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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悠冲她歪了下脑袋,“母子很好,先生平安,还有比这更好的消息吗?”
“还真有。”
落语点头,声音略带戏谑,“你先生经过两天一夜的休息之后,刚刚醒过来了。”
还没等苏清悠兴奋地往病房走,落语拦住她,“那啥,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她不禁蹙起眉头。
“去看看呗。”落语扬扬下巴。
她带着满心的疑惑走进了病房,一进去就看到宋氏兄妹二人在里面,见她进来,脸上也露出奇怪的表情。
她因为二人的表情就觉得更加不解,把视线移向床上刚醒来的男子。
他微微垂着头,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与她对视。
深邃带点蓝的眼眸里,微微藏着些茫然。
苏清悠心里一紧,快步走到他床前,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誉恒?”
薄誉恒闻言,眸子睁得更大了些,薄唇掀开,“请问你是?”
苏清悠:“”
她看向宋氏兄妹,又回头瞄了眼在门口的落语。
“他失忆了?”她问道。
宋歌没说话,慢慢垂下头,表示她默认了这个答案。
苏清悠不敢置信地抖了抖,甚至朝后面退了两步,然后——
拍拍手,开心地笑起来!
其他三人被她神一样的反应惊住了。
“太好了!”苏清悠边笑边往外走,“天天和他拴在一起,他不腻我都腻了,正好他失忆了,我要出去好好泡各式各样的花样美男!”
只不过她才走到门口,忽然听到背后传来“苏清悠,站住!”的声音。
她这才收住脚,缓缓回头,看到薄誉恒俊眉竖起,瞪着她。
还没等他说话,她已经朝他冲过来,拿起床上的枕头就像他打去,“我叫你装失忆,我叫你装失忆,有没有意思你!”
“别打了,是我出的主意。”
宋许诺连忙阻拦她,“清悠,是这样的,我们几个想搞点气氛出来,才故意弄这么一出恶作剧的,你别生气。”
苏清悠深深吸了口气,对这三个人有些无可奈何,“你们三位请先出去。”
三人讪讪地走出了病房,还自觉把门关上。
薄誉恒见她是真有点生气,放柔了语气,“清悠,别生他们的气,我知道,在你面前,我根本伪装不了什么”
“我知道,可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好吗?”苏清悠坐到他床前,把枕头放下来,一双杏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你只要好好的,我做什么都开心。”
薄誉恒心底生出歉意,抱住了她,“抱歉,清悠。”
“我才应该说抱歉才对,誉恒,你的那个小本子,因为上面沾了血,我把它给扔了,对不起啊。”苏清悠在他肩头说道。
“什么?!”薄誉恒一惊,“你扔哪了,我现在去找,本子脏了没关系的!”
他说着就要下床去找,却看到苏清悠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哈哈笑起来。
他的动作顿住,回眸看她,“你”
“就准你开玩笑,不准我开吗?”
说完这句话,苏清悠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本子,一个是薄誉恒的,另一个是她的。
“你的本子脏了,我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所以这两天你在病床的时候,我重新誊抄了一份,给你,能算作你的出院礼物吗?”
薄誉恒接过本子,没有立即打开,而是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再次抱入自己的怀里。
“你也是真傻。”他轻声叹息,吻了吻她的发丝,“这是我收过的最好的礼物了。”
第204章我们来算笔账()
即使在病房里,穿上了病号服,薄誉恒身上的味道还是特别好闻。
苏清悠被他抱着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坐在摇椅上,既清闲又舒服。
不过——
她慢慢脱离了他的怀抱,飞快地从他手里夺回了本子。
“我有事问你。”她表情特别严肃,“这上面记得都是我的愿望?”
薄誉恒挺直了身体,悠然地靠着床,那神情,那气质,无时不刻透露着尊贵与清雅。
“是。”
他简短地答了一句。
苏清悠眨眨眼睛,“你你就不觉得该解释解释?”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线条优美的下巴处,也冲她眨了眨眼睛,:你写的愿望,想让我解释些什么?”
