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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没有杀过什么人,只是在他们沉睡后,拿走他们身上的银两与贵重物品!”
“碰到年轻的男子,会扒光他们的衣服,将他们丢在山路上,你是知道的,这山路来往行人不断,所以,这些是不会要了他们的命的。”
“碰到年轻貌美的男子,就会把他劫持上山,可是也只不过挨一顿鞭打,让后就会放下山去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白绥绥忽然想起前几日他们在路边救下的那个裸身男子,看来他也是遇到了绾绾她们吧。
“天下男子千百万,不是个个都像他一样的!”白云轩慢慢的说着,本就语言笨拙的他,说了这一句,便不知再说什么。
“不行,纵使你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也不能这样对待本君,本君,本”陵游的话还没说完,就接收到了白绥绥与墨冰那恼怒的目光,后面的话讪讪的也没有再说出口。
女子虽然容易记恨女子,可是也更容易同情一名女子。
墨渊起身道,“或许他只不过是被一个女子负过,这才要立志负遍天下女子,不过也或许不是,只是你这般做,与他又有什么差别?”
一番交涉之后,那两名女子给他们三人送来了所中软筋散的解药,白绥绥也同样给了那些中毒女子解药。
白云轩与墨渊两人武功恢复后,便不惧凤鸣寨的这些女子,于是堂而皇之的在这山寨住了下来,等着陵游一身的伤势恢复。
不是他们好心,而是陵游也要去百花谷。据陵游所言,若是没有他,他们顶多只能在百花谷的外谷转圈,根本就进不了内谷。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他现在一身的妖力也用不了几分,根本就不是白云轩与墨渊的对手,白绥绥倒也不惧怕他。
这一日。
“哎!哎!”墨渊来来回回的在房中边走边叹气。
白绥绥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怎么了?说吧!”
其余几人也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将目光转向墨渊。
“我有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墨渊故意买了个关子。
“有一个孝子,母亲重病,无钱医治,于是他便手持利刃,杀了村里的一户作恶多端的富人,抢了银子出来救母亲。这富人家的下人,就将这个孝子告上公堂,你们说这县官该如何处置这孝子才算妥当?”
“杀人偿命!”
“可是,他杀的毕竟是恶人,不应该怪罪”
“本君高兴就放了他,不高兴,本君就杀了他!“
白云轩、墨冰,陵游三人依次回答到,然后将目光转向白绥绥。
“我,我不知道!”白绥绥瞬间陷入纠结,觉得白云轩与墨冰说的都有道理,可是好像又不完全正确。
墨渊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忽然向她问道,“田中大旱,浇田可对?”
“自然!”
“那若阴雨连绵,浇田可对?”
“那是傻子!”
“你看,就浇田的事情,它一会对,一会不对,就像那孝子的行为,说他错了也行,说他没错也对,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本心去行事就好了,事情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你又何必执著?”
白绥绥咬了下唇,这时她才恍然,原来他们说这些只是为了开导她,自从那日上山,她毒杀了几人以后,心中很是愧疚,每天郁郁寡欢,纠结无比
几人也不再多说什么,相继出了房间,只留下白绥绥一个人,低头苦思。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这几日她已经自己将自己逼到了角落,觉得自己因为心软而害的他人陷入险境不对,可又觉得自己心肠歹毒,毒杀他人,也不对,左也不行,右也不行,竟然没给自己留一条路。
今日,几人的一席话,却如醍醐灌顶般让她清醒了,自己何必纠结与这些,无论什么事情,无论怎么去做,她都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都不可能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为难自己,顺着自己的本心而为就可以了。
就如陵游所说的,高兴了,便放了他,不高兴,便杀了他,放他有放他的理由,杀他也有杀他的道理,只不过看你选择哪一个而已。
白绥绥多日以来阴沉沉的心,终于一下开朗起来。
用了几乎半月的时间,陵游身上的伤势总算好的差不多了,这还多亏了白绥绥的生肌散。
几人乘上绾绾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马车,一行人要与绾绾挥手告别,却见绾绾抱着她的琴也爬上了马车。
“你这是?”
