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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三步两步地奔过来,按住了她的肩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你真的是潆回?”显然她还有些不相信,“你好端端的活着,你的魂灯怎么会灭?”
苏潆回听她问得诡异,蹙着眉道,“我当初被夏玉锦推下了悬崖,谁料被下面浓厚的灵云接住,但是因为冲击太大,有那么一炷香的功夫魂魄离体过。姑姑怎么到了修真界来?我娘呢?”
苏潆回问道。
“你娘小姐她”她的话音还未落,就听外面就又有神识传音过来,那声音几乎飘荡在整个思过堂内,声音虽是柔弱却是无端的阴冷,“老朋友既然来了,何必缩头缩尾呢?”
那声音正是苏莲的声音。
青梅就要出去与她恶斗一番,只明显的现在她绝对不会是苏莲的对手。
苏潆回拽住了她,对着她摇了摇头。
强大的威压猛地顺着苏莲释放过来的压了回去,就听那边儿闷哼一声,苏潆回对着空中娇俏地喊了一声,“师兄,你没事吧?”
那边苏莲有些疑惑,却也不敢在动作。
苏潆回将自己的神识散了去,就见一个穿着白袍的男人落在了苏莲身侧,“师父,让她跑了。”
他的话音还未落,苏莲就已经重重地给了他一个耳光子,“没用的东西,连个比你小的女修都追不上。哼,可见平日里只知道耽于酒色,不知道进取!”
苏莲的一番话将苏妙玄说得低下了头。
自从上次被师父撞见他与夏玉锦的事情,他们师徒之间的气氛就变得十分诡异。
仿佛他做点什么,苏莲都会觉得他不够尽心,只知道好色。
苏妙玄觉得自己很冤枉,但是又无可奈何,刚刚他去追那黑衣女子,那女子虽小,但是不知道怎么修炼的,竟是已经是凝气期的后期了,那一拳挥过来险些没把他的肋骨打断。
苏妙玄也觉得委屈。
“烂泥扶不上墙,难怪你娘在苏家那么多年还是个妾!”她冷声道,那样子似乎像是对家奴一般。
苏妙玄咬着牙不敢回应。
苏潆回没有兴趣看他们狗咬狗,忽然见远处一个白衣踩着布满绿植的灰色禅杖行来,举手投足之间宛若流水般自然随意。
只眨眼间那人就从苏莲师徒二人身前经过,径直进了苏潆回所在的思过堂。
是流光,他看也不看青梅,径直盘膝坐下了,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青梅蹙眉,也不解他到底是何意思,可他在又不好对苏潆回讲述苏家的那些事儿。
只得道,“我回头在来找你,思过堂不要久呆!”
苏潆回点点头,总觉得青梅今天有些古怪,就连大殿上那些佛修说话也有些半隐半露,而这事情似乎与她有关。
正说着,外面就又有人影出现,青梅一跃而出,并不敢随意施展法术。
两个人站在一起,苏潆回怔忪了一下,如果她看得没错的话,那个人应该就是墨玉。
隐隐地不安,让苏潆回心绪不宁。
流光忽得开口,“小潆,这世上好多事,不是你想它们如何,它们就如何的。所以才有了这世间的千姿百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以一颗平常心对待。”
苏潆回挑眉。
“池莲峰苏家的嫡支就剩了你一人,你只有立得住,才能够宣告苏家的清白!”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潆回不解的上前,“什么叫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流光扭头看向她,“玉蝉宗的长老殿成立已久,里面好多消息并不是我这等新入的弟子能够得到的。我亦是这几日才得了消息,伯母她好像堕魔了!”
“什么?”苏潆回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几步。
苏雪衣是什么样的人,她在清楚不过了。
那样一个单纯善良,一向以弘扬佛法为己任的修者会堕魔?尤其还是以佛修的身份堕魔,苏潆回觉得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不由连连后退笑道,“师兄,你在胡说什么?我娘她,她怎么会?”
“这消息应该假不了!”流光并不善于撒谎。
“难怪,难怪他们今日会怀疑我。”苏潆回靠在佛案上,越想越觉得今日玉蝉宗这些人的话都有深意,她忽然看向流光,抬手抱住了他,将脑袋伏在他的胸膛,“一定是他们逼得她对不对?”
