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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白绥绥的一颗心攥的紧紧的,眼看就走到街头了,便听后面一声大喊:“给我站住!臭丫头!”
白绥绥拔腿就跑,左转、右转、左转。白绥绥将自己跑的晕头转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该死的,怎么一个献艺的高台也没碰上啊,不然钻进人群里,早就摆脱身后的两人了。
白绥绥在心底抱怨着,扶着两条沉重的腿刚喘了一口,便听身后有人气喘吁吁的喊道:“臭,臭,臭丫头,你怎么,怎么不跑了?啊?想,想跑出大爷,大爷的手心,没门!”
白绥绥也不加理会,又向前跑去,眼看就要到巷子的另一头了,从巷子的这头忽的出现了另一个彪形大汉,白绥绥一下顿住了脚步,这下死定了。刚想了这么一下,便觉得后颈一痛,软倒在地。
“死丫头!”那用手刀砍倒白绥绥的汉子,又恨恨的在白绥绥身上踢了一脚,“累死大爷了!”嘴里说着,又要向白绥绥身上踢去。
“别,你把她打坏了,小心回去鸣翠那老娘们让你替她赔偿,咱们把她弄回去,她们自有收拾她的手段。”另一个汉子说道,脸上却是一脸的猥琐。
白绥绥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发现正对上一张肥胖愤怒的脸庞,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退,可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双手被捆绑着吊在头顶,浑身的衣物都是湿淋淋的,很明显自己刚才是被一盆凉水给泼醒的。
鸣翠妈妈盯着眼前这个湿淋淋的丫头,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丫头刚才竟然骗了她,还有玲珑,玲珑竟然就在刚才,一口气没上来,死了,这丫头竟然一屁股将玲珑给坐死了!那是她花了多少银子才养出来的,还没等着给她挣钱,就让眼前这丫头给坐死了。
“给我打!”鸣翠妈妈咬牙切齿的说道。
“等一下!”那穿着绿衣的倚翠开口道:“妈妈,你现在打她作甚?我看她好像还是处子,钱公子他们不就爱这一口吗?不如告诉钱公子,让他邀上几个好友,好好的乐呵乐呵,等钱公子玩腻了,妈妈你再收拾她,这样好歹还能弥补一下玲珑姐姐的损失。”
说完,倚翠又走到白绥绥面前,伸出一个涂抹了丹蔻的手指,在白绥绥脸上划过,“虽然你这姿色普通,但好歹还是处子,姐姐就先让你快活快活,怎么,姐姐对你好吧?”
那尖利的指甲划的白绥绥的脸生疼,白绥绥手被吊着不能动弹,抬脚就向她身上踹去。
倚翠轻巧的一个转身,便躲开了白绥绥踢出的一脚,拿帕子掩着嘴又轻笑道:“妈妈,你看,她迫不及待了,真是想男人想疯了!”
白绥绥气的七窍生烟,却只能暗自劝慰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是没有用的,快想办法!
“我愿意替鸣翠坊取得进入左府的机会,可否?”
第24章 不背黑锅()
鸣翠妈妈只冷眼看着白绥绥,倚翠又掩着帕子“哧哧”笑道:“哎呦,你以为左府是什么地方?即便左府的管家城主见了都要敬上三分的,那可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就能去的地方。”
白绥绥不理会倚翠,直盯盯的看着鸣翠妈妈道:“你让他们都出去,然后我就会让你知道我有没有资格。”
看着鸣翠妈妈不动声色的样子,白绥绥又道:“我还被绑着呢,你莫不是怕了?再说了,看一下,对你来说,又没有什么损失,若是看完后,你要是还是觉得我没有资格,那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我就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倚翠,你们先出去!”
“妈妈!”倚翠不甘的喊了一声,看鸣翠妈妈没有理她,恨恨的跺了下脚,转身出去了。
“说吧,你要我看什么?”等到人都出去了,鸣翠妈妈开口道。她也不是蠢人,要不然也不能安稳的经营鸣翠坊这么多年,到了此时,换做别的女子,怕或是哭哭啼啼,或是求饶,或是怒骂了,那还如眼前这个这般冷静自如。
白绥绥“嘶”的吸了一口气,手腕上的绳子实在是绑得太紧!她刚将右手向里翻转一下,扭动了一下左手手上戴的手镯,就勒的她吃痛不已。
“你看,我这样可有资格?”白绥绥抬起头来看着鸣翠妈妈。
鸣翠妈妈惊得一下愣在了当场,眼前的女子忽的一下就变得艳若桃李又冷若冰霜,哪种奇异的气质深深抓住人的心肝,一双桃花眼,却黑白分明,更衬得眼中波光潋滟,高挺的琼鼻,不经意的撇嘴间,还能看到脸庞上一对浅浅的梨涡。
别的不说,单单这幅样貌,她鸣翠阁那就已经是赢定了!
