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鎏光突然露出困惑的表情,自言自语道:“那种阻碍的气流。。。。。。消失了?”
耳边风声太强,猼訑没有听清楚鎏光的话,于是问道:“鎏光,你方才说什么?”
鎏光于是重复道:“我说那股托着我落不下来的气流消失了!现在跟平常没什么区别!我想我们会直接落在浮岛上面!”
莫兔兔闻声有些得意的道:“我就说哪里需要那么费劲,直接跳下来果然是最正确的决定。你们不听我的,活该浪费这么久的时间!”
谢九黎瞪着她,奈何高速下坠的过程实在算不上舒服,他整个人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一般,脑袋也疼的厉害,根本没有力气怼她两句。
片刻后,谢九黎眼前一黑,手臂被人用力拉扯了一下,手臂传来清晰的痛感几乎让谢九黎确认自己的手臂直接被人扯断了。这个时候却听猼訑道:“九黎,你没事吧?”
声音有些急切,但是谢九黎却是在奇怪猼訑竟然没有像以往直接跳过名字直接说话,而是叫了他的名字。
他困难的仰起头,发现猼訑攀在一个树干上,一手牢牢抓住树干另一只手牢牢抓着自己。谢九黎下意识的朝脚下望去,发现地面离他不过几米的距离,这才一颗心算是完全的放了下来。
谢九黎抬起头,勉强道:“我没事。”
。。。。。。
众人重新聚在一起,互相看了几眼,发现所有人除了衣衫有些脏乱却没有人受伤,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平时见过的那些山水可没这岛上的风景好看,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好像没有季节环境的束缚,想怎么长怎么长,想怎么开怎么开,视野里面姹紫嫣红的煞是好看。
谢九黎道:“如果这里不是凤居山的话,在这里扎营烧烤实在是太享受了。”
莫兔兔附和道:“没错没错,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要来这里试试的。”
谢九黎嗤笑一声,“那我们得活着从这里离开之后才能知道,我们还会不会有机会来这里吃烧烤了。”
莫兔兔撇撇嘴,“你闭嘴吧,我们凭什么要死在这里?”
谢九黎微怔,旋即笑了起来:“说得好,我们凭什么要死在这里?”
无论过去如何恐惧过凤居山的存在,如今他们也还是站在了这凤居山的土地上。若是能顺利找到镇魂石,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当然是大家一起回去。
为什么要死在这里?
凭什么要死在这里?
谢九黎发现思考这种问题,简直是太可笑了。
鎏光却没有自己听他们在讲什么,而是拿出小圆镜来。小圆镜在他的掌心上漂浮着,周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鎏光嘴唇上下张合,说出的话却是谁都听不懂。
然而,小圆镜这个时候突然迸射出一道光芒,以自身为圆心朝着周围迅速扩散消失了去。鎏光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复杂。
魏小安见他脸色不太好,问道:“鎏光,你怎么了?”
鎏光看着他们说道:“我没事。只是方才用我凤凰一族的术法确认了这里的气息——这里的确是凤居山没错。还真让我们找到了。。。。。。”
鎏光说不上来自己的感觉是什么,找到凤居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来这里之前分门别类听到的关于凤居山的危险程度的概论,又让他高兴不起来。
可是眼下,这里风景如画,安静的如同一个世外桃源。根本就看不出来,危险到底在这凤居山的什么地方等着他们。
一众人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谢九黎问道:“我们现在往哪里走?”
猼訑:“你是在问谁?”
这里站着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踏足这片土地,无论问谁结果都是一样。
谢九黎尴尬的笑了笑,却听猼訑道:“随便吧,反正已经来了,走哪里都一样。”
这里没有什么明显的山道,完全是没有人涉足的原始模样。众人于是便也不在思考不存在的路要走哪一条,随便指了一棵树作为起始方向就开始朝那边走去。
只是没有走出多远,便突然听到了一阵琴声。
对,是琴声。
只是这琴声听上去不是从远处传来,就好像是在耳边弹起来了一般。可是他们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这古怪的琴声虽然悦耳,却仿若一记重锤敲响了所有人心中的警钟。
猼訑瞬间止步,轻声道:“这琴声古怪的很,先等等。”
谢九黎变了脸色,道:“我也听见了,很近,可是咱们身边没有人啊?”
