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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悠,你在听吗,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他发什么神经?”落语见她一直不说话,就问道。
“我猜他可能中意你。”
此话一处,对面的声音立即静默下来。
薄誉恒连忙解释,“抱歉啊落语,清悠她现在正在睡觉,我本来想一开始就和你说的,结果”
“没,没事,清悠在你那我就放心了,哈哈”
她夸张地笑了一下,快速地说:“那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对了,薄大少,我吐槽宋总的事你千万别跟他说啊,拜!”
薄誉恒望着屏幕已经恢复成待机的手机,忍不住勾了下唇角。
他打开门走出来,来到自己的卧室里,看到苏清悠踢了被子,给她盖好,自己打开了盏不甚明亮的床头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开始记起些什么。
“薄誉恒,你在干嘛啊?”
这话把薄誉恒吓了一大跳,他回头看了苏清悠一眼,见她已经睁开眼睛,眸子在昏暗中黑得发亮,正盯着他闪过好奇的光。
“我我在整理工作笔记。”他露出尴尬地神情,迅速地把笔记本塞回口袋,“刚刚落语和你打电话,问了下你的情况。”
苏清悠点点头,坐起来,“我想用下浴室洗澡,可以吗?”
“当然,你去用吧。”
得到允许的她掀唇一笑,歪歪斜斜地站起来,趿着拖鞋往浴室走了进去,不一会,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淡淡的沐浴香味飘进他的鼻子里,让他忍不住用手蹭了蹭鼻子。
光是远处就有这样的香气,那她的身上,糅杂了她自带的体香,又会是种什么样的旖旎滋味?
薄誉恒脸微微地发烧,觉得自己实在好色、无耻!她不过才在北京的第一天,自己就想到了那件事情上。
在心里谴责自己千百遍,等她一出来,他就目不斜视地走进去,重重地把门关上,把苏清悠也吓了一大跳。
她有些惴惴不安地坐在客厅,用吹风机吹拂自己湿润的头发,心想,他是怎么了?
自己洗澡的时候,流水的声音她没什么感觉,可是此刻在外面,听到密集的水流声,她却觉得十分动人悦耳,忍不住浮想联翩。
韩剧里面,导演会拍摄一些男主角在淋浴头下沐浴的场景,每每到这个时候,室友们都会大叫一声福利。
不过福利最多只到胸肌那里,下面根本不可能放出来。
但现在薄誉恒就在里面,未着寸缕地洗澡呀,如果能进去看,肯定不止是能看到腹肌的
她可耻地污了,浑然不觉吹风机在手上停留了好一会,直到她觉察出一股痛意,忍不住“啊”地喊了一声。
刚喊出声,她就立即闭嘴,把吹风机关了,仔细查看发痛的手背,那里已经红成了一片,但也感觉不出来严不严重,她立即站起来,走到厨房,把自己的手伸向了水池,让水龙头里的水迅速冲刷以减轻疼痛。
她这才打量起薄誉恒的新家,十分干净整洁,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是个有家的样子,却没有家的感觉。
浴室的门开了,从里向外升腾出一股雾气,她连忙从厨房里走出来,心虚地背着手,没话找话,“洗好啦?”
薄誉恒一句话不说,湿漉漉的头发有水直接流向裸露出的胸膛,浑身裹着洁白的浴袍,整个人静静地看向她,朝她走过来,在她的鼻尖快触碰到他胸前时停下。
“刚刚叫什么?”他低头看着她,问道。
苏清悠一愣,随即泄气地把手抬起来。
果然还是让他听到了!
