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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目光锁定,夜予希一把抓住艾伦贝尔洁白的手腕,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
哼,力气比不上你,总可以咬你吧!
“啊!”艾伦贝尔一下子发出了惨烈的叫,吃痛地放开了卷着夜予希身子的手,“喂,喂……痛痛痛,松口……痛……”
看着他因为痛而满脸狰狞,夜予希这才满意地松开了口,隐约可以看见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丝丝鲜红,还带有点青紫,看来下口挺重的。
“死丫头,你属狗的吧!”艾伦贝尔心痛地看着被咬出血的手臂,大呼。
“调戏会付出代价的。”
艾伦贝尔脑袋后面画出了三条黑线,死死地暗咬银牙:“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赖上我,你怎么一点都不知趣!”
夜予希刚想反驳,忽然一把大手从她的后背伸出来环住了她,夜予希一愣,她身形一个不稳,直直地跌进了一个冰冷的怀里。
“我看你才不知趣。”凌天爵冰冷的寒眸凝视艾伦贝尔,那副模样,跟一个吃了醋的小兽一样。
她是师傅的最爱的学生,更是他的学妹,虽然他这么一再提醒自己,但看到她和艾伦贝尔搂搂抱抱,心里就是一阵的不爽!
就连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当时的脑袋满满的都是夜予希和艾伦贝尔抱在一起的画面,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就这么冲出来,那双手不听话地环上她的腰肢。
三个人皆是一愣,看到艾伦贝尔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手,眼里坏坏的邪笑,看的凌天爵快速地把手收回去。
艾伦贝尔看到凌天爵那副冰山一样的脸有了快要爆发的迹象,他很自觉地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再朝夜予希抛媚眼。
在秦曦这边,文语心终于要动手了!
因为宴会上那些男人的眼光过于炙热,夜荆黑着一张脸拽着秦曦进了更衣室,把脸上精致的妆全都洗掉,换了一件普普通通的小礼服,这才满意地带出来。
他的妻子,只有他一个人能看!
秦曦无奈地叹气,自家丈夫从刚刚开始寸步不离的,只要发现有男人接近,立即把他们吓得三尺远的距离才好。
唉,他们都多少年夫妻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呢?
当然,夜予希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一个结果,她就是要爸爸无时无刻地盯着母亲。因为有了蝴蝶效应,现在会发生的事她也只能预知一半。
但这样总是好的,有爸爸在一旁看着,文语心就想要污蔑也是难上加难!
她是一名重生者,但她要隐藏于其中而不被发现,所以不能事事都要发生的时候,她又刚好地跳出来。
文语心那对母女疑心病重,被她们想到了也是很有可能,要是她们从中做文章的话,这就不好解释了,一次是偶然,第二次是巧合,总部能每次都这样推脱。
有时候让文语心搞点磨难撮合一下父母的感情,也是她的目的之一。
看见夜荆和文语心两人腻在一起,扒都扒不开,文语心气的咬牙切齿,她派过去假装送酒的人,连三米都没接近,一个个被夜荆全部打发回来。
秦曦那张依旧美丽圣洁的脸,就算不穿华丽的衣服,也难以抵挡她由内而外的高贵气质,淡淡的微笑,十分恰到好处,不会显得娇柔做作,如一个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仙子一样。
文语心在角落里看着,妒忌的怒火像是要将她焚烧,她恨不得上去撕了那张美丽的脸!
不就是靠着一张脸在夜家混到主母的地位么,她文语心总有一天会把她从位置上狠狠地扒下来!
你不是长得很漂亮吗,男人都是爱看漂亮的,可是以后,他就不会再爱了!
文语心眼眸一深,闪烁着嗜血的凶光,狰狞的面孔上挂着恐怖的笑。伸手拿了一杯如血液般鲜红的酒,大步朝着秦曦的方向走去。
她决定,亲自去!
秦曦轻轻地靠在夜荆的怀里,柔顺的长发温柔贴在夜荆的身上,伸手拿过一杯酒,正要往嘴里送去,却被夜荆一把拦下来。
“伤身体,不喝。”夜荆把从秦曦手里抢过的红酒又放回了桌子上。
秦曦有些不满地抬头:“我都是当妈的人了,你怎么还把我当小孩子看,让人看了多丢脸。”
夜荆笑了笑:“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小孩子。再说了,你差我九岁,你在我眼里,不就是小孩子么?”
