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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
这一声嘤咛传入他耳,如同坠入悬崖前最后的一声警醒,唤回了他的些许理智。
手上一僵,方才意识到他们在干些什么。
但即便是这样,小腹中的燥热依旧无法抵挡,他暗骂了一声“该死”,然后抬眸看着她慌乱的表情。
此时的她如同一只束手就擒的小白兔,毫无反抗之力,他凑近她的耳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想要安慰她,却不想一开口,仍是沙哑难耐。
“难受?”
她费力地点头。
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偌大的恐惧和无助感早已将她吞噬,她唯有手指紧抓着床单,来获得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她并非小孩子了,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虽有千般万般不愿,但同时也清楚,以这具疲软而瘦小的身体,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抵挡他的掠夺的。
然而,一阵静寂过后,身上那具拥有炽热体温的身体离开了。
风从窗户吹拂进来,有种冷冰冰的感觉,冷意灌入她的脑子,醉意渐渐消去,衣服被蹂躏什么模样,她不用想也知道。
暴风雨前的平静再度袭来,每次平静过后,等待她的都会是更加野蛮的侵略。
一秒
两秒
沉寂未免有些冗长,房间里悄无声息,只有钟表指针吧嗒吧嗒行走的声音,告诉她她还没有失去意识。
终于,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房间内响起了沉重而疲倦的脚步声。
第63章 悬崖勒马()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盖在了她的身上,从肩膀到脚踝,又将缝隙都掖了上去,挡住了从窗口吹进的冷风。
软软的,柔柔的。
睡意在这一刻喷涌而出,她很累,累到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什么也不想管,只想就此沉沉的睡去。
半梦半醒间,又听到刻意放轻的开门声,以及淅淅沥沥水流的声音,尝试着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得仿佛粘在一起。
一夜无梦。
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子依旧沉沉的,浑身上下都有些疲倦之感,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到陌生而熟悉的房间。
微微一怔,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来。
犹记得不久前,被陆母下药后,她就曾半夜跑来过陆淮安的房间
怎么眼下她又跑到这了?
温笑极为苦恼地蹙了一下眉头,努力回想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引得一阵头痛。
她一手捂着脑袋,同时,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流水一样灌进了她的脑子,从她强吻陆淮安,到被强吻,再到被他扔到床上
即便当时喝醉了酒,脑子不够清醒,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幕幕就好像发生在眼前一样。
“完了完了完了”
她懊恼地抱着脑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和陆淮安之间居然发生了那种事情,虽然最后悬崖勒马没有酿成大祸,但也足以让她丢尽脸面了。
那可是她保存了十几年的初吻啊,居然说没就没了!
这让她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怎么面对陆淮安?
唉,都是酒精惹的祸,她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碰酒这种东西了!
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身旁偌大的落地窗虽窗帘紧闭,却仍有几缕熹微的阳光透进,提醒着她时间已经不早了。
一直待在陆淮安的房间里终究不是办法本想去外面看看情况,却在掀开被子的瞬间震惊,然后迅速地盖了回去。
她的衣服居然
“啊,好气!”
她羞愧地把脑袋埋进了双腿,实在不愿相信,昨晚她就这么近乎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他面前
老天爷,来一道闪电劈死她算了,真的没脸见人了!