“我的手背让吹风机烫着了。”她不好意思地说。
“你也真行,在吹头发时候想什么呢。”
他无奈地摇摇头,仔细地看了下她的小手。
嫩嫩的像白豆腐的皮肤中间,豁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痕迹,确实有些惹眼。
腹中突然蹿出一股邪火,他有些禁受不住,想也不想,直接用唇印上了她的手背,柔软的触感立即让他忍不住伸舌舔了一口。
“啊”
苏清悠耳朵蓦地红了,轻轻嘤咛一声,她的眼神也逐渐变得炽热起来。
天雷勾地火,瞬间霹雳啪啦的火光在两人之间爆炸起来。
她忍不住抬起手臂,勾向了他的脖子。
薄誉恒眼眸一深,也顺势将她抱起来,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第137章离她远点()
以前在寝室的时候,四个人里面,落语和苏清悠都是单身。
苏清悠是没有这个打算,而落语也是没遇见合眼缘的。
因此,每一年的元旦,苏清悠总是要陪落语去放孔明灯的。
落语总是注视着被雾霾污染的迷离的天空,快要流出两行清泪,望着徐徐上升的孔明灯,泪眼婆娑地说:“老天爷,你可千万长点心,春天刮北方的时候,给我捎个男银过来啊”
苏清悠:“愿望说出来大概就没办法实现了。”
落语:“”
挂了电话的落语,心神有点不宁。
大学的最后一年,她没再去放孔明灯,怎么着,老天还是听到她的心声了?
“空调已经装好了。”
那些维修工人走了,宋许诺走过来,故意粗声粗气地说话,还摸了下自己贴的胡子。
“谢谢宋总”
落语一阵恶寒,勉强冲他笑了一下,“维修的钱我之后会给你的。”
“不用了!上司体恤下属,是很正常的事情!”宋许诺笑眯眯地说完,“明天见!”
落语呆呆地望着他离开,差点没一屁股栽到地上。
“天哪,他不会真喜欢我吧?”
她脸上的表情比快哭出来好不了多少,一边摇头,一边使劲拍脸,迫使自己快从噩梦中清醒过来。
#
苏清悠已经闭上了眼睛。
她正等着薄誉恒像狂风暴雨般“摧残”自己,却感觉他的动作陡然一僵。
疑惑地睁开眼睛,看到他面色大变,快步地往卫生间走去。
过了会,他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直提着心的她不由得问道:“誉恒,你没事吧?”
“没什么,就是身体不舒服。”
怕她会联想到什么,他又急急地补充一句,“大概是受凉了。”
“我去给你倒水。”
她立即站起来,被他拦住。
“不用了,我又不渴。”他苍白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睡觉吧。”
两个人此刻也没有了别的心思,她听话地爬上了床,他双手将她锁在自己的怀里。
他们身上都有淡淡的清香味,苏清悠很快就有了睡意。
她迷迷糊糊间,把身体转过来,本来是背着他睡觉,此刻,她反而也搂住了他的腰,捏了几下。
“我其实挺郁闷的。”她低低地说了一声。
“怎么了?”他不明白。
“我已经二十二了,觉得自己一事无成。”
她的回答让他失笑,“你二十二了,却拥有一家实力雄厚的公司,多少人想都不敢想,这样还说自己一事无成?”
“那不是属于我的东西,如果没了公司,我就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没有事业,没有财产,和朋友们住在一起。”她的口气显得很颓丧。
“如果你愿意好好地去经营这家公司,那它就是你的。”
他伸手在她光洁的脸上轻轻摸了摸,有些爱怜。
“所以,是你叫小鸽子帮我一起制衡薄之白的吗?”苏清悠抬起头问他。
“不算是,整个想法,其实是她帮我想的。她刚刚从国外毕业回国,急需通过实战积累经验,我就询问了一下这件事情。”
“这样啊”面对他略显含糊其辞的回答,她没有过多地追究,“其实我特别好奇,薄誉恒你现在到底还有多少钱啊?怎么我觉得你过的很好呢?”
“你希望我过得不好?”他眉毛一挑,就听她急急地解释,“不是就是觉得,你现在好像和从前没什么分别”
“我还有点底子,所以,不是那么容易就变成穷光蛋的。”
“那就好,把钱都存到银行里,不要随便乱花”她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意识逐渐模糊,她强撑着,最后问了一个问题,“薄誉恒,我姓陆,让你家破产了,你恨不恨我”
她睡着了。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恨谁都不会恨你,爱你就不会再爱上谁。”
轻轻说完这句话,他的思绪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不行,这样下去终究还是不行的。
他在黑夜中静静地想,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