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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公子有心了,只是我家就在这巷中,没几步就到了,不劳烦公子了。”墨渊笑着拒绝道。
赵天宝讪讪的站在巷口,看着白绥绥扶着墨渊一步步的向巷子里走去,一直到第六户,拐弯走了进去。
“快!快给我去查!查一下这家的来历!”赵天宝非但不蠢,反而还有几分精明,只不过他的这几分精明却不肯用在正途上,否则,做为赵家唯一的男丁,赵家现在大小事务都应该交到他手上了。
等到了晚间,赵天宝派出去的人已经给他送来了消息,这户人家是前不久从香城搬来的,香城最近乱的很,这老头的身体不好,经不起这番闹腾,就带着唯一的女儿变卖了家产来景城安家落户了。
香城闹妖的事情,赵天宝也耳闻了一些,所以他压根一丝一毫的都没有怀疑他的亲信调查得来消息的真假。这也不能怪他,谁让墨渊的二哥墨浩就是景城的城主,墨渊动点小手脚那是轻而易举。
得了消息,赵天宝那是立刻就坐不住了,吩咐手下备了点名贵药物,这就提着去上门拜访去了。
白绥绥与墨渊虽然想着赵天宝会有所行动,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动作会有那么快。因此,赵天宝去的时候,整个宅子只有几个丫鬟、小厮在,而他想见的佳人,却被告知,领着父亲去求医去了。赵天宝悻悻的将那两支人参放下,约了明日再来。
事实上,白绥绥与墨渊已经回了墨府。他们这样,一是怕白云轩起了疑心,二是空空阁传来消息,有了苏叶的下落。
与一群卫道士在一起。白绥绥看着空空阁送来的消息,说苏叶今日与十几名卫道士一起出了香城向西而去。
白绥绥不由得又想起了白雪最后说的那句话:苏叶是卫道士。这几天来,她一直不让自己想起这些,她一直逃避着这句话,或许是白雪说错了,或许是白雪看错了。
苏叶怎么可能是卫道士呢?他们都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了,若是卫道士,不早就发现自己是妖了?一定是白雪搞错了,白绥绥不知怎的,又想到了她在来凤城时,空青和她说的话,说他手下有人看到苏叶与卫道士在一起,还告诉她苏叶绝非良配。
白绥绥使劲的摇了摇脑袋,想将这些思绪统统的摇没了?怎么可能?苏叶怎么可能是卫道士?她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卫道士?一定是搞错了!对!一定是搞错了!肯定是师兄被卫道士劫持了!白绥绥心中自我安慰道,只是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她的心,已经在动摇。
至于白雪,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赵天宝的事情,比他们预计的还要顺利。他们对赵天宝假称姓袁,而白绥绥的名字也改为袁相思。
赵天宝这几日是每天三次的去那青衣巷的袁宅,找白绥绥与墨渊报道,一来二去,稍稍厮混的一熟起来,就腆着脸向墨渊求亲。
“我昨日才听闻你与墨府的十三小姐是有了婚约的?”墨渊眉头微蹙、老神在在的看着赵天宝道。
“我家公子是想娶相思姑娘做妾。”小眼睛的赵四在一旁插嘴说道。
“做妾?”墨渊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猛的起身道,“虽然我们袁家没落了,但是也没有让子女与人做妾的先例。来人呢!给我打出去他们。”
两个小厮应声从外面进来,就将赵天宝和赵四给推了出去,紧闭起乌黑的大门。任两人在外面将门擂的“咚咚”作响,也不给他们开门。
白绥绥突然对着墨渊展颜一笑,轻悄悄的走到门口,冲着门外的赵天宝清脆脆的说道:“赵公子,你请回吧!改日我自会让人将你送来的东西送回!”
“相思姑娘!你别生气,别生气呀!你放我进去”
“昨日父亲说起你有了婚约,不让我和你来往,我还与他顶了几句的嘴,我以为我在你心中还是有点分量的,谁料想,却是做妾的分量,这”白绥绥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口道,“赵公子,你请回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我宁愿一辈子青灯古佛,也不愿意与人为妾!”
赵天宝听了白绥绥如此决绝的一番话,心中更是焦急如焚,又听门内传来嘤嘤哭声,更是心烦意乱:“袁姑娘,你别难过,刚才是我那小厮胡说呢。我?我怎么会娶你做妾呢?我要明媒正娶,让你做我赵天宝唯一的妻子,你等着,你等着,我这就回去退了墨府的婚约,来与你下聘!”