流光不好说。
“青梅姑姑肯定是知情的。”苏潆回道,“无论如何,这件事我都要弄个清清楚楚。不过就算她成了魔,她依旧是我娘,我现在只想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流光摇摇头,“听说带走她的那个大魔十分厉害,并不想此间的魔修。如今上界频频插手五大城,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流光忽得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潆回,心中有些悸动,总觉得似乎有一张大网再慢慢地缩小,想要捕捉到什么。
而恰巧苏潆回就是这张网每次擦肩而过的那个,他忽得有些害怕,忙用力抱住了苏潆回,在她耳边低语,“小潆,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把你所经历的那些事儿说出去,知道吗?”
苏潆回有些诧异,不知道流光在说什么。
难不成,他发现了自己那个秘密?
苏潆回也有些害怕,想要从流光怀里挣脱,就听他又道,“无论如何,都有师兄呢。以往你一个人在外面,师兄对你多有疏忽。但是今后无论什么事儿都要和师兄商量。师兄是不会还念的。”说着他按住了苏潆回的肩,“小潆,等你从思过堂里出来了,我就要闭关了。我要冲破修心期。虽然不知道为何上界会一二再而三的插手五大城和修真界,但是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
苏潆回点点头,觉得仙界那些人实在是太过小题大做了。
若说没有什么阴谋或目的,她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只是修真界已经近千年都没有飞升修士了,更何况还是像流光这样的佛修,想要飞升,更是要积累大功德才行。
思过堂内看起来十分的安静,但是苏潆回的心中却是久久不平,那股子她似有所感的危险在渐渐地向她袭来。
这种超脱修为的预感,已经不止一次的救过她的性命。
可是不论前方究竟是什么危险,她都不能原谅那些为了私利,一而再再而三随意杀害别人的修者。
纵使弱肉强食,她也一定要将那些肆意妄为的歹人踩在脚下。
不过即便流光说得有些道理,苏潆回心里还是打算偷偷地去找青梅姑姑问个清楚。
不同于思过堂的平静,池莲峰苏莲的洞府已经是翻了天,扶月从大殿上回来就直接收拾了东西从传送阵离开了,连苏莲也没有告诉。
苏莲还是从池莲峰伺候扶月的人嘴里知道,可想而知,那股子怨气就像要冲破她的心肺而出。
她在扶月的洞府里一贯是温柔大方的模样。
就是为了给池莲峰上的人留个好印象,谁知道扶月竟给了她这么给没脸,想发火又发不出,自己一个人回到了洞府里,越想越气,又觉得她那徒弟不争气。
现在连着扶月的小弟子苏妙华都敢给她使脸色,便干脆将苏妙玄叫进了洞府。
苏妙玄原本与她刚刚分开没多久,这会儿又听到她找自己,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夏玉锦还在他的洞府里养伤,他并不太想去苏莲那边儿。
可他在池莲峰的仪仗就是苏莲,这会儿便是再不情愿,又是自己的师父只得起身过去。
夏玉锦撇撇嘴,“缺爱的老女人,她该不会是看上了你,故意找茬吧!”
一句话说得苏妙玄面色通红,“胡说什么?师父与扶月师尊乃是情投意合的眷侣。”
“眷侣?”夏玉锦轻哼了一声,“不过是演戏罢了。”她扣了扣兰花指,“大不了你就收了她,我也不是那种爱嫉妒的人。”
夏玉锦仰着洁白的下巴。
苏妙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不要在乱讲了,你好好养伤,我去去就来。”
苏妙玄到了苏莲的洞府,略迟疑了一会儿,就听里面一道威冷的女声传来,“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苏妙玄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
修真界的修者们的外貌多是与年龄不符的,甚少能有看出来的。但是苏妙玄却对这种巨大的年龄差,十分的排斥,是以对苏莲除了恭敬便是恭敬。
苏莲远远地看着他,一步步地挪过来,冷笑道,“我是猛兽吗?你还怕我吃了你?你做得什么事儿?收留一个外门的女修在咱们佛门清净地。