莫兔兔眼中红光一闪,两只瞳孔骤然紧缩成一条细长的线,下意识的站到了魏小安的前面来。
鎏光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手慢慢的握上巨剑的剑柄。
琴声曲调轻快,像是在美景之中单纯做着雅事。然而琴声却如影随形,不大不小的刚好响在谢九黎等人的耳边。呼吸声,手指拨弄琴弦擦过的声音,琴弦震颤的声音,这些细节都几乎清晰可闻。
众人不敢妄动,只能站在原地等待。
等待这琴声停止的时候。
第四百五十九章 一二三木头人()
微风轻抚过,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像是回应那轻快的琴声一般,让人觉得这琴声格外的悦耳好听。在这么个安静又美好的环境下,这琴声本该是要仔细欣赏赞叹的。但是当这种悦耳的琴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过来,又如影随形的在耳边响起的时候,这种悦耳也就不那么悦耳了。
幸好,这琴声不到片刻便收了尾。
终于停止了。
谢九黎因为紧张而身体紧绷着,琴声不止也无法让自己放松。这琴声停止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整个身体都像是被针扎一般又痛又麻。他的身体虽然僵硬难受,却仍是不敢放松。
“轰。。。。。。”
陡然间巨大的落水声突然在耳边响起,谢九黎只觉眼前一花,视线稳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脚下的土地都已经换了。
垂柳倒映的湖面波光粼粼,抬眼看见被瀑布环绕的断崖。他们站在湖边,不远处的垂柳下坐着一个白衣男人。
白衣人的脸说不上美丑,也看不出年纪。既没有少年的青雉,也没有青年的明朗,更没有中年人的沉稳,就那么素然安静的。只有一双半眯着的眼睛,里面嵌着一双白色的瞳孔。白色的瞳孔比眼白还要白一些,看上去略微有些透明。黑发白衣的人类模样,却有着一双异于人类的眼睛。他面前放着一把古琴,双手还停留在琴弦上面,要拨不拨的。
显然,方才古怪的琴声就是用这把古琴弹奏出来的。
众人对自己从一个地方瞬间来到另一个地方惊异了一阵,而后便都安静的看向这个白衣黑发的男人。
白衣男人不言语,谢九黎等人也不敢贸然说话。天知道这是人是妖,古怪的白色瞳孔看上去诡异而可怕。人虽然看上去安静无害,但这一手瞬间将众人带到面前来的举动,很难让谢九黎等人相信这个人是个能够轻易对付的角色。
时间慢慢在静默之中划过,只有瀑布哗啦的水声一直贯彻始终。
突然,白衣男人开口道:“你们好像很怕我?”
虽然是询问的句子,可口气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的确是事实。
白衣男人突然讲话,众人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白衣男人也不催促回答,双手随意的垂在腿上,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自己的衣袖。
谢九黎不知他什么意思,反应过来之后只好硬着头皮接话:“你是谁?你干嘛把我们弄到这里来?”
白衣男人淡淡道:“你们闯入了不该闯入的地方,怎么是我把你们弄到这里来?”
谢九黎看着他,目光微冷。“我们从山崖上一瞬间就走到山崖下来?这个话可不好笑。”
白衣男人仍旧没有看向他们,目光一直都落在眼前的那把古琴上。古琴的琴面上什么都没有,素净的就好像他面无表情的脸。
然而,谢九黎却是觉得他落在古琴上面的目光,竟是带着不明所以的温柔。就好像,是看着自己的情人。
对情人。
不是爱人,不是亲人,是情人。
怪异的感觉让谢九黎头皮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发麻,对方不答话他也不开口。
又一阵静默。
毫无预兆的,白衣男人突然的将面前的古琴竖了起来。他撑着古琴,虚虚借力站了起来。
猼訑瞬间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妖力藏在皮肤下面像是血液一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