喟叹过后,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双脚协同,笨拙地蹦到了衣柜前,随手找了一件男式衬衫套上。
陆淮安的衬衫很大,正好能盖到大腿,上面还残留着他独有的清香味道。
温笑抱起自己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的吊带裙,悄咪咪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动作之轻,以至于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透过门缝向外看了一眼,家中似乎来了什么客人,正与陆淮安同坐在沙发上讲话。
若是换了平常,她或许会还好奇是谁来家里做客,可眼下,她只希望能赶紧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自己房间。
趁他们都背对着自己,她猫下腰,光脚沿着墙边,小心翼翼地迈出每一步。
眼看距离自己的房间只有一步之遥,一低头却看到了脚下的薯片,浑身一震,心中暗叫不好。
第64章 误会()
薯片歪着脑袋看着她,毛茸茸的尾巴左右晃动,好似对她的举动表示不解。
温笑将食指放在嘴前,冲它“嘘”了一声。
以为她是在朝自己吹口哨,会错意的薯片立刻眼前一亮,尾巴摇的更欢了,不等她有所反应,就已经纵身扑了过去。
“喵呜~”
薯片就这么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地板本来就光滑,再加上光着脚丫子,温笑一个重心不稳便一屁股滑倒在了地上。
“嘶”
一丝痛苦的神色自她脸上划过,皱眉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疼痛感还是丝毫未消。
忽然,客厅传来一个欣喜的声音:“呀,这不是笑笑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温笑一愣,然后条件反射地循着声源看去。
“陆陆伯母?”
客人竟然是陆淮安的母亲!
陆母一见温笑就眉开眼笑,比见了亲儿子还要高兴上好几倍,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笑笑,快起来,怎么坐在地上呢,多凉呀!”
“呃,伯伯母好。”
她笑得僵硬无比,自己本来是要溜回房间的,结果被薯片这么一害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待她从地上起来,陆母才惊奇地打量着她,从她身上的宽大衬衫,到她手中凌乱的吊带裙,再到她脖子上的红色印记。
温笑连忙讪笑着把吊带裙藏到背后,可惜为时已晚,陆母何等聪明之人,看她这副样子,再加上陆淮安的房间门被打开,她用膝盖想都知道。
这丫头呀,准是从陆淮安房间里出来的!看来昨天晚上,他们之间
一想到这,陆母笑得更是开心了,嘴合都合不拢。
一旁的陆淮安扶额,知道自己老妈误会了他们,语气颇为无奈,道:“妈,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其实昨天晚上”
陆母两眼一翻,没好气地将他打断:“你给我闭嘴,我跟儿媳妇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陆淮安脸色一青,顿时觉得脑子更疼了。
这什么妈?他还是不是亲生的了?
“那个伯母,您真的误会了,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
温笑也想要解释,但陆母完全不听她说完,便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我懂我懂,不用不好意思了,伯母又不会生气,你们本来就是夫妻,那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嘛!”
哪有发生那种事情!
温笑欲哭无泪地看向陆淮安,本想寻求他的帮助,结果对方丢给她一个“我还指望你解释清呢”的眼神。
也是,在陆母眼中,她可比那个亲儿子份量重多了,她都没办法,陆淮安更是没办法了。
“喵——”
罪魁祸首薯片叫了几声,还以为自己干了什么好事,想要寻求奖励。
陆母这才看到薯片,又是一惊:“哪里来小猫咪?”
温笑解释:“这是我在街上遇到的,看它可怜就收留下来了,它叫薯片,伯母您放心,已经打过疫苗了,不会有事的。”
说罢,她小心地观察着陆母的表情,陆淮安那么不喜欢小动物,不知道他的母亲会不会一样讨厌。
第65章 造孽()
结果恰恰相反,陆母居然喜欢得紧,弯腰把薯片抱在怀中,温柔地捋着它的毛发。
“薯片,薯片,好可爱啊,伯母早就想养些猫猫狗狗,可是淮安那小子从小就不喜欢,害得我一直没有养成,看来啊,儿媳妇说的话就是比老妈管用!”
陆淮安挫败感顿生,“妈,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呦,听你这意思,没事我就不能来了?”
“不是,我”
陆母毫不客气地丢过去一记白眼:“我告诉你,我是来看我亲亲儿媳妇的,等一会儿啊,我还要带她一起去逛商场,中午饭我们在外面吃顿好的,至于你?自己在家想办法解决吧。”
陆淮安嘴角抽搐了几下,实在想不通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偏心的母亲。
温笑讶然:“伯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