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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术应了,便同白及出去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便留下翼遥在房内帮水凝落沐浴更衣
水凝落已将方才之事一一细说与翼遥,说到剪衣服的时候,翼遥忙将那九彩羽绫衣翻来覆去的,仔细检查了一番,方道:“还好没损坏”
见水凝落不语,翼遥又玩笑道:“你爹娘真好,给你做了一件衣服,关键时刻还能防身”
水凝落叹道:“你就别打趣我了,方才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屏风后的翼遥闻得此言,愤恨道:“这个畜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叫他不得好死”
浴盆中的水凝落咬牙道:“我就没打算放过他”
“对了,凝落,我正想问你,方才那个人是谁啊?他怎么那么关心你?”
“他是夜狼之王”
闻得夜狼这两个字,翼遥已觉心内大惊,半晌后方道:“夜狼怪不得能把那流明知伤得那么重,都说夜狼凶残,果然”
翼遥话未说完,已意识到不该这么说话,那流明知是自找的,夜狼再凶残也不及人心的险恶。忙啐道:“打得好那流明知活该自己作死”
“翼遥”水凝落换道:“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吧,我好了”
翼遥帮水凝落梳理发髻的时候,也不忘仔细盘问了一番水凝落是怎么遇到夜狼王的
月色下,夜狼王与众人正在庭院中静候,不多时只见苏沐和玄同来了
白术遂向玄同道:“不知你们木界打算怎么给我们水界一个交代?”
玄同虽旁观了苏沐处置流明知的整个过程,此刻还是对苏沐道:“沐儿,你来说吧”
闻言,苏沐方道:“我已让金界的人把他领回去了?”
“你说什么”白及怒道:“就这样让他回去了?”
玄同望了一眼那黑衣人,方对白术二人道:“方才沐儿说的只是我界对流明知的处置,如今那人既然已经生不如死,也不必让他死在我木界至于给水界的交代,在下自当修书一封前往水界御风岛,以后水界倘若有任何需要,我木界能出手的地方,绝不退缩”
闻得此言,白术二人方算作罢。
见稳住了白术与白及,玄同忙示意玄异,两人便径直走到那黑衣人身前
玄同拱手道:“在下木界守界使者玄同,这位乃舍妹玄异不知阁下是?”
那黑衣人拱手道:“夜狼王”
“夜狼王”玄异不禁心中惊讶,夜狼不是传说中的纯在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玄同忙咳嗽了一声,示意玄异不可失礼,玄异忙会意道:“今晚多谢阁下,要不是有阁下出手相助,只怕今日便要闹出大乱子了”
正说话间,只见翼遥已将房门打开,水凝落走出来便往众人的方向屈膝道:“多谢诸位今日的相救之恩,凝落无以为报,请受凝落一拜”
说罢便已双膝跪地
众人忙上前将她扶起
大家又说了好些话,玄同方带着玄异,良惜,苏沐各自回去了
余下的白术与白及依旧惊魂未定,此刻再见水凝落,只觉内心自责
凝落见他二人不肯去睡,遂安慰道:“今日之事与你们无干,咱们再怎么小心,也防不了小人的有心算计,你们与翼遥也为我奔忙了这许久,也该累了,快都去休息吧”
“落落那他?”白及望向夜狼王,半晌方道:“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也该同我们一起睡去”
不等水凝落表态,翼遥就先笑了起来:“哎呀他既然是凝落的救命恩人,自然不会伤害他的,咱们快走吧”
见白术二人还不肯走,翼遥便推着他二人挪动了步子,他二人见水凝落点头,方半推半就的,各自回房去了
见只剩下自己与夜狼王两人,水凝落方躬身道:“夜狼王多谢你”
“姑娘你方才已经谢过我了”
闻得此言,水凝落方笑道:“相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叫我姑娘,我有名字的”
“我知道你有名字”
“那你为什么不唤我的名字”
夜狼王迟疑了半晌,方道:“我在等你向我介绍你的名字”
他总是称呼自己为“姑娘”,原来是自己还没有告诉他名字,好像自己的名字还真没告诉过他
见夜狼王此刻肃然的神情,水凝落不禁一笑,遂抬手在空中,用水珠写道;
“凝玉融剑生,未染世俗尘。”
“落而清如水,来去随本心。”
又闻水凝落道:“这首诗乃我父母为我取名时的联句,凝落便是我的名字,嗯?只知你是夜狼之王,你有名字吗?”