秦曦瞪了他一眼,气愤地从他怀里钻出来:“这话最好不要让予希听见,要是她知道了,你以后去书房睡。”
她一个当妈的,在自家女儿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他们都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要是让女儿听到了,指不定笑她什么呢。
“小秦。”一道柔和的声音出现,文语心一身火红妖艳的长裙紧贴,她傲人的身姿展现,如柳般腰肢纤细,一出场足足地吸引了众多男人如饥似渴的目光。
文语心嘴角一翘,把得意藏匿在眼眸里面。
秦曦月眉一蹙,盯着文语心身上闪闪发光的裙,她这是哪儿来的红藕腰裙?这价值可不菲!
文语心双眸含笑,捏着猫步走过来,那样子,说出去是清洁工没一个人会信!
“夜先生。”文语心走进来,礼貌地朝夜荆点点头。
夜荆也是颔首示意,随后把目光方向别处。
“小秦。”文语心强力压下心里扭曲的妒忌,脸上依旧挂着美丽的笑:“结婚纪念日快乐。”
说着,还把手中捏着那一杯鲜红的酒递给秦曦,用自己另外的红酒与之碰撞:“我们干杯。”
秦曦皱着眉头,看到文语心喝光了酒杯里的红酒,心里满是怀疑,但还是慢慢地把红酒放在嘴边。
“啊!”文语心眼神一凝。突然,她假装自己不经意崴了脚,一只手重重地拍上了秦曦的酒,酒杯打翻,鲜红如血般的酒顿时洒了秦曦一身。
秦曦疏离地往后退一步,拒绝她伸过来的纸。
想起予希在宴会之前告诫自己要小心文语心母女两人,果然她们不怀好意!
见到秦曦一步一步退后,文语心面色难堪起来,瑟瑟发抖地收回自己的纸巾,有些呜咽地:“小秦,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你讨厌我,虽然我住在夜家。但我与夜先生的关系是清白的,那笔钱我会还的,你让我当你的佣人没关系,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第23章 又是迷路这一招()
文语心眼泪婆娑的,委屈地双眼眼巴巴地看秦曦,故作不经意地翻起手腕,白皙的皮肤下面紫青一片,一块一块的肿起来,她更委屈了。
秦曦此刻还真是佩服了她的演技,明明先洒了她一身红酒,竟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污蔑!
秦曦胸腔里怒火一下子涌上来,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非要给人污蔑成罪人一样,她还真的当自己很好欺负?
“我还真是奇了怪了,你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貌似你跟我们夜家没有关系吧,你只是一个外人,我丈夫就送了你一百万,你跟我说你们关系清白?明明有了一百万和房子,偏偏要在夜家找一份工作,当时谁都没拦着你吧?还有,你在我们家磕磕撞撞摔碎将近几百万的花瓶,手上受伤了我给过你钱给你看医生吧?怎么,这都几十天了,淤青一点也没消,难道你是怪夜家给你的钱不够多?”
秦曦冷冷地看着,文语心越是哭,她看的就越是刺眼。当初以为她贫穷,就让她和她女儿留下来,反而这个决定倒是让他们养了一个白眼狼!
文语心面色一僵,眼底里愤怒闪逝。
随后她又很快地再次进入角色,低着头,唯唯若若:“小……夫人,是你让我擦那些花瓶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文语心面色恐慌地摇头,泪水又满了上来。
秦曦瞪她故作懦弱的样子,胸腔里的怒火烧到肺部,她都要炸了!
她是让陈妈把那些夜荆收藏的花瓶送到储物室里,说是谁都不能碰,即使脏了也不要擦,结果被文语心摔得精光,夜荆当时发怒了好一阵子!
没让她赔就已经很好了!非得故作委屈地秀那些伤痕,说得她好像把她欺负成不堪回首的样子!
秦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文语心满身红妆妖娆,估计是拿那一百万买的裙子!
“你这几天住在夜家不便,我们难受,你也难受。工作辞掉,钱不用还了,拿着房子出去住,我们夜家可再没有几百万的花瓶让你摔个够!这套衣服买了一百万吧?剩下的那套房子你爱怎么摔就怎么摔,我会让陈妈帮你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