事。其次,不是她接近我,而是我接近她。最后,闭上你的嘴出去,外加这个月奖金扣除。”
纪城无奈地叹口气,“是,少爷。”
他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薄誉恒在他面前的坚定,却在他关上门的瞬间,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苏清悠,苏清悠”
他轻轻念着妻子的名字,心蓦地,有些凉。
回忆终止。因为不知不觉,薄誉恒已经把食盒里的丸子都吃完了。
尽管有些凉,他依然吃得津津有味,还从心底升起一股暖意。
他把那张自己隽秀的便笺压在桌前,想了想,打了个电话,“赵管家,帮我买一个盒子回来。”
说完,他把食盒拿下楼,在佣人们惊讶的眼光里,一言不发地洗干、擦净食盒。
等他再次上楼,看到苏清悠房间虚掩的门,顿了顿,悄悄走过去。
苏清悠正在认真地背文渊房产的资料,所以没注意到他敲门。
薄誉恒走进去,见苏清悠正提着笔,在一本资料上画着,写着什么,口里还念念有词。
她很认真,眉头轻轻皱着,背挺得很直,像个听话的乖乖学生,正为了备考而努力。
薄誉恒嘴角不自觉微弯。
这样的苏清悠,是他第二次见到。
她认真的表情,让他觉得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成功一样。
“清悠。”
苏清悠听到有人叫他,回头看到是他,第一反应就是把整个身子往桌上压下去,不让他看到自己在做什么。
“吓到你了吗?”薄誉恒的声音里有些歉然,“刚刚敲门,你没说话就进来了。怎么样,今天的面试结果?”
“还不错,我被当场聘用了,工作环境很好,同事们也挺不错的。”她一边不着痕迹地把资料塞到一旁,一边回答。
“是吗。”薄誉恒的笑意直达眼底,“清悠,你很棒。不过,怎么应聘会计要背那么多东西?”
“毕竟是文渊嘛,我们就算要算账也要了解公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