写完之后便将首字提取出来,夜狼王再看时,只见空中留下了“凝落”与“未来”,四个字。
夜狼王望着半空中留下的字迹,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向凝落道:“以前没有,从现在开始,有了”
“嗯?”
水凝落不明所以,遂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夜狼王
夜狼王只着空中的字迹道:“你父母在为你取名字的时候,也为我取了名字,你看”
水凝落顺着夜狼王所指的方向看时,只见他所指的正是那:“未来”两个字。
“啊?”凝落迟疑道:“这样也可以啊?”
夜狼王却不回答,只向水凝落拱手道:“在下夜狼之王,夜未来,敢问姑娘芳名?”
凝落忙笑着还礼道:“在下水界少灵尊,凝落”
说罢,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凝落的笑意还停留在脸上,却只觉周身一阵疼痛,不多时便觉周身灵力已开始在体内横冲直撞起来,疼得她不禁“哎哟”了一声
见水凝落此刻痛苦的神情,夜未来忙扶住她的身子,急道:“凝儿,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
第57章 不眠之夜(1)()
南境五行客栈,居金殿的上房外,一中年男子的面前正跪了两个弟子,那跪着的两个人怯生生的,头都不敢抬一下,只浑身瑟瑟发抖
只闻那站着之人喝了一声:“说”
跪着的其中一人忙道:“禀师尊,木界玄同说说”
那人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中年男子便往他身上猛地踹了一脚
那人被踹倒在地,又忙爬起来恭恭敬敬的跪好
见状,旁边的弟子已是心中大惊,不等他的师兄再开口,便忙抢先急道:“木玄同说,大师兄因调戏了水界的少灵尊,所所以才被被打了”
那站着的人仿佛并没有听到这句话的前半句,只道:“谁动的手?是不是木玄同?”
那先头被踹的弟子忙道:“不不是”
另一个弟子又道:“玄同说,他们也不知道那伤人的究竟是谁”
那站着的人冷笑道:“好一个不知道是谁”
说话间,身后的房门已被打开,只见一黄衫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向那中年男子躬身道:“爹,明知已经醒了,灵医说,恐命不久矣”
“你说什么?”那中年男子也顾不得其他,忙往房中去了
黄衫女子看了地上跪着的两个人一眼,只冷言道:“你们起来吧”
那两个弟子忙站起身来,齐声道:“多谢至温姐姐”
至温回头往那敞开的房门看了一眼,方对眼前的两人道:“说吧”
那其中一人忙道:“流明知调戏水界少主未遂,不知怎的,就被那女子身边之人给偷袭了姐姐,你让我们查的那位苏沐公子也知晓此事,就是他和木玄同一起送流明知出的羡仙居”
至温先是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又不禁疑惑道:“羡仙居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听得至温这么一问,另一个弟子忙答道:“羡仙居就在竹乡那瀑布边上不远,以前去时都没有,不知今日怎么就突然有了,我们也是跟着苏沐传讯的竹叶,才找到的”
那二位弟子方一抬头,就见至温眼中寒光乍现,但就在片刻后,她的神情又恢复了淡然,只念道:“苏沐”
室内,中年男子望向榻上的流明知,冷哼一声方道:
“你还真是我流不觉的好儿子,你在金界胡作非为烧杀抢虐也就罢了,养在家里的那些姬妾女奴都只当我不知道吗?我向来都只是对你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纵容得你这畜生无法无天了,如今你竟敢坏我好事,就怨不得为父六亲不认了”
闻得此言,流明知方觉闯了大祸,如今自己一个人便将木界所有的势力都得罪了一个遍,还顺便得罪了水界
流明知撑了半晌,本想向流不觉跪下求饶,可挣扎着还是起不来身,只不住的咳嗽,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