“公子!”门外传来赵四的劝阻声。
“滚!”赵天宝一脚踢飞了赵四,大步流星的就向赵府走去。脑中轰鸣着:我要退婚!我要娶袁姑娘!谁拦着,就是和我过不去!
白绥绥看墨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看,不禁吐了吐舌头道,“我给他加一把火!”
墨渊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半天白绥绥,然后将嘴角的一抹笑容隐在那黏着的胡子后面,道:“白姑娘,请你认真的回答我,那日卫道士为什么会追你?”
“哎呦!哎呦!头怎么又痛起来了?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会。”白绥绥说着一溜烟的冲进了房中。
“哈哈哈”墨渊的笑声在这小院的上空久久回荡。
这只小狐狸,墨渊一想起白绥绥的样子,忍不住又乐了。从那日卫道士拦路,他便对她的身份有了几分猜测,后来白云轩又说这是他的妹妹,以他对白家的熟悉。他便一下想到了十多年前,东炽国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白府的三爷与人私奔。
可他是知道内情的,白府的三爷私奔了是没错,可是与他私奔的不是人,而是妖。
赵天宝回去后在赵府就是一通大闹,满地打滚,上吊抹脖子,什么招式都拿出来了,最后迫使得一干人等,全都同意与墨府悔婚,让他去娶袁姑娘。他这才罢休。
他的心愿已达成,就急急的赶来向白绥绥与墨渊通告这个好消息,可惜他来的时候二人又不在。
此时,白绥绥与墨渊还有白云轩三人正站在城西一个宅院的门口。
“是这里么?”白绥绥看着这个不起眼的院落道,空空阁传来消息,说是画像中的小狐狸可能就在这个院落中。
“肯定是,大爷都已经闻到味了。”安然在白绥绥怀里摇着脑袋说道。这些天,这只鸟每天都酗酒,睡着的时候比醒着多得多。今天回去的时候,恰好碰着它醒了,白绥绥就将它也带了出来。
“几位既然来了,就进来喝杯薄酒吧!”还没等白绥绥说话,从宅院里面忽然传出了一个雄厚的男子的声音。
第43章 白雪的下落()
几人相视一眼,白云轩走上前去,一边推开门,一边朗声道,“那我们就打扰了!”
这处宅院不大,大概只有墨府墨渊所住的院落那么大,但是收拾的却十分的精巧雅致,一棵桃树下放着一个石桌与几个石凳,石桌上面铺着一张完整的虎皮,石凳上也铺着貂皮小垫,说话的人正坐在那铺着貂皮小垫的石凳上看着推门而入的几人,旁边还有位一青衣女子,正在用石桌上的小炉煨酒。
闲情雅致!一看到这幅画面白绥绥的脑中就冒出了这四个字。
白绥绥不知道的是,这对男女就是白雪抱着她离开左府后,出现的那对男女。那男子还为她遮掩了行踪,否则,她又怎能安然的在孔府躲过一夜。第二天,这两人又感觉到冲天妖气,急急的赶来,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小狐狸,匆忙使了手段压制住妖气,要不然紧跟其后而来的卫道士,早就顺藤摸瓜的将白绥绥给带走了。
“来!过来坐!尝一尝我这桃花酒可好?”那男子又出言相邀道。
三人也没有推辞,就在那貂皮石凳上坐下。眼前的白玉杯中盛满了粉莹莹的液体,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扑鼻而来。
“我也要!”白绥绥怀中的安然一下跳到了石桌上。
“卡夫卡!”那煮酒的女子失声叫道,男子也是一脸惊奇的盯着安然,“不是纯种的卡夫卡,不知是卡夫卡与什么的后代!”
卡夫卡?好熟悉,白绥绥忽然想起那日蘑菇头将安然刚拿出来,鼻涕就好像说了一句卡夫卡,然后被蘑菇头呵斥了一句,她当时根本没有在意。
“卡夫卡是什么?”白绥绥小心翼翼的问道,心中盘横着不妙的感觉。
“卡夫卡,鸟类的一种,它还有一个名字,或许你知道——”那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绥绥,慢悠悠的开口道,“乌鸦!”
乌鸦?乌鸦!!白绥绥果然很成功的被擂到了,她竟然养了只乌鸦,该死的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