“问题就在于,我根本不记得这些愿望啊,而且怎么这些愿望怎么可能是我写的呢?”
她皱皱眉,把小本本打开,“你看啊,这一条,我的愿望是在天安门广场跳最炫民族风,我怎么可能会说这样无厘头的愿望,这不可能是我写的!”
她葱白的手翻着页数,指尖移到另一个地方,“还有这里,我想在学校的操场上和你说一场相声,我是逗哏,你是捧哏这,这都什么嘛!”
薄誉恒俊眉一挑,像个没事人一样地抱起了双臂,“夫人,天地良心,这都是你写的。”
说到这,他硬是绷着的脸出现一丝松动,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你要知道,可能外表上越文静的人,骨子里越不正经吧。”
“你居然说我不正经,说到这个”
苏清悠双颊顿时飘来两抹绯红,小本子又被翻到了第一页,“第4条,我要求和你一晚上七次?!”
她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他,“这个绝对是你写的,对不对!”
薄誉恒伸出手,轻轻地捏起她的脸,把她的樱桃小嘴捏得像香肠一样辣么长,“淡定点,这真是你写的。”
她推开他的手,“我不信我自己那么无耻!”
“这样吧,我给你算笔账。”
薄誉恒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伸出修长白皙的五指,“我们两个之间,平均一次,包括前面说话,然后做点前面的戏份,再内什么没有一个小时是完不成的。”
他的语气特别平静从容,可听得苏清悠已经红了脸,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被他温柔而霸道地紧紧箍住,“嗯,这样的话呢,我们要是一晚上就睡七个小时,就算中间不休息,那也是不够的。夫人,其实我是想的,但经过慎重的思考后,我绝对不会自作主张写下这种话,倒是你比较感性,所以”
他发现苏清悠连耳垂都已经能红的滴出血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觉得她耳上的绒毛看起来愈发可爱,一个忍不住,就在她耳上轻咬了一口。
舌尖划过,可口程度超过他的想象,他轻而易举地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喂喂喂”
苏清悠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这可是在医院!”
“就算是医院,也不只是第一次了”他轻声一笑,眼底浮现一抹遗憾,“况且,夫人你已经怀孕了,如果现在不多做些运动,难道之后你要馋死我?”
她咽了口唾沫,看他的唇即将贴上自己,也慢慢闭上眼睛
“咚咚咚”,门被敲的震天响。
“你们在里面说完没有?我们有事要找你们!”宋许诺大喇喇地敲门,边敲边吆喝着。
他不注孤生谁注孤生?!
薄誉恒眉心猛地跳了两下,徐然放开了他的小妻子。
苏清悠逃脱虎口,虽然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也有一丝怅然。
她对面色郁郁的薄誉恒做了个鬼脸,然后跳下床,整理了下衣服,对门口说:“你们进来吧!”
宋许诺三人走了进来。
“誉恒,如果不是小妹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们两个想做甩手掌柜从这里离开,据说是想来个环游世界,这么浪漫?”
宋许诺挑眉看向薄誉恒,后者嘴角微微地勾起,“嗯,怎么了?”
“是这样的薄总,我们刚刚说起这事,都觉得,你们俩要是出去了,绝对能在外面逛个一年半载的才回来,想见你们一面都难,后来我们合计合计,发现我们几个因为各种各样的缘分聚在一起,却都没有一起出去玩过,所以希望在你们走之前,能和你们一起出去玩一趟,你们觉得怎么样?”
宋歌一直都充当着解说员的角色,在旁边说道。
苏清悠听了,高兴地拍拍手,“这是个好主意!誉恒,你觉得呢?”
薄誉恒颔首,“挺不错的,不过我们去哪呢?”
提起这个问题,几人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宋许诺,你应该去过不少地方吧,推荐一个地方呗?”
“我?我事情比较多,有事开个会都要去国外,反而国外待得比国内勤,你说说看?”
“那你呢小鸽子哦对了,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