“我占山为王,本来就是想报复天下美男子,可此时,心中已没有这种想法,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想出去走走,可又不知道去哪?所以,我想与你们一起去,不会不欢迎吧?”绾绾说着又往马车里挪了挪,一副就算你不欢迎,也已经迟了的神情。
有了绾绾这个向导指路,他们剩下在这三不管地带的行程就顺利了许多。
这一日,夕阳西下,眼看就要到一个唤作沟子镇的小镇,出了这小镇向西再有两天的路程,便可到大罗山了。
“停下!停下!”安然大叫着从马车外急急的冲了进来。它的梨花白早已喝完,以它那一杯倒的酒量自然喝不了那么多,不过车中可有三个大美人,他们一勾手指,安然就屁颠屁颠的将自己的梨花白献上了。
现在酒也没了,三个大美人自然也不理它,可怜的只好又开始拼命的为白绥绥做事挣酒了。出去为他们探路,这还是它自己提出的。
“哎!前面你们是去不了了——”安然拿翅膀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只鸟,它又没有跑路,却偏偏要做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还时不时的看向它的三个大美人,希望他们可以为它掬一把同情泪。
三人连看也没有看它。
“前面有好多卫道士,还有一个老道士!”安然继续投放爆炸性的消息,果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它身上。
“你说什么?什么老道士?”陵游现在对道士这两个字是分外的敏感。
安然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一个满脸皱纹的老道士,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看了他一眼,大爷这颗鸟心都不忍心再看第二眼了。”
“该死!”陵游拳头握的嘎嘎作响,忽然狠狠的一拳击在了马车车厢壁上。
“喀嚓!”一个大窟窿在他拳下诞生。
此时他恨不得立即冲出去,将那老道揍上一顿,可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情景,估计那老道一根手指头就能捅死他,所以也只能咬牙切齿,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众人也顾不得声讨他这鲁莽的行为,白云轩又向安然问道:“那卫道士呢?也是与那老道一起的吗?”
“谁知道,反正大爷是看到他们一块喝酒来着。”
“除了过沟子镇,还有没有别的路通向大罗山?”
绾绾想了想,摇了摇头。“过沟子镇,这是去大罗山唯一的路。不走这里,那就只有一直爬这连绵的雪山,大概要爬几十座大大小小的山,也能到大罗山。“
几人顿时傻了眼。翻雪山?躲开卫道士?好像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安然,你再去看看,看除了那名老道,其余卫道士的袖口上都是什么颜色的交叉双剑,他们要人多了,我们就翻雪山,人少了,我们就开打!”
第55章 爬雪山之前()
看到安然的身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几人又将赶车的少年打发走。然后,找出六件白色的斗篷,可怜的陵游分到了一件墨冰的,那斗篷有点短,才勉强到他小腿那里,想要抗议,哎!可惜现在几乎没有妖力,说话没有底气,只能暗自嘀咕,龙游浅水遭虾戏,待本君法力恢复了,哼哼。
装扮完以后,几人就分散开趴在路两边的雪地上。不是他们谨慎小心,而是那老道士与卫道士远非常人,但凡一个有心,就会发现安然的踪迹,这天寒地冻一片白茫茫的,安然那一身的黑羽和七彩的尾翼,实在是显眼了一点。
他们果然没有防备错,两盏茶的时间之后,便见一个黑色的小点仓皇向这边逃来,后面有两个白色的身影紧追不舍。
安然本就奸猾无比,本来一路飞的是流畅无比,隐隐感到白绥绥几人时,便开始直打跌,一下从空中栽了下来,然后又立即冲天而起,继续向前没命的逃。跟在它身后的两名卫道士,看安然如此动作,心中大喜,还以为这鸟体力不支,马上就要飞不动了,追的更是起劲。
安然在空中忽然一顿,整个身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