“我这样可有资格?”白绥绥眨了下眼睛问道。
“有!有!这天下还有谁能比姑娘更有资格。”鸣翠妈妈这才回过神来,连声说道。
白绥绥又艰难的扭动手镯,将自己的容颜遮挡起来,“那你要瞒过众人,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有这幅容貌?”
“好!好!待会我就将你放了,你去了伪装后再来,就说你是我新请的姑娘,这样行吗?”鸣翠妈妈满脸堆笑的试探着说道。
看白绥绥点头应允,鸣翠妈妈大喊道:“喂,你们还不进来?快将这位姑娘放下来!”
那小厮疾步走进来,将白绥绥放下。倚翠却拉着鸣翠妈妈的衣衫撒娇道:“妈妈,不如你把她交给我吧,我好好调教一番,等钱公子来了”
“啪!”倚翠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个耳光。
倚翠不敢置信的看着鸣翠妈妈,却见她冷哼一声:“滚!再对姑娘无理,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然后,又笑得连眼睛都看不到的对白绥绥说道:“姑娘莫生气,那混账,一会我再收拾她,那,那我现在让人送姑娘出去!”
白绥绥点了点头,心道:这可真是势利!
一番折腾以后,白绥绥又重新回到了鸣翠坊,鸣翠妈妈满脸是笑的跟了进来,讪讪的问道:“我还不知道姑娘名字?”
“你随便帮我取个吧!”
“姑娘容貌倾城,一见之下,不知有多少人要相思断肠,不如就叫相思吧!”鸣翠妈妈讨好的说道。
“那就叫相思吧,对了,我今天不小心坐到的那位姑娘怎么样了?要不我去看看,我对医术略知一二。”虽然她对那个黄衣女子不是很喜欢,不过,毕竟是她害了人家,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哎!玲珑啊!死了!姑娘别往心里去,这可跟姑娘没有什么关系,是她命薄!”鸣翠妈妈叹了口气说道,然后又怕引起白绥绥的不快,赶忙解释道。
“死了?”白绥绥惊讶的问道。怎么会这样?今天她明明给她把过脉了,那种情况,即便不吃药,多将养些时日也会自己好的,怎么会好端端的就死了呢?
“是呀!我都给她请了医师了,拿过药了,却还一口气没上来就去了!白白浪费了我十两银子。”鸣翠妈妈暗自气恼道。
死了?怎么会?只是内府稍稍移位,肺部一点充血而已,怎么就会死了?
“那她的尸体呢?”白绥绥不甘心的问道。
“哦,还在她房间,等天黑了,我再找人弄出去埋了。”
鸣翠妈妈虽嘴上没说,可脸上的埋怨却一点没少,怏怏的将白绥绥带到了玲珑的房间道:“就在里面了,你要去自己去吧!不过最多只能待半个时辰,一会我让小梅来接你,这些天,就让小梅伺候你吧。”
白绥绥推门进了玲珑的房间,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苹果香味。碰碰香?可是没有碰触怎么会有香味传出呢?这件屋子的摆设和她今天待的那间差不多,白绥绥疾步走到梨花镜台边,仔细的盯着那碰碰香看了起来。
果然,在碰碰香的最底端,有一小截绿色的东西扎在一片碰碰香的叶子上,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白绥绥伸手将那截绿色的东西取出,放在鼻子下小心的闻了一下。
很浓郁的白松香的味道。白绥绥皱了下眉,白松香一般都是用来做焚香的,是沉思的一种极佳辅助品。对了,白松香还有轻微的麻醉效果,那这么浓郁的味道,想来是为了麻醉了?
白绥绥又走到玲珑的床前,一床被子将她连头蒙住,只能隐隐的看到一个身形。白绥绥小声念叨:“玲珑,虽然我将你坐伤,可这并要不了你的性命,现在,我要查看一下,看你的死因究竟是什么,然后再为你揪出凶手,也算我对你的弥补。”然后,又在心中补充了一句:当然,更重要的是,我不愿意替别人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